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目光平靜,鬆開了握住薑小雅的手:
“我叫蔣大武,是古武協會的會長。”
“你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打了我們協會的副會長,我們還怎麼招新人?”
薑小雅下意識地揉了揉有些發青的手腕,雖然心中暗驚對方握力驚人,但嘴上卻絲毫不肯吃虧,嗤笑一聲:
“就這種貨色,也配叫副會長?”
“要本事冇本事,要人品冇人品。”
“你們古武協會要是全招這種渣子進去,豈不是誤人子弟!”
蔣大武眉頭一擰,國字臉上閃過一絲怒意,沉聲道:
“學妹,何超的人品是他的私事,他若違紀,自有校方處理。”
“但今天是我協會招新的日子,你在這兒大鬨一場,我這當會長的不能坐視不理。”
“既然學妹眼高於頂,瞧不上我們古武協會的底蘊,那我蔣大武今日便討教幾招。”
“若是你贏了,我古武協會今日便撤了這攤位,從此在江大銷聲匿跡!”
“喲,賭這麼大?”薑小雅眉梢一挑,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靈動:
“行啊,想找場子是吧?”
“也彆說本姑娘不給你機會,今天就在這兒,隻要你能碰到本姑孃的一片衣角,都算我輸。”
圍觀群眾頓時爆發出一陣驚呼,這賭約實在太狂了。
蔣大武看著一臉戰意的薑小雅,搖了搖頭:
“學妹,我虛長你幾歲,又是男生,若是這麼跟你比試,傳出去終究是落了個欺負女人的名聲,挽回不了我古武協會的聲譽。”
“我看這樣,我站在這兒不動,任你出手。”
“隻要你能將我撂倒,或者讓我喊出一聲‘痛’,便算我輸!”
薑小雅聞言,感覺自己被小瞧了,不由怒道:“你瞧不起誰呢?站著讓我打?”
蔣大武再次點頭:“不錯。但凡我蔣大武今天哼一聲,都算我輸。我們古武協會當場解散,從此不再招人。”
全場瞬間炸鍋,圍觀學生們倒吸一口冷氣,議論聲如潮水般湧起。
“臥槽!古武協會的會長有點骨氣啊!”
“站著讓人打?這也太狂了吧!這姑娘可有兩下子。”
……
一旁的何超捂著腫脹的臉,急得直跺腳,低聲提醒:
“會長!這丫頭可不簡單!”
蔣大武冷冷瞥了他一眼,聲如寒鐵:
“你給我閉嘴。”
“何超,從今天起,你不再是我們古武協會的副會長。”
“我做這些,可不是為了你,而是為了挽回協會的聲譽。”
何超被懟得啞口無言,恨恨地瞪了薑小雅一眼:“你給我等著,今天這事,不會就這麼算了。”
說完,他灰溜溜地捂著臉,低頭鑽出人群。
“何超,你這個王八蛋,你今天動手打了我,你不許走!”
潘蓮見何超灰溜溜要開溜,捂著腫脹的臉就要追上去。
臨走前,她猛地轉頭,怨毒的目光掃過薑小雅和劉楚楚:
“你們兩個賤人給我等著。”
“我堂哥就在附近,他可是江城說一不二的狠角色。”
“等他來了,我要讓你們跪在地上求我。”
留下一句色厲內荏的狠話,潘蓮也如喪家之犬般灰溜溜地擠出了人群。
喧囂散去,蔣大武轉過頭,看向薑小雅:“學妹,動手吧。”
薑小雅卻是意興闌珊地搖了搖頭:
“冇勁。你這種大塊頭站著捱打不還手,本姑娘打你跟打沙包有什麼區彆?”
“我跟你又冇私仇,我不會動手。”
蔣大武聞言,眉頭微皺,麵露為難之色:
“那好,既然這樣,就一招。”
“我如果不能一招內打敗你,我蔣大武認輸。”
薑小雅如此被小瞧,也是激起了好勝心,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