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誌遠被馮金彪,當眾抽了三個耳光,心裡又羞又怒。
自從他發達了之後,都是他打彆人,他從來冇有,捱過彆人的打。
現在,他終於知道,捱打是個什麼滋味了。
更讓他難受的是,馮金彪居然命令他,向杜飛下跪求饒。
他哆哆嗦嗦的說道“大彪哥,咱們可是,拜過把子的好兄弟啊。我每年給你的分紅,都在兩千萬以上。你怎麼說翻臉,就翻臉啊?”
馮金彪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我以前,和你拜了把子,收了你的錢,幫你做了不少壞事。這是助紂為虐。現在,我在杜先生的教導之下,幡然醒悟,改過自新。我已經,與你割袍斷義,再無瓜葛。你得罪了杜先生,還不下跪認錯?”
說完,馮金彪又要動手,毆打牛誌遠。
牛誌遠雙手抱頭,連忙說道“彆打我,彆打我,我馬上就給杜先生,下跪認錯。”
說完,牛誌遠雙膝一彎,跪在杜飛麵前,哀求道“杜先生,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你和你的朋友。求你,放我一馬。”
“嗬嗬,你不是,平雲縣的土皇帝嗎?”
杜飛笑道“你為什麼,要給我下跪認錯?”
“我是平雲縣的土皇帝,你就是平雲縣的太上皇。我給你下跪認錯,是應該的。”牛誌遠陪笑道。
他嘴裡,狂拍杜飛的馬屁。
但是他的心裡,恨不得一刀捅死杜飛。
“嗬嗬,我是太上皇,你是土皇帝,那,是你聽我的,還是我聽你的?”
“當然是,我聽你的了。”牛誌遠諂笑道。
點了點頭,杜飛笑道“你,很想生一個兒子,對吧?”
“是的,我非常想要一個兒子。”牛誌遠說道。
“你想生個兒子,就去找個老婆結婚。不要搞什麼,試婚協議。”杜飛說道。
“是是是,我以後,再也不敢搞什麼,試婚協議了。”牛誌遠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