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李青玄的表情時,孫香芸為他捏了一把汗。
這弟弟顯然不知道這‘幽靈之水’的厲害,如果不勝酒力的人,彆說一瓶,就是一口就得回家躺幾天。
而蘭哥根本不給他退縮的機會,直接抓起一瓶,挑釁地看一眼李青玄,昂頭就灌。
辛辣的原液灼燒著他的喉嚨,但他強忍著刺痛一口氣乾掉半瓶,臉色已漸漸漲紅。
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李青玄也拿起一瓶。
他隨之運轉體內真氣,酒液入喉的瞬間便被精純的真氣包裹、分解、蒸發……看似豪飲,實則大部分酒精都被化解於無形。
“咕咚咕咚……”李青玄越喝越快,竟然幾口就見底了。
這可把蘭哥給看傻了,他咬咬牙,硬著頭皮把餘下半瓶也灌下去。
這回輪到李青玄麵不改色的拿起第二瓶,幾大口便一飲而儘,然後是第三瓶……
當李青玄放下第三個空瓶時,蘭哥感覺天旋地轉眼前一黑。
“噗通!”一聲,蘭哥再也支撐不住,滑倒在桌子底下不省人事。
“蘭哥,你怎麼樣?”小弟們慌忙上前攙扶。
周圍一片嘩然,所有人都用詭異的目光看著李青玄。
而孫香芸則興奮地跳起來,一把抱住李青玄,在他臉上狠狠親一口:“哇!好弟弟你太棒了,姐愛死你了。”
溫軟的觸感夾雜著酒氣襲來,李青玄身體一僵,連忙將她推開些許,“芸姐,你喝多了。”
“我纔沒有,你太厲害了,改明兒我與人賭酒,發財了。”
孫香芸像熟透的柿子又紅又軟,但身邊卻多了個帶釘子的李青玄,那些愛慕的人,自然不敢靠近。
兩人離開酒吧時,孫香芸已經腳步虛浮,立不直身子。
李青玄長歎一口氣,隻好先把她帶回自己住的酒店了。
見到門主竟然帶回一個女人,夜鶯很是驚訝,直接問道:“門主,你怎麼能這樣?找女人,你完全可以在外麵,你半夜鬨動靜,我多尷尬呀。”
李青玄直翻白眼,“想什麼呢,寧安平老婆的閨蜜,我替她父親治好腿,她非得請我喝酒,可是自己酒量不行就這樣了,你給處理一下,我一個大男人不方便。”
把孫香芸交給夜鶯,李青玄也是解脫了。
他剛回自己屋,準備運功調息時,竟然接到梁公子的電話。
“喂,請問是李神醫嗎?我是梁斌啊!之前在薇瀾珠寶店……我們見過……”
李青玄語氣卻故作平淡的反問道:“哦,原來是梁公子啊,你這是有事?”
梁斌的聲音略帶哭腔:“李神醫,我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您說的那個病,我……我今天去醫院檢查了,結果……結果是真的……”
他支支吾吾,難以啟齒。
李青玄慢條斯理地追問:“果真確診了?”
“確……確診了……”梁斌的聲音充滿恐慌,“醫生說我感染了……那種病,而且腎臟功能嚴重受損,醫生說隻能控製,很難根治,李神醫,求您救救我,多少錢我都願意出!”
想起在珠寶店對方那副趾高氣揚,笑他買不起項鍊的嘴臉,便開口道:“99.99萬,一口價,你不會冇有吧?””
梁斌自然曉得,這是李青玄在刻意提醒他,羞辱他。
可現在性命攸關,他哪還敢有半分猶豫,連聲道:“冇問題,李神醫,隻要您能治好我,一百萬就一百萬,我現在就給您轉過去。”
“把錢打到這個卡號……”李青玄報出賬號,繼續說:“收到錢以後,來酒店取藥方,記住,半個月管住下半身,否則華佗再世都救不了你。”
“是是是,我一定謹記,謝謝李神醫,謝謝!”梁斌千恩萬謝地掛電話。
剛掛斷梁斌的電話,手機又響起來,這次是宋雪兒。
“玄哥!”宋雪兒的聲音有些緊張,“我收到訊息,說石鼎晟好像找人對付你,你一定要當心。”
李青玄淡然回道:“一個跳梁小醜,翻不起什麼浪花,你安心工作就好。”
剛結束通話,房間門鈴就被人粗暴按響。
李青玄神識微動,感知到門外站著三個彪悍男子。
他拉開門,為首的大漢眼神凶狠,上下打量著李青玄,“你就是李青玄?”
“冇錯,幾位有事?”李青玄語氣平靜。
大漢冷哼一聲:“石總讓你交出解藥,識相的趕緊交出來免得哥幾個動手,再把你打折嘍。”
“什麼解藥?”李青玄明知故問。
“少他瑪裝糊塗。”一旁的瘦高個子怒道:“石總從昨晚就上吐下瀉,吃什麼藥都不管用,已經脫水,不是你搞的鬼還能是誰?”
李青玄冷笑,那藥並不致命卻能石總五天“一瀉千裡”,算是小小的懲誡。
“石總生病應該去看醫生,找我有什麼用?我又不是醫生。”
大漢氣得額頭青筋暴起,“小子,你可彆敬酒不吃吃罰酒,你要不交出解藥,我們就廢你一條腿!”
話音未落,身後兩人的手已經摸向後腰,準備掏傢夥。
就在此時,夜鶯幽靈般的出現,手中拿著一柄柳葉刀,聲音不帶一絲溫度:“想動門主,先問過我手裡的刀。”
李青玄擺擺手,示意夜鶯勿動。
他看向三人,嘴角帶著一絲嘲弄:“回去告訴你們石總,想拿解藥,讓他自己滾過來磕頭認錯,派你們這幾條雜魚可不夠看。”
“瑪的,找死!”大漢被徹底激怒,一拳就朝李青玄的麵門砸來,拳風淩厲顯然練過幾年功夫。
可他的拳頭在距離李青玄鼻尖還有五公分時,便再也無法前進。
李青玄後發先至,一隻手如同鐵鉗般扣住他的手腕。
那人隻覺得手腕劇痛,他驚駭地發現,自己全力一擊在對方手中竟如同兒戲!
李青玄手腕輕輕一抖。
“哢嚓!”一聲脆響,此人手腕便應聲斷掉。
“啊——!”刀疤臉發出殺豬般慘叫,冷汗瞬間浸濕後背。
另外兩人見狀也是臉色大變,同時掏出匕首刺向李青玄。
夜鶯眼光一寒,兩道刀影展出。
“叮噹!”兩聲,兩人手中的匕首被擊飛,虎口崩裂鮮血直流。
三人剛纔還氣勢洶洶,此刻一個斷手,兩人虎口流血,
“滾。”李青玄隻淺淺的罵了句。
三人便連滾帶爬地衝向電梯,連句狠話都不敢留下。
夜鶯上前低聲詢問:“門主,是否需要我去處理掉這個石鼎晟?”
李青玄搖搖頭:“那倒不必,一隻煩人的蒼蠅拍死他臟了手,讓他再多受幾天罪,自然會學乖,而且我準備留下他,玄門在省城也需要人。”
“門主說的是,夜鶯退下了,不過孫小姐一直喊門主的名字,還說要給你生好些個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