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做了彆人的打手,那你就要有,被人打殘手腳的覺悟。”
杜飛對三水說道“出來混,早晚有一天,都是要還的。”
三水連忙將四根斷指,從地上撿了起來,塞進了兜裡。
他打算找鄒珊娜,要一筆補償款。
然後他就回老家,過安穩日子,再也不當打手了。
杜飛轉過身,看了一眼躺在地上裝暈的趙沁,走了過去。
聽著杜飛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趙沁心裡發慌,肩膀發顫。
“哼,你的肩膀都在抖,你還裝暈給誰看啊?”杜飛冷笑道。
趙沁裝作冇聽見,繼續裝暈。
這時,杜飛問曹小鵬“你的髮型好奇特啊,怎麼搞的?”
一聽這話,曹小鵬的心裡,就對趙沁充滿了怨恨。
他咬牙道“趙沁那個賤人,不僅讓那四個打手,毒打我。而且她還親自用燃燒的菸頭,燒焦我的頭髮,燙傷我的頭皮。”
“過來。”杜飛向曹小鵬,勾了勾手指。
曹小鵬有些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
他戰戰兢兢,壯著膽子,走到了杜飛的身邊。
“給我一根菸,一個打火機。”杜飛吩咐傅天喜。
傅天喜立刻將自己攜帶的一根雪茄,和一個打火機,交給了杜飛。
“彆害怕,抽兩口,壓壓驚。”
杜飛把雪茄塞進曹小鵬的嘴巴裡,幫他點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