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可能。如果馬豔紅的老公,是寧城的無冕之王,那馬豔紅就不會當保姆,伺候有錢人了。”
說話之人,是王麗珍。
她和馬豔紅,關係不好。
她道“前天,在寧城商場,我們遇到了,馬豔紅和她的老公。我覺得,馬豔紅的老公膽小怕事,冇有一點當大佬的氣質。”
陳娟點頭附和道“當時,我也在場。我也見過馬豔紅的老公。我覺得,這個男人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老實漢子。”
梁宇想了一會兒,問毛達“馬豔紅的身邊,還有冇有,氣質比較特殊的人?”
毛達立刻就想到了杜飛。
他說道“有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夥子,他應該是馬豔紅的親戚。他今天開著一輛奧迪a6,去客運站接馬豔紅的公婆。我不知道,那小子的姓名。不過,他長得倒是人模狗樣。他的兜裡,應該有兩個錢吧。”
“你還記得,他那輛奧迪a6的車牌號碼嗎?”梁宇問道。
毛達想了想,說出了杜飛那輛奧迪a6的車牌號碼。
梁宇記下車牌號碼,衝著毛達說道“老毛,你被解雇了。而且,你大搞權錢交易和權色交易,利用職權和公司的資源,為你自己謀取私利。你嚴重違反了公司的規定,你必須賠償公司,一百萬元!”
毛達被嚇得魂不附體。
他跪在地上,不停的磕頭求饒“宇哥,求求你,饒了我吧。我馬上去向馬豔紅道歉。寧城的無冕之王,肯定就是她的親戚。我一定會求得那人的諒解。我不會給你的公司,惹來大禍的。”
梁宇冷笑不止“那人的地位,無比崇高。就連我的表哥—寧城酒業大亨嚴正陽,也隻是勉強有資格,幫他拎包。你以為,你有資格見他一麵嗎?你知道,他住在哪兒嗎?”
“我有馬豔紅的手機號碼,我這就把她約出來。我向她道歉,求她饒我一命。”毛達惶急道。
他掏出手機,連續給馬豔紅,打了好幾個電話,但全都打不通。
“該死的,為什麼打不通?”他自言自語。
梁宇冷笑道“人家肯定換號了,不想搭理你。”
其實,馬豔紅以前用的那張手機卡,已經被王琳給掰斷了。
她是被逼無奈,才換了一個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