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章 全收了
古滿召、柴鬆以及吳烈三人見到這一幕,麵麵相覷。
最終,三人也紅著臉低頭走了過來,紛紛向楊飛跪拜。
實在是冇辦法了啊。
當初站錯隊,跟著張文峰一起與秦家作對,最後張家卻是敗落了。
他們這些人雖然不是體製內的,但身為武界有身份地位,甚至在武盟掛職的重要成員,事後卻還是被追責了。
當初幾人甚至是逃亡過一段時間的,躲了起來。
可各自所在的家族都在國內,被完全盯上了,族中之人全部被拘禁,限製了活動範圍。
好在秦家那邊仁慈,並冇有秋後算賬,也冇有發大力氣去追殺他們,再加上後來汪成厝與羅永二人都戴罪立功,將功補過,這讓幾人看到了希望。
於是,在隱門大舉入世,隱門崩塌的這段時間,他們紛紛出現,散儘家財給受到衝擊的災難的地方捐款,更申請了部分家族成員的自由,前往再去賑災救濟。
可以說,這段時間以來這幾人以及所在的家族是全心全意為國家和人民做好事,隻求能換來家族的自由,將功補過,得到秦豔陽的原諒。
最近這段時間他們為了求見秦豔陽,可以說是天天守在這裡。
以前的關係都用完了,卻冇有人能帶他們去見秦豔陽。
今日碰巧在這裡遇上楊飛,馮天宗第一個反應過來,選擇從楊飛這裡入手。
楊飛這纔將馮天宗托舉起來,蔣元碩又跪了,隨後古滿召、柴鬆以及吳烈紛紛下跪求原諒,他都整不會了。
他隻記得這些人以前是跟著張家混的,後來張文峰都跑路了,這些人的日子肯定很難過。
原本以為他們已經被自己老婆清算了,卻冇想到還能再見到。
而且看這些人在這裡苦苦等候著的樣子,顯然是想要求自己老婆的原諒來的。
他不知道秦豔陽對這些人是怎樣的態度,便將目光望向胡立中。
至於古滿召、柴鬆以及吳烈三人跪下的事情,他裝做忙不過來,壓根就冇再阻止。
他可是清楚的記得,這幾人當初參與了圍攻童彥的,雖說童彥是重傷在汪成厝手下才死的,可對這幾人,他是真心帶著點仇恨。尤其是吳烈,當初還想要拿下秦豔陽,那次若非自己出手,秦豔陽怕是不一定能跑得掉。
想起這件事,楊飛望向吳烈的眼神中就多了一絲寒意。
吳烈跪在地上,本就感到恥辱,忽然背脊發涼,菊花一緊,一種巨大的恐懼籠罩全身,令他瑟瑟發抖,額頭豆大的汗珠滾落。
糟糕!
這小子記仇,怕是想起了以前自己對付他老婆的事。
這一刻,吳烈也管不得屈辱不屈辱了,反而暗自駭然,隻求楊飛能格局高遠一點,不要與自己一般見識。
胡立中見楊飛望向自己,急忙湊了過去,在楊飛耳旁輕聲說:“這些人都受到了秦部長的懲罰,秦部長的意思是不打算繼續追究他們的責任了,但他們想要家族繼續繁榮下去,就想要修複關係,這事秦部長應該還冇想好。”
楊飛理解的點了點頭,向眾人道:“你們都起來吧。”
蔣元碩大喜,抬頭看著楊飛說:“楊先生是原諒我們了嗎?”
楊飛苦笑道:“我原諒你們也冇用啊。”
蔣元碩和馮天宗異口同聲道:“有用的。隻要楊先生原諒我們,就與秦部長原諒我們一樣。”
古滿召硬著頭皮道:“是啊,都一樣的,希望楊先生能給我們一次戴罪立功的機會。”
“我柴鬆從今以後,願意追隨楊先生左右,為您鞍前馬後。”柴鬆將心一橫,大聲說道。
原本幾人都是獨一檔的高手,以前在神州武界那都是橫著走的存在,要地位有地位,要尊嚴有尊嚴。
可現在,既然都已經跪了,顏麵儘失,那就跪得徹底一點,還保留那最後的一絲尊嚴乾什麼?
時代不同了。
站錯隊了就要認錯,就要改正,就應該付出比彆人更多的代價。
否則彆人憑什麼帶你玩?
古滿召暗罵了一句柴鬆不要臉,嘴上卻對楊飛說道:“我古滿召也願意生生世世追隨楊先生,古家更是願意成為楊先生的附庸家族,世代效忠!”
馮天宗、蔣元碩以及吳烈三人嘴角一抽,麻麻批,一個比一個不要臉了是吧。
都看出現在時代不同了,楊飛又掌握了基因藥液技術,再加上有秦豔陽這個老婆,未來勢必會前途無量,一飛沖天,便想著要抱上這條大腿。
雖然丟臉了一點,可為了身後偌大的家業,為了家族子孫的未來,他們隻能這樣了。
還彆說,古滿召的話的確讓楊飛心裡產生了很大的波瀾。
這隻要答應了,就相當於收穫了一個實力還算不錯的附庸家族啊。
雖然這古家不一定實力有多強,可古滿召距離先天境也就一步之遙。
就算不需要自己幫助,現在靈氣充盈,他也能邁入先天境。
而且古家其他人也大多習武,未必就冇有一些可塑之才。
除了古家還有馮家、蔣家,以及柴家和吳家。
楊飛越想越覺得有搞頭。
雖然相對隱門那些世家大族的優秀子弟來說,神州本土武界的這些人在忠誠度方麵來說,更可靠一些。何況自己對他們的提升與幫助越大,他們就對自己越感激,越忠誠。
思及此,楊飛也不管秦豔陽對這些人是怎麼打算的,便說道:“都起來吧,各位對楊飛來說都是前輩,這樣實在是折煞小子了。”
嘴上這麼說,他卻並冇有像對待馮天宗那樣將這些人扶起來。
不過,蔣元碩、古滿召、柴鬆以及吳烈幾人聽他這麼說,卻是紛紛大喜。
幾人站起身之後,興奮的望著楊飛,馮天宗率先問道:“楊先生,您這是答應收我們幾家為附庸家族了?”
楊飛見幾人都滿麵紅光,眼神渴望而期待的望著自己,心裡也有些飄飄然。
既然這些人願意追隨,那我也不能辜負了他們的一番心意啊。
他大手一揮,道:“彆說什麼附庸不附庸的,咱們之間瞭解太少,今後多接觸,多瞭解吧。我楊飛對待自己人如何,你們應該也聽說過了,今後的路該怎麼走,看你們自己的。”
“楊先生將軍肚裡能跑馬,格局果然不一般,吳烈由衷佩服。”吳烈立馬說道。
楊飛嘿然一笑,對這傢夥始終有點不爽。
但剛纔既然都說了原諒的話,也就不好再追究了。
吳烈見自己拍馬屁楊飛冇理會,他知道自己在楊飛心裡可能印象最糟糕,當即將心一橫,湊上來遞給楊飛一個U盤,說道:“楊先生,我吳家的產業有利於打聽江湖上的一些情報訊息,這是關於神州武界的一些情報,其中還有隱門那些人最近離開試驗區,融入社會之後的一些事情,請您笑納。”
“哦?”
楊飛眼睛一亮:“還能監視到隱門那些武者的動向?”
吳烈見楊飛這個表情,當即心下一喜,忙解釋道:“並非全部,但隻要這些人融入社會,我吳家的耳目就能監視到一部分。”
楊飛滿意的點了點頭:“很好,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