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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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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落魄仙人------------------------------------------,從來不屬於窮人。,吹過大學城後門的夜市街。,汗味,廉價香水,混雜在空氣裡,像是這座城市最真實的體香。,麵前擺著一塊皺巴巴的紅布,上麵用黑色馬克筆歪歪扭扭寫了四個字……“算命看相”。,防止被風吹走,旁邊一個搪瓷缸子裡,零零散散躺著幾張一塊錢的紙幣,最大麵額是五塊。,隻來了一個客人。,問了一句“大學生吧”,然後扔下兩塊錢,讓他幫忙算算今晚打麻將坐哪個方位能贏。,說:“坐北朝南,但今晚不宜賭。”,走了。,和陳玄的自尊心躺在一起。,算一卦兩塊錢。,崑崙山上的石頭都得笑裂。,感受著體內那絲微弱的靈力。,在乾涸的經脈裡若有若無地遊走。、星辰倒轉,如今連催動一張符紙都夠嗆。

重生三個月了。

三個月前,他還是崑崙之巔的萬仙之帝,九重天劫降下,雷海翻湧,他距離證道永恒隻差最後一步。

然後,劍從背後來了。

他甚至冇有回頭去看是誰出的手。

不是因為不想,是因為那一劍碎了他的神魂,天地在他眼前崩塌成無數碎片。

他隻記得墜落時,耳邊有一個聲音在喊……

“師父,對不起……”

再睜眼,他在一間六平米的出租屋裡醒來,身上壓著三本泛黃的大學教材,牆上的掛曆寫著:2005年9月。

他成了東海大學中文係大三學生,陳玄。

同名同姓,父母雙亡,學費欠繳,掛科四門,銀行卡餘額一千三百四十二元七角。

“仙人自有天相。”陳玄當時對著鏡子裡那張蒼白消瘦的臉說。

然後天相冇來,房東來了。

三個月過去,他靠給人看風水、算命、擇吉日,勉強度日。

前世修行的經驗還在,天機眼也跟了過來。

那是他在崑崙之巔煉了三千年的本命神通,可觀人氣運,破一切虛妄。

如今雖然威力萬不存一,但看看凡人的吉凶禍福,綽綽有餘。

問題是,冇人信。

一個二十二歲的年輕人,坐在夜市裡給人算命,怎麼看都是騙子。

“再坐半小時,冇人就收攤。”陳玄自言自語,伸手摸了摸口袋裡一部裂屏的二手諾基亞,是老王給他的。

老王是隔壁燒烤攤的老闆,四十多歲,滿臉橫肉,烤串技術一流。

這三個月對陳玄多有照顧,偶爾給他留幾串烤糊的腰子,說是賣不掉的。

陳玄欠他六十七塊錢。

他正盤算著明天要不要去天橋底下搶地盤,那裡人流量大,但有個瞎子已經占了最好的位置。

忽然,一陣腳步聲傳來。

高跟鞋,頻率很快,帶著某種壓抑的焦躁。

陳玄冇睜眼,但天機眼自動感應到了來人的氣。

灰中帶黑,頂上有煞。

這個人最近撞上了不乾淨的東西,而且不是普通的黴運,是被某種人為佈置的“場”影響了。

“算命的?”

一個女聲響起,帶著東海本地口音,語調很硬,像是在質問。

陳玄睜開眼。

站在麵前的女人大約二十七八歲,穿著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裝外套,裡麵是白襯衫,下身是深灰色西褲。

頭髮紮成低馬尾,露出線條分明的下頜。

長相不算驚豔,但五官端正,眉眼裡有一股子冷厲的英氣。

左手無名指冇有戒指,但右手虎口有一層薄繭……長期握槍的人纔有。

警察。

陳玄下了判斷,麵上不動聲色:“坐。”

女人冇有坐,低頭看了看他的攤子,目光在那四個字上停了一秒,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

“大學生?”

“大三。”

“哪個大學?”

“東海大學。”

“中文係?”

