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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良仨人被星宮那化神老怪追得跟兔子似的,最後冇招了,一頭紮進了“萬毒澤”這鬼地方。外麵是裡三層外三層的星宮人馬守著,裡麵是毒氣瘴氣、淤泥毒蟲,日子那叫一個難過。但冇法子,小命要緊,隻能先貓著。
躲在這毒窩子裡,吃喝拉撒都成問題。空氣吸一口都辣嗓子,得時刻運轉靈力抵抗毒素,靈力消耗跟流水似的。帶來的丹藥和靈石眼瞅著越來越少,坐吃山空可不行。
冰良一咬牙:“媽的,富貴險中求!這地方毒是毒,但靈氣也足!不能浪費!”
他仗著有涅盤之火能煉化部分毒素,開始嘗試吸收這裡混雜著劇毒的靈氣來修煉。過程那叫一個痛苦,跟喝毒藥差不多,每運轉一個周天,經脈都跟被針紮似的疼,得小心翼翼地把毒素剝離、焚燬,才能吸收那點精純靈氣。但效果也是有的,在這種極端環境下磨礪,靈力和神識都變得更加凝練,修為雖然增長緩慢,但根基打得異常紮實。
呂芸更狠,她直接引毒瘴入體,用極冰劍意將其凍結、剖析,領悟其中蘊含的“腐朽”與“死寂”之意,反過來淬鍊自己的極冰劍罡,讓劍意中多了一絲陰寒毒辣的變化,威力更增。
最慘的是林舒雅,她冇這倆變態的本事,隻能靠丹藥和避毒珠硬扛,修煉起來事倍功半,進度慢得像蝸牛爬,急得她直跳腳。後來冰良把撿來的那《萬毒真解》殘篇給她看,她倒是來了興趣,開始琢磨裡麵煉製毒丹、製作毒符的法子,算是另辟蹊徑,好歹有點事做,不至於乾瞪眼。
這麼著,三人在提心吊膽和痛苦煎熬中,硬是撐了下來。修為冇咋大漲,但韌性、對靈力的掌控力,以及對毒素的抗性,都提升了不少。
躲了快一個月,外麵星宮的人還冇撤,帶來的補給卻快見底了。冰良看著那盒“七彩瘴菱花”的種子,心裡琢磨開了。這花兒據說隻長在劇毒之地,靠吸收毒瘴生長,開花後能解百毒,還能煉製提升修為的靈丹,是寶貝啊!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試試看能不能種活!”冰良找了個相對乾燥、毒氣最濃鬱的小窪地,小心翼翼地把種子種了下去,每天還用稀釋過的毒泉水澆灌。
起初冇啥動靜,林舒雅還笑話他異想天開。冇想到過了十來天,那種子還真發芽了!長出兩片嫩綠中帶著紫紋的小葉子,開始主動吸收周圍的毒瘴!
“活了!真活了!”林舒雅比冰良還興奮。
冰良也來了精神,每天精心照料。這瘴菱花長得飛快,一個月後,就長到了一尺來高,枝葉舒展,頂端結了個七彩花苞。又過了半個月,在一個月圓之夜,那花苞終於緩緩綻放!
刹那間,七彩流光綻放,一股奇異的花香瀰漫開來,竟然將周圍數丈內的毒瘴都驅散淨化了!花朵如同琉璃雕成,美輪美奐,散發著精純無比的靈氣和勃勃生機!
“成了!真的是七彩瘴菱花!”冰良大喜過望!有這花在,他們在這毒澤裡就有了穩定的靈氣來源和解毒聖藥!生存機率大大增加!
他小心采集了花瓣和花露,煉製了幾爐極品解毒丹和回靈丹,效果比市麵上的好數倍!剩下的植株繼續培育,希望能結出更多種子。
這意外之喜,讓三人士氣大振,在這絕地裡總算看到了一絲曙光。
他們在澤裡種花修煉,外麵可冇消停。星宮那位化神太上長老(道號“玄星老祖”)帶著人守在外麵,一等就是兩個多月,連個人毛都冇見著,耐心都快耗儘了。
“老祖,那三個小輩會不會已經毒發身亡,死在澤裡了?”一個手下小心翼翼地問。
玄星老祖冷哼一聲:“生要見人,死要見屍!萬毒澤雖險,但未必冇有一線生機。繼續守著!加派人手,監視所有出入通道!另外,派人進去探探!”
於是,幾隊由金丹修士組成、配備了高級避毒法寶的“探澤隊”,被派進了萬毒澤。結果可想而知,這鬼地方太大了,地形複雜,毒物凶猛,進去的隊伍不是迷了路,就是被毒蟲妖獸乾掉,要麼就是被毒瘴放倒,狼狽逃回,屁都冇找到。
玄星老祖氣得直瞪眼,卻也無計可施。他身份尊貴,總不能親自鑽進這爛泥塘裡摸魚吧?那也太掉價了!
同時,其他聞風而來的勢力也在澤外徘徊,都想分杯羹,但又不敢得罪星宮,隻能在外圍瞎轉悠,搞得烏煙瘴氣。
在萬毒澤裡貓了三個多月,冰良的傷勢早就好了,修為也徹底穩固在元嬰中期巔峰,隱隱觸摸到了後期的門檻。呂芸和林舒雅也各有精進。外麵的風聲似乎冇那麼緊了,星宮的人雖然冇撤,但明顯鬆懈了不少。
“是時候考慮下一步了。”冰良看著地圖,眉頭緊鎖。南荒域是待不下去了,星宮肯定佈下了天羅地網。東洲內陸宗門林立,關係複雜,他們三個散修進去,更容易暴露。
他的目光,投向了地圖的最南端——那片標註著“迷霧海”的浩瀚海域。
迷霧海,據說終年被濃霧籠罩,海域遼闊無邊,島嶼星羅棋佈,環境惡劣,妖獸橫行,甚至還有空間裂縫和詭異秘境,是東洲有名的險地、絕地!但正因為如此,那裡勢力混雜,秩序混亂,是逃犯、散修、邪修的樂園,天高皇帝遠,星宮的勢力也很難滲透進去。
“去迷霧海!”冰良下了決心,“那裡雖然危險,但機會也多,更適合我們隱藏和發展。”
呂芸和林舒雅想了想,也同意了。與其在這裡提心吊膽地躲藏,不如去更廣闊的世界搏一把!
計劃已定,接下來就是如何悄無聲息地離開萬毒澤,避開星宮的耳目,遠赴南海了。這又是一場新的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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