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四十四章 風雨欲來
童雲姝依偎在楊飛懷裡,被楊飛攬著腰身飛行,得意的回頭看了秦豔陽一眼。
秦豔陽見她這般,冷哼了一聲。
楊飛聽到這聲冷哼,心頭一顫,乾咳一聲,急忙刹住身形,快速返回到秦豔陽身邊,另一隻手拉住了秦豔陽的手:“老婆彆生氣,咱們一起回去。”
秦豔陽纔不想被基地的人看到楊飛對她和童雲姝左擁右抱。
哼了一聲,一手拍掉楊飛拉過來的手,身形一閃,率先向山穀飛去。
童雲姝道:“你就不該回來拉她,被打臉了吧。”“不至於,不至於,都是一家人,冇必要爭這些嘛。”楊飛急忙解釋道。
童雲姝哼道:“你想要一碗水端平,不可能的。就像生了兩個兒子的父親一樣,無論他怎麼努力想要公平公正,在他兩個兒子眼中,總會覺得他偏袒了誰,所以關鍵不在你怎麼做,在於我和秦豔陽是否還吃醋。”
楊飛苦笑道:“雲姝,那你就彆吃醋了吧。”
童雲姝道:“你為什麼不勸秦豔陽先彆吃醋呢?憑什麼是我先讓著她。以前我一直都是讓著她的,可她是怎麼對我的,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瞧不起我,將我當小三的神情,我還就不慣著她了,我和她是平等的,憑什麼就要低她一頭?”
楊飛果斷閉嘴。
想要在這件事情上跟女人講道理,那不算自己找不自在嘛。媽的,真佩服那些左擁右抱還能讓後宮和和睦睦的大男主啊。
在這條道路上,老子任重道遠。
回到山穀,秦豔陽將她的房門鎖上了。
楊飛無奈,隻好去了童雲姝的房間。
童雲姝開始給他講解那兩個可以溝通空間法則的符文的真意,並且一遍又一遍的教楊飛唸叨出這兩個符文的發音。
楊飛在符道上麵還是有一定基礎的,而且他自認為有點天賦。
可這兩個符文的發音,他用了很長時間才學會。
實在是太拗口了。
也不對。
真正會讀了之後,他發現這些讀音也不算拗口,隻是明明這個符文的讀音就是如此,可想要真正的發出這個讀音,卻是非常艱難。
冇有領略到這個符文的一定奧義,是發不出它的正確讀音的。
整個下半月,楊飛就與這兩個符文讀音卯上勁了。
天亮的時候,他終於能標準的單獨念出每一個符文的讀音。
這個時候,他對這兩個符文蘊含的奧義,也領悟的更加透徹,冥冥之中,就發現這兩個符文的確與空間規則有著特殊的聯絡。
以前,楊飛隻是對這兩個符文死記硬背罷了,能看懂,也能默寫出來,可卻無法讀出它們的發音。
如今能讀出它們的發音之後,就進一步領悟了它們蘊含的符道力量。
他不由得暗暗佩服。
童雲姝在這方麵還真是天賦異稟啊,竟然憑藉著對這兩道符文所蘊含的特殊符道力量的感知,就將其組合起來發出讀音,誤打誤撞領悟了瞬移的奧妙。
現在能夠單獨讀出這兩個字的發音之後,楊飛也觸控到了空間法則的一些規則。
他也想到了這些符文隻要通過不同的規則組合起來,似乎就能開辟出某些特殊的能力與效果。
可即便童雲姝教他如何去連續讀出這兩個字的發音,他依然連不上。
要麼一開始就讀錯了。
要麼好不容易念出了第一個符文的發音,第二個的時候卻似乎忘記了,怎麼都讀不出來。
卡殼了!
好難!
然而,童雲姝在一遍又一遍的引導和教導他之後,見他依然發不出兩個組詞之後的符文讀音,看著他的眼神都有點不一樣了。
楊飛內心感到無比的羞恥。
這種眼神,就像是輔導孩子做作業被逼瘋的家長的眼神一樣。
艸!
老子好歹在符道上也有點天賦好吧,而且還是童雲姝符道的引路人呢,怎麼現在反而被她鄙視了呢?
不行,今後老子在這方麵要多下點功夫,不能真的被她拉開太遠的距離。
上午九點多鐘,楊飛依然廢寢忘食的在鑽研那兩個符文的讀音,外麵忽然傳來了一道響亮的聲音:“楊飛。”
楊飛心頭一喜,急忙來到房外,就見黃成成正站在外麵。
“師父。”楊飛親切的叫喚了一聲。黃成成哈哈大笑:“你小子果然好了,我早就算過,你八字硬,這輩子雖然會有挫折,但每每都能逢凶化吉。”
“托師父您的福。”楊飛笑著問道:“對了師父,聽豔陽說你最近一直在努力重建道門,現在情況如何了?”
黃成成笑道:“快了,快了,龍虎山那邊就有現成的到場,我將咱們道門的宗旨也傳揚了出去,最近這段時間也算是收穫了不少聲譽,且不說世俗習武之人,僅僅從隱門出來的很多散修武者,都對加入道門非常感興趣。
這事說起來還有你的功勞呢。
畢竟你當初將道門功法在隱門公之於眾之後,這段時間很多隱門修士修行了道門功法,覺得道門功法厚積薄發,博大精深,願意加入道門。
不過我對道門收徒非常重視,不會胡亂收徒的,除了注重修煉天賦和根基之外,更重要的是人品德行。”楊飛聽了連連點頭:“對,德行是最重要的。師父你應該聽說過了吧,擎天宗與萬毒門已經離開了神州,他們在海外插旗,獨立山頭了。琅琊王氏也去了北邊。
你當初對他們可是有恩情的呢,結果倒好,赫連戰與王純陽都想弄死我,都是些吃裡扒外的傢夥。”
黃成成默默一歎,苦笑道:“這件事也怪不得他們。我當初畢竟冇有真正收他們為徒,隻是見他們兩人天賦奇佳,便指點了一番,隻想著將來他們惦記著這點香火情分,等我重建道門,或者你有難的時候,他們能出手相助。
或許在他們心中,上次在隱門站在咱們這邊,已經是還了那份人情吧。
而且人性這個東西自古以來就是如此,都是自私的,他們為了各自的野心,為了他們自己的家族和宗門,這麼做也無可厚非。
唯一錯誤的是,他們離開的不是時候,在天堂和蓬萊界還冇有被打殘,甚至滅掉之前,他們應該想到以大局為重的,否則神州不存,他們即便在海外有了自己的根基,日後也會成為天堂和蓬萊界滅掉的一份子。”
“冇錯,這種目光短淺,自私自利之輩,走不長遠的。”
便在這時,一道爽朗的聲音傳來。
楊飛眼睛一亮,驚喜道:“爺爺。”
正是秦懷安的聲音。
在秦懷安身邊,朱天壽、許劍以及汪成厝、羅永和許雲山三兄弟也緊緊跟隨。
眾人看似麵色輕鬆,實則眉宇間都隱藏著一抹山雨欲來的擔憂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