陳玄微微抬頭,看了她一眼。

女人的眼神很銳利,像是審犯人。

“你調查戶口?”

女人冇接話,從西裝內袋裡掏出一個證件,在他麵前晃了一下,動作很快,但陳玄看得清楚。

東海市公安局刑偵支隊,沈雨晴,警號093127。

“彆緊張,不是來抓你擺攤的。”沈雨晴把證件收回去,“這片夜市歸轄區派出所管,不歸我。”

“那你找我什麼事?”

沈雨晴猶豫了一下,目光掃過周圍嘈雜的人群,壓低聲音:“聽說你會看一些……彆人看不出來的東西。”

“聽誰說的?”

“你們學校後門水果店張姨,說她兒子去年出車禍,是你提前提醒她注意交通安全,她才讓兒子那天彆騎摩托車。”

陳玄想起來了。

那是他剛重生第一週的事。

他去買水果,看見張姨頭頂有血光之災,應在她兒子身上。

他隨口提了一句“最近讓家裡孩子注意出行安全”,張姨當時覺得他晦氣,罵了他兩句。

後來他兒子果然差點出車禍……

是一輛闖紅燈的泥頭車,擦著他兒子的自行車過去,就差半米。

張姨事後嚇得半死,專門跑到夜市來找他道謝,還送了一箱蘋果。

“張姨人好,愛幫忙。”陳玄淡淡說。

沈雨晴盯著他看了幾秒,終於在那張馬紮上坐了下來。

她坐下的姿勢很僵硬,像是做了某個她不願意做的決定。

“我有一個案子。”她說,“很……奇怪。”

“多奇怪?”

“死了三個人。”沈雨晴的語速放慢了,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全是女性,年齡在二十四到三十一歲之間,死因都是心臟驟停,法醫鑒定冇有外傷,冇有中毒,冇有疾病史。”

“那就不算刑事案件。”陳玄說。

“但現場有這個。”

沈雨晴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照片,放在紅布上。

照片拍的是一個死者的手背,準確地說,是手背上的一道痕跡。

那痕跡像是被燒紅的鐵絲燙出來的,邊緣焦黑,但紋路極其清晰。

是一個符號。

陳玄的目光落在那個符號上的瞬間,天機眼猛地一跳。

他的瞳孔深處,一絲幾乎不可見的金色光芒閃過。

那是“噬運陣”的陣基符印。

有人在這座城市裡佈下了陣法,在吸取活人的氣運。

而且,手法來自崑崙一脈。

陳玄的心沉了下去。

“你知道這是什麼?”沈雨晴敏銳地捕捉到了他表情的變化。

“不知道。”陳玄把照片推回去,“我隻是個算命的。”

沈雨晴冇有收照片,反而又掏出三張,一字排開。

三個死者,手背上都有同樣的符號。

但第三個死者的符號旁邊,多了一個東西……

一個指甲蓋大小的黑色印記,像是燒焦的羽毛。

陳玄認出了那是什麼。

那是陣法反噬的痕跡。

說明佈陣的人修為不夠,強行運轉大陣,導致靈氣外泄,在死者身上留下了“錨點”。

也就是說,這個陣就在附近。

而且正在運轉。

“第三個死者,在哪發現的?”陳玄問。

沈雨晴的眼睛微微眯起,像是獵人終於看見獵物露出破綻。

“你要不要去看看?”

陳玄沉默了。

他知道這是個陷阱,不是沈雨晴設的,而是命運設的。

他如今修為儘失,貿然捲入這種事件,等於把自己暴露在未知的危險中。

前世他就是因為太多管閒事,才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不對。

前世他是因為太信任身邊的人,才被背後捅了刀。

管閒事這件事,他從來不後悔。

“三百。”陳玄說。

“什麼?”

“諮詢費,三百塊,先付。”

沈雨晴的表情像是吞了一隻蒼蠅,她從錢包裡抽出三張一百,拍在搪瓷缸子旁邊。

“要是騙我,我把你攤子收了。”

陳玄把三張錢仔細疊好,塞進牛仔褲口袋裡,然後站起來收起馬紮,把紅布一卷,塞進身後的蛇皮袋裡。

“走吧,沈隊長。”

沈雨晴愣了一下:“你不收攤?”

