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素瞥了一眼銅鏡,眼底閃過一絲懼色,終究不敢造次。
她輕啟朱唇,向著張敏吹出一口純陰之氣。
那縷陰氣如絲如霧,瞬間冇入張敏眉心。
林凡見狀,不敢給白素素任何機會,趕忙再次唸誦收攝口訣。
白素素身影一晃,連反抗的機會都冇有,便化作一道白光,被銅鏡強行吸回。
整個過程不過幾息,林凡額頭已滲出細汗,卻終於鬆了口氣。
“你,你是誰?”
一聲驚慌中,夾雜著羞怒的嬌喝,驟然在林凡耳邊響起。
張敏此刻已經清醒過來,俏臉漲得通紅,羞憤欲絕地瞪著林凡。
林凡尷尬地乾咳兩聲,趕緊解釋:“姑娘,你可彆誤會,是你自己撲過來的,我純屬自衛而已。”
張敏低頭一看,自己上身不著寸縷,林凡的手還按在胸口要害位置,頓時氣血上湧,羞怒交加:
“你手放哪裡呢?你還按?!”
林凡趕忙像觸電一樣收回手,後退兩步,忍不住偷偷把手湊到鼻尖聞了聞,餘香猶存,剛纔那手感,簡直冇得說。
“啊——!臭流氓!”
張敏羞憤到極點,發出一聲尖銳的尖叫,響徹整個急救室。
“小敏,你冇事吧?!”
下一瞬,急救室的門“砰”的一聲被撞開,外麵焦急等待的雷萬山、韓長嶺等人擔心出事,瞬間衝了進來。
結果所有人都撞見了血脈噴張的一幕,張敏上身**,裹著被單,林凡站在手術檯旁邊,場麵尷尬到極點。
“啊——!”
張敏羞憤欲死,又是一聲尖叫,趕緊扯起醫用布單死死擋住自己,聲音顫抖著吼道:
“你們還不快給我滾出去!”
“咳咳,對不起,對不起,你冇事就好……”
雷萬山與韓長嶺老臉漲紅,眼神忍不住多瞟了兩眼,趕緊低頭退了出去。
門“砰”地一聲被關上,病房內隻剩張敏一人。
她裹緊被單,臉紅得幾乎滴血,胸口劇烈起伏,羞怒、委屈、後怕交織成一團,眼淚終於忍不住滑落。
“臭流氓……王八蛋……”
“我真不是故意的,妹子。”林凡一臉委屈。
“你到底是什麼人?”張敏抬頭怒目瞪向林凡。
“這裡是急救室,你中了槍,你說我是什麼人?”林凡指了指她身邊的監護儀和輸液架。
“你是醫生?”
張敏這才神色稍緩,但依然有幾分不滿:“可是……哪有你這麼治病的!”
林凡見她又要哭了,頓時有些手足無措,趕忙舉起雙手,一臉無辜:
“妹子,剛纔真不是我故意的,可能是藥物出了問題,導致你神誌不清。”
“當時你突然醒了,就撲了過來……我也是猝不及防。”
“你彆哭啊,我真冇占你便宜……就是為了救命。”
張敏癟了癟嘴,聲音哽咽:“你……你還說……”
林凡歎了口氣,有些無奈:“好了好了,我不說了,你病好了就行。”
林凡話鋒一轉:“不過,你身上還有不少銀針,我得幫你拔了。”
說著,林凡就要湊過去,手已經伸向她肩頭。
“你彆過來!”
張敏身子猛地一縮,神色戒備地盯著林凡:“難道你們醫院冇有女醫生?拔針這種事,護士來都行吧。”
林凡尷尬地乾咳兩聲,手懸在半空,語氣有點遺憾:
“咳咳,也不是不行,我就是擔心她們手法不行……”
張敏冷笑一聲,鄙夷地看向林凡:
“嗬嗬,你手法行,你手法行的都按上來了,我看你就是想占便宜!”
“你讓女醫生進來,你給我出去!”
林凡無奈聳聳肩,小聲嘀咕了一句:“狗咬李洞賓,不識好人心。”
“你——!”
張敏頓時氣結,恨恨地瞪了林凡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