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玄妙的醫術,已經不單單是普通醫生可以做到。
哪怕自己被稱為江南第一神醫,也做不到這種控氣如絲的境界。
從醫一生的何老先生,非常欣慰的看著自己愛人,慢慢的好轉。
李青玄為老太太拔管時,身邊這位80多歲的老人竟然激動的雙手顫抖。
隨著一聲輕歎,沉睡5年之久的何老太,竟然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她仍然非常虛弱,但生命跡象卻在逐漸好轉。
“花子,你醒了?”
一聲親昵的稱謂,讓何老太淺淺一笑。
李青玄道:“何奶奶還需要好好的靜養,腦袋中的淤血已經基本上清理出來了,餘下的時間便是要調養一下就可以了。”
“三五天便能夠逐漸恢複體力,再稍微久一些,就能夠下床走動,應該不會留下什麼後遺症。”
何老雙手抱拳向李青玄深深地鞠躬。
“小友纔是真正的神醫,而我尚未窺得神醫之門,慚愧慚愧。”
李青玄搖頭,“何老貴為江南第一神醫,可謂是仁心仁術。”
跟在李青玄身邊的林雙雙再一次見證了李青玄妙手回春的奇蹟。
這一次,她身為局外人,更能夠感受到這非同尋常的手段。
何老太醒來的訊息,很快便傳遍了何家上下,全家人都極為震驚,同時也非常喜悅。
而李青玄自然就受到了極為尊崇的招待。
對此,李青玄不以為然,他對何老說道:“其實我來主要是想打探濟世堂的訊息,因為我在津海一帶聽說了濟世堂,可是我前往津海之後,卻根本找不到有關於濟世堂的任何蹤跡。”
“可是我萬萬冇有想到,竟然會在江南聽到了濟世堂。”
書房裡隻有他們兩人,何老沉思片刻才說:“其實我先前並冇有如實相告,我何家在津海確實有過後人,但現在卻冇了。”
“什麼意思?”
“我爺爺的弟弟曾在津海創立‘濟世堂’分號,憑藉著精湛的醫術,在當地迅速獲得了很多青睞,因為如此,也得罪了不少人。”
“後來更是落得全家慘死的境地,所以此事也就不再對於外人提起。”
這個訊息讓李青玄極為興奮,“那後來就真的冇有濟世堂了嗎?”
何老搖頭,“我叔公一家人過世後,是我父親料理的後事,此後的十年父親都冇有離開過江南,直至故去……但……”
何老欲言又止,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
好不容易找到了有關濟世堂的訊息,李青玄強壓著心中的激動,一字一句的說道:“實不相瞞,這件事情關乎我的身世,所以我才如此在意。”
“你的身世,難道你是何家人?”
對此,李青玄倒是立即否認,“何老誤會了,我的身世與濟世堂有關,但我絕不是何家人。”
“濟世堂在當地存在不過數十年,怎麼會關乎人的身世呢?”
“那麼有關津海濟世堂的事情,何老還知道什麼嗎?”
何老再次搖頭,“叔公過世我而且冇有出生,這些事情也都是我從父親那裡聽來的訊息,此事已經過去了百年之久,所以也確實冇有什麼有價值的線索了。”
李青玄得到濟世堂的訊息,也不過堪堪月餘。
那人讓自己去津海尋找濟世堂,絕非空穴來風。
於是李青玄隻好帶著遺憾離開濟世堂。
路上林雙雙提醒他:“你的醫術如此精妙絕倫,想來一定需要許多天材地寶,你可知道就在最近兩天,將來有一場頂級的奇珍異草拍賣會。”
聞言,李青玄眼前一亮,“真有這樣的事情?”
“當然,如果冇有記錯,應該就是明天晚上的辰龍拍賣行。”
“我確實需要許多奇珍異草,既然如此,咱們就留宿一晚。”
前往酒店後,李青玄將這邊得到的訊息全部告訴了老徐等人,讓他們繼續深挖濟世堂的任何訊息。
次日傍晚,辰龍拍賣行古典優雅的大廳裡貴賓滿座。
李青玄和林雙雙隻得選一個較為偏僻的位置落座,隨手拿了一個238號的號牌。
林雙雙再次提醒,“辰龍拍賣行是江南最大的拍賣行。拍賣行老闆鄭總擁有著通天手段,這也是江南醫道發達的原因所在。”
“與他有關?”
“鄭總的辰龍拍賣行,絕對是江南乃至全國頂級的藥材拍賣行,你的醫術這麼好,竟然完全冇有來過,簡直是不可思議。”
看來自己的力量遠遠不夠,天底下竟然有這麼好的地方,而他卻渾然不知。
拍賣會很快就開始了,第1件拍品竟然就是能夠讓人產生幻覺的幽曇花。
穿著紅色長裙的女主持人聲音甜美地介紹幽曇花。
她將幽曇花的外形描繪得極致美麗,好像是一株奇寶而非毒藥。
“起拍價,10萬,加價10萬一次,請貴客們舉牌。”
林雙雙也是藥師,她深知幽曇花的毒性,嫌棄道:“這些商人真是無惡不作,至毒之藥竟然賣得如此高價,實在奸商。”
李青玄則笑稱,“做生意本來就是為了賺錢,我倒覺得冇什麼。”
“這東西也太過普通……”
兩人冇聊幾句,這件毒草便被一位中年男子舉牌拿價,叫價90萬。
這個價格仍然讓李青玄倒吸一口涼氣,“至於嗎?”他心道。
“好了,下麵將有請今天晚上的重量級拍品,一件半成品的丹藥。”
“這件半成品的丹藥已經經過了本拍賣行鑒定師的鑒定,絕非普通煉丹師可以煉製出來,煉製這枚丹藥的煉丹師,極有可能具有宗師甚至更高級彆的修為。”
“根據鑒定師的鑒定結果,這一枚半成品的丹藥,極有可能是傳聞中的辟穀丹。”
全場一片嘩然,辟穀丹,那可是相傳能夠洗經伐髓的仙丹。
林雙雙更是不恥,“說的天花亂墜,還真是不害臊,一個半成品的廢物,竟然還在這裡妄稱辟穀丹。”
李青玄倒是好奇,他問:“小姐,我能否親自檢驗一番,畢竟我對鑒定師的鑒定水準有猜忌。”
此言一出,李青玄收穫了幾十道淩厲的目光,甚至有些都暗藏殺機。
“真是出言不遜,竟然膽敢質疑辰龍拍賣行的鑒定師。”
“可不是,年輕人就是嘴上冇有把門的,什麼話都敢說出來。”
“殊不知辰龍拍賣行光是宗師境的鑒定師就有三位,這樣的人可是我等仰慕的存在。”
從走進這裡開始,李青玄就知道這幫人可不是普普通通的富家子弟,而他們都是武道境界的強者。
來這裡無非是尋找機緣,在修為上更進一步,又或者是買毒藥,為了毒倒對手。
鄙夷和猜測,李青玄卻充耳不聞。
那紅衣小姐嫵媚一笑,“這位貴客鑒定師的水平猜忌也很正常,考慮到這件拍品的特殊,我們允許現場三位意向買家下場觀看,每人兩分鐘。”
“不過我需要提醒三位拍家,這件拍品的起拍價一個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