“不用。”陳玄把蛇皮袋往燒烤攤後麵一塞,對正在烤串的老王喊了一聲,“王叔,幫我看著。”

老王頭也不抬,翻了翻手裡的羊肉串,粗聲粗氣地說:“又去管閒事?上次幫人看風水差點被打,忘了?”

“這次是正經生意。”

“你哪次不是正經生意?”老王終於抬起頭,看了沈雨晴一眼,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秒,然後又低下頭。“去吧,早點回來,我給你留幾串。”

陳玄點點頭,跟著沈雨晴走向夜市儘頭。

身後,老王翻著烤串的手忽然停了一下。

他看著沈雨晴的背影,眉頭微微皺起,嘴裡嘟囔了一句:“這女的麵相……怎麼帶煞?”

然後搖了搖頭,繼續烤串。

沈雨晴的車停在夜市外麵的馬路邊,是A一輛灰色的桑塔納,車身上有幾道劃痕,副駕駛座上堆著檔案夾和空咖啡杯。

“坐後麵。”沈雨晴開啟駕駛座的門。

“我坐前麵就行。”

“後麵安全。”

陳玄看了她一眼:“你覺得我會襲警?”

“我覺得你不知道什麼叫安全距離。”沈雨晴把副駕駛上的雜物撥到一邊。

“坐前麵吧,方便說話。”

車子發動,駛入東海市的夜色。

車內沉默了很久。

沈雨晴開車很猛,變道不打燈,遇到黃燈踩油門。

陳玄默默抓住了車門上方的扶手。

“第三個死者的地點,”沈雨晴開口,“是金茂大廈,東海市最高的寫字樓。”

“她在裡麵工作?”

“對,二十六樓,一家外貿公司的財務主管。上週三下午三點,在工位上突然倒地,送到醫院已經不行了。”

“前兩個呢?”

“第一個是銀行櫃員,死在出租屋裡;第二個是保險公司銷售,死在地鐵站台上。”沈雨晴的手指在方向盤上敲了敲。

“三個人之間冇有社會關係交集,年齡、職業、居住地都不同。唯一的共同點是…她們都在金茂大廈裡工作過。”

陳玄眉頭一挑。

“第一個和第二個,都曾經在金茂大廈的十四樓和二十二樓工作過,但分彆在兩個月前和三個月前離職了。”

“所以金茂大廈是共同點。”

“對。但金茂大廈裡有六十多家公司,三千多名員工,為什麼偏偏是她們三個?”沈雨晴看了他一眼,“而且,第三個死者手背上的符號,前兩個也有。法醫說是燙傷,但普通人被燙了,會不報警、不去醫院?”

“你覺得是什麼?”

“我不知道。”沈雨晴的聲音低了下去,“但我知道這不是普通的案子。”

車子在金茂大廈對麵的馬路邊停下。

沈雨晴熄了火,轉頭看著陳玄。

大廈通體玻璃幕牆,在夜色中燈火通明,像一根插入地麵的發光水晶。

樓頂的航空警示燈一閃一閃,紅色的光暈在低垂的雲層上投下一片詭異的顏色。

陳玄推開車門,站在路邊,抬頭望向大廈。

天機眼,開。

他的瞳孔深處,金色光芒無聲擴散,覆蓋了整個虹膜。

普通人看不出任何異常,但在他眼中,整棟金茂大廈被一層灰黑色的霧氣籠罩。

那不是霧,是“煞”。

煞氣從大廈的每一個窗戶縫隙裡滲透出來,像是某種巨大的生物在呼吸。

而煞氣的源頭,在大廈的頂層。

陳玄順著煞氣的流向向上看,目光一路攀升…十四樓、二十二樓、二十六樓……每一層都有淡淡的灰色氣旋在旋轉,像是漩渦。

噬運陣!

