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玄急著安撫,“我馬上到,你親自守著吳叔,在我到之前任何人都不得靠近!”他語氣堅定。
放下電話的他瞬間明白,家裡的襲擊、新宇科技被砸還有吳叔突然吐血,根本就是連環計!
目的是分散他的注意力,讓其疲於奔命。
“墨老,速戰速決!”李青玄朝窗外喝道。
外麵傳來墨老沉悶的迴應,隨著幾聲慘叫後打鬥聲戛然而止。
墨老身上還帶著淡淡的血腥味兒,“解決了五個,不過全是死士,嘴裡藏毒,冇能留下活口。”
李青玄眉心一皺並不意外,“你留下處理這兒的事,我去一趟方家。”
他一路風馳電掣趕往方家。
到達方家老宅時,方霓裳眼睛紅腫,老爺子同樣滿臉憂色。
韓傑已經無計可施。
李青玄二話冇說直接來到床前,吳朔麵如白紙氣息微弱,嘴角還殘留著黑血。
他搭上脈搏神識探入,臉色頓時大變。
“果然被人下毒,是‘蝕心散’,一種要人命的劇毒!”
這種毒極其陰損甚至會侵蝕心脈,若非他及時趕回,吳叔絕對撐不過今夜!
聞言,方霓裳難以置信,“怎麼可能呢?我一直守著,而且吃喝都經過嚴格檢查!”
“下毒之人未必都是從外麵來的。”李青玄眼神犀利地掃過房間裡的每個人,最終落在角落裡一個瑟瑟發抖的傭人身上。
傭人頓時臉色慘白,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不關我的事……是,是他們逼我的……我不照做,他們就要殺我全家……”
全場愕然。
現在可冇時間審問,當務之急是救人。
李青玄取出銀針,先封住吳叔的心脈阻止毒素擴散,又開出一劑方子讓韓傑配藥。
就在他全力救治吳朔時,手機再次響起。
他按下接聽鍵,對麵傳來經過處理的電子音。
“李青玄,江城的水比你想象的深,遊戲纔剛剛開始,這份‘見麵禮’還喜歡嗎?”
說完便直接掛斷。
李青玄握緊手機,指節咯咯脆響,這幫人竟然在自家門口將他玩弄於鼓掌。
憤怒的方霓裳怒瞪王媽,“王媽,我這麼相信你,你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王媽癱坐在地涕淚橫流,斷斷續續地訴說經過。
“就在前幾天……我在菜市場被人堵住,他們……他們給我看我小孫子的照片,說如果我不照做,就讓我家斷子絕孫……”
“他們給我一包藥粉,我分三次混在吳先生的湯裡……對不起,小姐,可我不知道這是毒藥啊!”
王媽照顧吳朔多年,可在性命攸關麵前仍然信不過。
李青玄麵色沉如水,“那人長什麼樣?有什麼特征?”
“戴著帽子口罩看不清臉……聲音也怪怪的,像捏著嗓子說話……那個男人手背上好像有道疤,像蜈蚣一樣……”王媽努力回憶著,身體仍不住顫抖。
手背有蜈蚣狀疤痕的男人?李青玄記下這個模糊的線索。
對方顯然不是臨時起意,所以根本不會留下什麼把柄。
方老爺子氣到渾身發抖,“給我好好的查,竟然把手伸進我家內宅來了,真是豈有此理!”
“小康,立即請你二叔來,我需要他。”
小康麵色嚴峻,未曾料想方家竟然遇上這麼大麻煩。
“好的,方爺。”
方霓裳扶著爺爺,美眸中怒火未儘,父親剛醒又遭此毒手,若非李青玄及時趕回,後果不堪設想。
蝕心散的餘毒難清,即便李青玄也耗費將近兩個小時,纔將毒素逼出**成。
吳朔的臉色總算稍稍恢複血色,但氣息依舊微弱,元氣顯然大傷。
“毒素雖已清除大半但吳叔本就虛弱,這下更需要靜養,短時內恐怕還會昏睡。”
李青玄收針額頭汗珠可見。
方霓裳連忙遞上溫水,眼裡全是感激,“謝謝你,青玄。”
“不客氣,不知家中可有上等血蔘?”
韓傑疑惑,“何為上等?”
“百年血蔘最好。”
韓傑搖頭,“血蔘不像人蔘,市麵上恐怕買不到百年血蔘,這不是錢的問題。”
李青玄解釋,“我明白,但血蔘在活血祛瘀方麵與我的藥配伍更好,能讓吳叔儘快恢複……
方老堅定地說,“藥的事我來想辦法。”
眼下危機暫時度過,李青玄對眾人說,“霓裳,公司那邊你還得頂一下,趙家那邊我會儘快想辦法。”
“再就是豪哥那邊的新宇科技,是我的基本盤,這個絕不能垮。”
方老爺子看著他眼中滿是欣賞,“那你放手去做,方家是你堅實的後盾。”
這時,李青玄的手機再次響起。
依舊傳來那個經過處理的冰冷電子音:“王媽的孫子可愛吧?下次,就不是下毒這麼簡單了,遊戲越來越有趣了喲。”
“藏頭露尾的鼠輩!”李青玄怒吼,“有本事,站出來與我正麵交手!”
“嗬嗬……時機未到,好好享受我為你準備的盛宴吧。”
李青玄攥緊拳頭怒不可遏,這種被人窺視、親朋隨時可能因他而遭遇不測的感覺,讓他十分無助。
次日一早,李青玄他立即前往新宇科技。
廠房內一片狼藉,數條生產線被砸毀,損失很大。
劉嘉豪一夜未離廠頂著兩黑眼圈,“青玄,對不起,是我冇看好廠子。”
“這事哪能怪你呢。”
看著受損的設備李青玄沉聲道:“設備壞了咱買新的,受傷的工人雙倍賠償,醫藥費也全包,多招幾個可靠的人手錢不是問題,再新裝一批監控……”
眼下穩定人心最要緊。
安排好新宇科技這邊,李青玄直奔徐家去了。
徐家莊園內氣氛壓抑。
徐星河躺在床上臉色比上次更差,顯然這段時間並不好過。
看見李青玄,他眼中裡充滿了怨恨。
徐正安同樣麵色不善,“李先生終於來了,我兒子的身體似乎並未如你所說的那般好轉。”
李青玄冷哼一聲,毫不客氣地坐下:“徐少為何會病情反覆你心裡冇數嗎?”
“不要以為隨便找個庸醫就能解了我留下的命門。”
“你還派人去砸我廠子,是不是覺得我好欺負?又或者你兒子的命不值錢?”
徐正安矢口否認,“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完全聽不懂。”
“聽不懂?”
李青玄手指隨意地在徐星河胸口幾處穴位拂過。
“啊!啊!啊!”
接著就聽見徐星河一連串的慘叫聲,他整個人蜷縮起來,臉色烏青呼吸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