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兵樓大廳內,氣氛因諸葛明的一句話而變得微妙。
金烈陽的臉色由紅轉青,又由青轉白,眼神驚疑不定地在冰良和諸葛明之間來回掃視,顯然冇料到天機閣的少主會對冰良如此客氣,甚至主動提及交易修復真武令的關鍵材料。那血煞宗長老也收斂了陰冷之色,眉頭微皺,似乎在重新評估澤水宗的分量。
冰良麵對諸葛明的邀請,神色依舊平靜,隻是眼中閃過一絲思索。天機閣的名頭他聽林舒雅提過,乃是與神兵樓齊名的頂級勢力,精於天機推演、陣法符籙,行事向來神秘低調,但影響力巨大。這位諸葛少主突然示好,是單純的好奇,還是另有目的?
“諸葛公子盛情,冰某卻之不恭。”冰良略一頷首,應了下來。他確實需要修復真武令的材料,也想看看這位天機閣少主葫蘆裡賣的什麼藥,更想從他這裡獲取更多關於萬宗大會和天墟秘境的情報。
“冰宗主,請。”諸葛明微微一笑,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舉止從容優雅,彷彿剛纔隻是邀請一位老友敘舊,全然不顧旁邊金烈陽幾乎要噴火的眼神。
冰良對林舒雅等人點了點頭,便帶著鐵罡,隨諸葛明向著樓上走去。那神兵樓執事連忙在前引路,態度愈發恭敬。
金烈陽看著他們上樓的背影,拳頭捏得嘎吱作響,牙齒幾乎咬碎。“冰良……諸葛明……你們給本少等著!”他低吼一聲,狠狠瞪了旁邊的血煞宗長老一眼,拂袖而去,連原本要辦的事情都顧不上了。
……
神兵樓五層,天機閣專屬的貴賓室。
此室佈置得清雅別致,不像商鋪,倒像是某位隱士的書房。四壁懸掛著古意盎然的字畫,隱隱構成玄奧的陣法,隔絕內外。室內燃著淡淡的寧神香,令人心神寧靜。
分賓主落座,有容貌清秀的侍女奉上靈茶後悄然退下,室內隻剩下冰良、鐵罡、諸葛明以及他身後一位沉默如石、氣息晦澀的老僕。
諸葛明並未過多寒暄,輕輕抿了一口靈茶,放下茶盞,清澈的目光看向冰良,微笑道:“冰宗主快人快語,那在下也便開門見山了。”
“諸葛公子請講。”冰良神色不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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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陽門金焚天,昨日抵達後,便四處拜訪,送上厚禮,不僅與掌管部分會務的劉長老搭上線,更與血煞宗的副宗主血河真人,以及幾個依附於血煞宗的中等宗門,來往密切。”諸葛明娓娓道來,彷彿在說一件稀鬆平常的事情,“據我所知,他們已達成共識,要在萬宗大會期間,不惜代價,將你澤水宗壓下去,至少,要讓你澤水宗無緣天墟秘境的名額。昨夜潛入貴別院的那位‘客人’,不過是道開胃小菜。”
冰良心中微動,看來天機閣的情報網路果然厲害,連昨夜之事都已知曉,至少是猜到了。他不動聲色:“金陽門與我宗素有舊怨,不足為奇。隻是,這與諸葛公子,與天機閣,又有何乾?”
諸葛明笑了,笑容溫和,卻帶著一絲洞悉人心的睿智:“我天機閣,向來不喜金陽門那等行事霸道、不擇手段的宗門。金焚天此人,野心勃勃,若讓他借天墟秘境更進一步,於雲夢大澤,於這星海邊緣的格局,都非幸事。此為其一。”
“其二,”他目光轉向鐵罡手中的真武令,又看向冰良,“冰宗主年紀輕輕,便已是化神後期,道基渾厚,更身懷罕見的水行至寶氣息(他顯然有所感應,但未點明天一真水),潛力無窮。澤水宗雖是新興,卻朝氣蓬勃。我天機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