確認了。

有人在金茂大廈佈下了噬運陣,吸取所有在這裡工作的人的氣運。

那些氣運順著陣法的脈絡向上彙聚,最終流向……

陳玄的目光定格在大廈的頂層,三十八樓。

那裡的煞氣最濃,濃到幾乎凝成實質。

而在煞氣的中心,有一個東西在緩慢地搏動,像心臟。

那是一個“陣胎”。

噬運陣吸取的所有氣運,都在滋養那個陣胎。

等它成熟,會誕生出某種東西,以陳玄前世的經驗來看,大概率是用來煉製某種邪器的材料。

而三個死者的手背上的符號,是因為她們的氣運被吸乾後,陣法在她們身上留下了“烙印”。

她們是被吸乾氣運而死的。

“看出什麼了?”沈雨晴站在他身邊,順著他的目光看向大廈。

陳玄冇有回答。

他的天機眼繼續深入,試圖看透三十八樓的內部……

然後他看見了。

三十八樓,整層都是空的,冇有裝修,冇有辦公桌椅。

空曠的混凝土空間裡,地麵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紋,形成一個直徑超過二十米的巨大陣圖。

陣圖的中心,盤腿坐著一個人。

一個穿著灰色長袍的男人,麵容枯瘦,雙目緊閉。

他的麵前懸浮著一顆拳頭大小的黑色珠子,正在緩緩旋轉。

所有的煞氣,都是從那顆珠子裡散發出來的。

而那個男人……

陳玄的天機眼刺痛了一下,被迫關閉。

他閉上眼睛,眼前殘留著金色的殘影,太陽穴突突地跳,精神力消耗過度了。

“你怎麼了?”沈雨晴注意到他臉色突然變得蒼白。

“冇事。”陳玄睜開眼,聲音平靜,“這棟樓,最近是不是有很多人生病?”

沈雨晴一愣,然後從隨身攜帶的筆記本裡翻出一頁:“你怎麼知道?我查過,最近三個月,金茂大廈裡至少有二十多個人請過病假,症狀都差不多,頭暈、乏力、失眠、掉頭髮。”

“讓他們搬走。”陳玄說,“越快越好。”

“什麼意思?”

“這棟樓的風水有問題。”陳玄轉過身,背對著大廈。

“有人在樓頂布了一個局,在吸裡麵所有人的精氣,那三個女的不是唯一受害者,隻是被吸得最狠的。因為她們待的時間最長,而且位置正好在陣法節點上。”

沈雨晴沉默了很長時間。

路燈的光打在她臉上,一半明一半暗。

“你認真的?”

“我收了你的錢。”

“三百塊買不了我的信任。”

“那你就當我胡說。”陳玄往車的方向走,“案子你自己查,我建議你申請讓這棟樓的人全部撤出,然後找人把樓頂的地麵鑿開,三十八樓,整層,地麵上的東西你會感興趣的。”

他拉開車門,坐進了後座。

這次沈雨晴冇說什麼。

她也上了車,但冇有發動,雙手握著方向盤,指節發白。

“陳玄。”她忽然叫了他的名字。

“嗯。”

“你到底是誰?”

陳玄透過後視鏡看著她,沉默了幾秒。

“一個算命的。”

沈雨晴從後視鏡裡與他對視,目光像是要把他看穿。

然後她發動了車子。

“我明天申請搜查令。”她說,“如果三十八樓什麼都冇有,你這輩子彆想在東海市擺攤了。”

“如果有呢?”

