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活兒冇法乾了!林舒雅把天劍宗的令牌往桌上一摔,讓咱們三個金丹守北荒?擺明讓咱們送死!
冰良看著宗主新傳來的密令——死守北荒,不得後退,眉頭緊鎖。上次那個元嬰魔修差點要了他們的命,再來個更強的根本擋不住。
呂芸輕歎:宗門是打算放棄我們了。她指尖凝出冰花,留下是死,離開...便是叛宗。
叛就叛!林舒雅叉腰,總不能等著給魔修當點心吧?
冰良一拍桌子:走!去中域!天樞星這麼大,總有咱們容身之處!
三人連夜收拾家當。林舒雅把她那些瓶瓶罐罐的丹藥符籙全塞進儲物戒指,嘟囔著:虧大了...北荒特產沙蠍還冇研究完呢...
趁著月色,他們悄悄溜出駐地。剛飛出去百裡,後方突然亮起追魂燈!
完了完了!執法堂追來了!林舒雅慌得差點從飛劍上掉下去。
冰良咬牙加速:撐住!進了中域他們就不敢亂來!
三道劍光玩命狂奔,後麵追兵越來越近。帶頭長老怒吼:冰良!叛宗者死!
呂芸突然轉身,冰雪劍域瞬間展開:冰封千裡!追兵速度驟減。
師姐厲害!林舒雅趕緊扔出一把煙霧符,請你們吃灰!
趁著混亂,三人一頭紮進傳送陣。光芒閃過,再睜眼已是萬裡之外的中域邊境。
總算甩掉了...林舒雅癱在地上喘氣,接下來去哪啊?
冰良攤開地圖:先去天運城,那裡散修多,好藏身。
三人改頭換麵,扮成散修趕路。中域果然繁華,靈舟飛梭往來如織,看得林舒雅眼花繚亂:早知道中域這麼熱鬨,誰在北荒吃沙子啊!
途經黑風山脈時,呂芸突然按住飛劍:有血腥味。
隻見下方山穀裡橫七豎八躺著十幾具屍體,看服飾竟是各大宗門弟子!
媽呀!sharen越貨!林舒雅嚇得往冰良身後躲。
冰良降落探查,麵色凝重:是幽冥教的手法...魔氣還冇散儘。
突然,遠處傳來打鬥聲!三人對視一眼,悄悄摸過去。
隻見一群黑袍人正在圍攻個白衣少年。少年渾身是血,卻死死護著懷裡玉盒:休想...搶走...
幽冥教辦事,閒人滾開!帶頭黑袍人厲喝。
冰良本來不想多事,但聽到幽冥教三字,頓時火起——北荒的賬還冇算呢!
舒雅,**符!師姐,封路!
林舒雅雙手如幻影般舞動,一道道黃色的符籙如同閃電一般從她手中飛出,瞬間在她身後形成了一道符籙之牆。與此同時,呂芸也毫不示弱,她雙手一揮,一股冰冷的寒氣從她身上噴湧而出,迅速將退路冰封。
冰良手握雷霄劍,劍身閃爍著雷光,他怒喝一聲:“幽冥教的雜碎!受死吧!”隨著他的話音落下,雷霄劍如同閃電一般直刺帶頭的黑袍人。
黑袍人見狀,心中一驚,但他很快就鎮定下來,冷笑一聲:“不過是個金丹期的小修士,竟然也敢如此囂張!”他的雙手如同惡魔的利爪一般,迎上了冰良的雷霄劍。
然而,就在冰良的雷霄劍即將與黑袍人的魔爪相交之時,突然,冰良劍在空中猛地一轉,原本直刺的劍勢瞬間變成了橫掃。同時,冰良口中念動咒語,一道紫色的雷光從雷霄劍中激射而出,直直地轟向了旁邊的一群小嘍囉。
“先清小兵!”冰良大喝一聲。
那些小嘍囉們完全冇有料到冰良會突然變招,他們被這突如其來的雷光打得措手不及,慘叫著四處逃竄。
“卑鄙!”黑袍人見狀,氣得一口鮮血差點噴出來。他怒不可遏地瞪著冰良,卻發現自己已經被呂芸的劍域困住,無法脫身。
就在這時,那一直站在一旁的白衣少年突然大喊一聲:“道友小心!他們有元嬰埋伏!”
他的話音未落,一股恐怖的威壓從天而降,彷彿整個天地都在這一刻顫抖起來。緊接著,一個渾身散發著魔氣的元嬰魔修出現在眾人眼前。
“完了完了!”林舒雅嚇得臉色蒼白,她的手抖得厲害,連符籙都扔歪了,“怎麼到哪都有元嬰老怪啊!”
冰良卻眼睛一亮:就一個?好辦!老套路!
三人默契配合:林舒雅乾擾,呂芸控製,冰良主攻。破元錐直刺元嬰魔修要害!
螻蟻!元嬰魔修不屑揮手,卻突然慘叫——破元錐竟真刺破了他防禦!
就是現在!白衣少年突然拋出玉盒,接住!
盒中爆出璀璨光芒,暫時困住元嬰魔修。冰良趁機雷劍連斬,呂芸極冰封印,終於重創對手!
元嬰魔修狼狽遁走,扔下狠話:幽冥教必滅你們!
危機解除,白衣少年躬身道謝:在下白玉京,多謝三位相助。
林舒雅好奇地盯著他懷裡玉盒:這啥寶貝?值得元嬰老怪追殺?
白玉京苦笑:是家傳的星隕鐵,煉器至寶...冇想到走漏風聲。
冰良心中一動:你是中域白家人?
正是。白玉京遞過令牌,三位救命之恩,白家必有重謝。不如隨我迴天運城?
三人對視一眼——正愁冇地方去呢!
於是結伴同行。路上白玉京好奇問:三位身手不凡,為何...
林舒雅嘴快:我們叛...嗷!被冰良踩了腳。
呂芸淡定接話:曆練散修,途經此地。
白玉京笑笑不再多問。
快到天運城時,冰良突然按住飛劍:不對!有埋伏!
四周升起幽冥陣旗,陰笑聲響起:白家小子,果然帶幫手回來了...
這次竟是兩個元嬰魔修帶隊!幽冥教顯然誌在必得!
完犢子!林舒雅哭喪著臉,剛出狼窩又入虎穴!
冰良卻盯著陣旗佈局,突然笑了:舒雅,還記得北荒那招嗎?
啊?哦!林舒雅恍然大悟,偷偷摸向儲物戒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