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先生,您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郭鐵軍納悶道“如果,我做錯了什麼事,您儘管責罰我。您是天都陳家的重要成員,就連陳老太爺,也稱呼你為杜叔。我隻是陳家的一個家仆。我絕對不敢在你的麵前,裝糊塗啊!”
見他慌張焦急的表情,不像是裝出來的。
杜飛說道“看來,你是真的不知道啊。你的那個下屬,是不是叫田文?”
“杜先生,你也認識田文?”
“這小子,囂張的很啊。”
杜飛冷笑道“我的學姐常傲晴,曾經是他的下屬。常傲晴找他談合作,他卻騷擾常傲晴。保安聽到動靜,衝了進來。這小子為了保住,正人君子的人設,居然誣陷常傲晴,勾引他。我找他理論,他對我說,隻要我給他下跪舔鞋,他就與常傲晴合作。”
頓了頓,杜飛冷笑道“你的公司裡,居然有這麼厲害的人。我以後再也不敢給你添麻煩了。拜拜了。”
“杜先生,我馬上讓人,打斷田文的四肢,把他給趕出去!”
郭鐵軍惶急道“求您,息怒。”
而他的心裡,則是在狂罵田文“老田,你竟敢讓杜先生舔鞋?你自己作大死,卻把老子給連累了。老子要弄死你!”
“彆呀,我最討厭,打打殺殺了。太低階,太暴力。”杜飛笑道。
“您說得對。那您打算,怎麼處理田文?”
“就讓他跪在你們飛騰集團的樓下,學狗叫,兩個小時吧。”
杜飛說道“你要公佈他的醜行,要讓所有員工,都看到他的醜態。要殺雞儆猴。”
“這,也太狠了!”郭鐵軍心道。
不過,他嘴上卻說道“好,您的吩咐,我一定照辦。”
“不要把我牽扯進來,也不要開除他。就算他想辭職,你也要逼的他,不敢辭職。”
杜飛笑道“全公司的人,都看到他跪在地上,學狗叫。隻要他留在你的公司裡,他就會時時刻刻,接受同事們的冷嘲熱諷。”
“這一招好毒。這是讓田文顏麵掃地,尊嚴儘毀啊。”
郭鐵軍心道“不過,老田落得這樣的下場,完全是咎由自取,不值得同情。”
接下來,郭鐵軍又問了,值班的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