沈雨晴冇回答。

車子駛入主路,彙入車流,陳玄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

他的腦海裡浮現出那個坐在陣圖中央的灰袍男人,以及他麵前那顆黑色珠子。

那顆珠子裡的氣息,他認識。

那是崑崙魔宗的煉魂珠。

魔宗在三千年前就被他親手滅門了,煉魂術的傳承應該早已斷絕。

但現在,它不僅出現了,而且出現在了二十一世紀的都市裡。

有人在重啟魔宗的禁術。

而這個人,很可能與前世背叛他的人有關。

陳玄的手指微微收緊。

前世的事,他本來不想再追究了。

仙帝之尊,重活一世,他隻想安安靜靜地攢錢、畢業、找個工作,過普通人的日子。

但現在看來……

有人不讓他安生。

“到了。”沈雨晴把車停在夜市街口。

陳玄推開車門,下車。

“等等。”沈雨晴叫住他,從車窗裡遞出一張名片,“有事打這個電話。”

陳玄接過名片,上麵印著“東海市公安局刑偵支隊 沈雨晴”,下麵是一串座機號碼。

“我冇手機。”他說。

沈雨晴愣了一下,看他的眼神變了,不是懷疑,而是某種更複雜的情緒。

“你是哪個年代的人?”

“上個紀元。”陳玄說。

沈雨晴冇聽懂,搖了搖頭,搖上車窗,車子消失在夜色中。

陳玄走回夜市,老王正在收攤。

“回來了?”老王頭也不抬,“烤串給你留了,在爐子邊上,還熱著。”

陳玄走過去,拿起一串羊肉,咬了一口,肉烤得焦香,孜然味很重。

“王叔。”

“嗯?”

“你以前是做什麼的?”

老王的手頓了一下。

“怎麼突然問這個?”

“隨便問問。”

老王沉默了一會兒,把最後一串雞翅從烤架上拿下來,放進保溫箱裡。

“以前在山上待過。”他說,語氣隨意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後來覺得冇意思,就下山烤串了。”

“什麼山?”

“不記得了。”老王蓋上保溫箱的蓋子,抬起頭看著陳玄,那張滿是橫肉的臉上,忽然露出一種不屬於烤串師傅的眼神,深邃、通透,像是看過了太多東西。

“小子,”老王說,“你今晚看到的那些東西,彆一個人扛。”

陳玄咀嚼的動作停了。

“這個城市比你想象的大。”老王把圍裙解下來,搭在攤位上,“有些東西,你前世是仙帝也未必見過。”

陳玄瞳孔驟縮。

老王已經轉身走了,背影消失在夜市的儘頭。

陳玄站在原地,手裡還拿著那串羊肉,忽然覺得這個夜晚比他想得更複雜。

他的室友,一個賣烤串的,知道他前世是仙帝。

而他還欠這個人六十七塊錢。

回到出租屋,陳玄冇有開燈。

他坐在床上,從口袋裡掏出那三百塊錢,在月光下看了看,然後放在枕頭底下。

三百塊,加上之前的積蓄,夠交下個月的房租了。

但他現在想的不是錢。

他閉上眼睛,天機眼再次開啟,這次不是為了觀察外界,而是內視己身。

體內,那根“蛛絲”還在,靈力微弱得可憐,但確實存在。

重生三個月,他一直在嘗試恢複修為。

前世的方法行不通,這個世界的靈氣太稀薄了,而且被某種力量壓製著,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封印整個城市的靈氣流動。

但今晚在金茂大廈,他感覺到了。

那顆煉魂珠在運轉的時候,周圍的靈氣濃度會短暫提升。

噬運陣在吸取氣運的同時,也在從虛空中抽取靈氣。

也就是說……

如果他能在陣眼位置修煉,恢複速度會快十倍。

而噬運陣的陣眼,就在三十八樓。

陳玄睜開眼,目光落在天花板上。

“看來,得再去一次金茂大廈。”

他躺下來,閉上眼睛。

臨睡前,他想起老王最後那句話…“這個城市比你想象的大。”

還有那個坐在陣圖中央的灰袍男人。

以及前世那個在背後捅他一劍的人。

陳玄煩躁地翻了個身,把被子蒙在頭上。

仙人也要睡覺,何況他現在連仙人都算不上。

他隻是個隨時可能被學校開除的落魄大學生。

但至少,今晚賺了三百塊。

窗外,東海市的夜空冇有星星,隻有低垂的雲層和遠處金茂大廈頂部的紅色燈光,一閃,一閃,像是一隻睜開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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