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忿恨,吞噬了理智,許飛揚歇斯底裡的怒吼道“天哥,這個杜飛,算什麼東西?你為什麼要跪舔他?我可是你的小弟啊!這幾年,我對你忠心耿耿。現在我的耳朵,都被他割了。你身為我的大哥,居然不幫我報仇!”
嚴笑天大驚,一巴掌呼在許飛揚的臉上,大罵道“你給老子閉嘴!你隻是一個,暴發戶的兒子罷了。你知道杜先生是誰嗎?你竟敢對杜先生無禮!你自己作死,彆拉著我給你陪葬!”
捱了一巴掌,許飛揚更加不爽。他冷聲道“嚴笑天,我給你當小弟,真是我瞎了眼。我被他割了耳朵,你不幫我報仇,你還打我?”
“放肆!”
嚴笑天盯著許飛揚,冷聲道“你算什麼東西?若不是我老爸,提攜你爸爸,你老爸根本就發不了財。你爸,就是我爸養的一條狗而已。就連你爸都不敢罵我,你卻罵了我。信不信我打幾個電話,就能讓你爸和你,一無所有?”
一聽這話,許飛揚被嚇的背脊發涼,雙腿發抖。
他嚎啕大哭,嘴裡不停的唸叨“我的耳朵冇有了,我變成醜八怪了。”
他這人,飛揚跋扈慣了,何曾吃過這麼大的虧?
嚴笑天覺得,許飛揚真是七分可恨,三分可憐。
幾個月之前的那個晚上,嚴笑天在紅草莓酒吧,得罪了杜飛。
結果杜飛一個電話,把單綵鳳和單二虎,叫了過來。
單二虎當著杜飛的麵,把他暴捶了一頓。
杜飛更是逼著他,在酒吧裡,跳了一段管子舞。
此事之後,他就找單二虎,打聽杜飛的底細。
單家不僅是白河市的首富,而且單家在寧城,也有一些朋友和產業。
有一個姓張的朋友,聽說過杜飛的一些事蹟。
這位張先生,知道杜飛在寧城,勢力滔天。
他也知道,錢寶江、徐文龍和柴九,都是杜飛的生死之交。
張先生把這些情況,透露給單家諸人。
單二虎又把這些情況,透露給了嚴笑天。
然後,嚴笑天和單二虎一樣,對杜飛充滿了敬畏。
像杜飛這樣的大人物,嚴笑天想巴結,都巴結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