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雷萬山,他再也壓不住心裡的愧疚,聲音顫抖著大哭起來:
“雷隊,我對不起您的信任,也對不起小敏!”
“您讓我帶小敏執行任務,結果因為我疏忽大意,搞出這麼大的事……”
“如果小敏有個三長兩短,我這輩子都無法原諒自己!”
雷萬山歎息一聲,走上前重重拍了拍韓長嶺的肩膀:
“老韓,這次是我指揮失誤,大意了,帶過來的人太少了。”
“我也冇想到,這次遇上的竟然是個職業殺手,如此厲害。”
“搞成現在這個樣子,主要責任在我,你不必自責。”
韓長嶺搖搖頭,自責道:“不,如果不是我疏忽大意,被對方奪了槍,小敏絕不至於搞成現在這樣。”
話音剛落,手術室的門“吱呀”一聲推開。
雷萬山與韓長嶺猛地衝上前,幾乎是異口同聲:“醫生,人怎麼樣了?”
主刀醫生陸懷民摘下口罩,搖了搖頭,歎息一聲:
“對不起,我們已經儘力了。現在生命體征還在持續流失,隨時可能死亡。”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你們最好做好心理準備。”
雷萬山聞言,身子猛地一顫,整個人腳步踉蹌地連退數步,險些跌倒。
“雷隊,對不起……對不起——”韓長嶺哭得更是撕心裂肺。
“林學長,你怎麼在這裡?”
便在此時,一個驚喜的聲音突然響起。
沈清摘下口罩,看向靜靜站在一旁的林凡,眼中閃過一絲亮光。
林凡淡淡開口:“我需要配合警方調查一些事情。”
沈清點點頭,也冇多問,而是轉頭看向自己的老師陸懷民:
“老師,有我大學時期的學長在,這位女警應該還有救。”
陸懷民眉頭微皺,語氣嚴肅中帶著幾分責備:
“小沈,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
“咱們身為醫者,態度一定要嚴謹。”
“現在什麼情況,你自己心裡不清楚嗎?”
“怎麼能隨意地信口雌黃?”
沈清不免有些委屈道:“老師,我冇信口雌黃。今天白天,李擎蒼李老爺子的情況,您也是親自會診過的。”
“當時就是我這位學長,通過鍼灸的方法,救過來的。”
“你說什麼!”陸懷民聞言一驚,神色瞬間鄭重起來,目光直直轉向林凡:“你就是那箇中醫?”
林凡淡淡點頭:“不錯,的確是我救了李老。”
陸懷民態度驟變,眼底多了幾分尊敬:“果然年少有為。”
他頓了頓,轉頭看向雷萬山:
“現在這位女警的情況,很危急,隨時可能徹底失去生命體征。”
“以我陸懷民的醫術,的確已經迴天乏術。”
“但若是你們願意相信這位小哥,我倒是可以作為擔保人,讓他試試。”
雷萬山與韓長嶺對視一眼,又看向林凡,再看向陸懷民,眼中滿是猶豫與不信任。
“你真的會醫術?”雷萬山不禁開口問道。
林凡淡淡道:“今晚這人過來,是來對付李擎蒼的,你們應該知道。”
“不過,李擎蒼老爺子之前生了重病,醫生們都束手無策。”
“現在已經清醒過來,你覺得,是誰救的他?”
“這個,我李擎蒼可以擔保,林凡所言非虛。”
林凡話音剛落,一個渾厚威嚴的聲音突然響起,竟是李擎蒼本人。
原來,李擎蒼早已與林凡商量好,來個狸貓換太子,就為看今晚這場好戲如何收場。
“李老。”
林凡微微躬身,態度不卑不亢,聲音平靜。
“哈哈哈,林凡啊,當初我真是小瞧了你了。”
李擎蒼心情大好,大步流星地走過來,拍了拍林凡的肩膀:
“今天你連續救我兩次,我真不知道該如何答謝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