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各個擊破
聽到司徒雲德的話,許行塰淡淡一笑,眸中閃過一抹輕蔑之色:“司徒家在濱海的確根深蒂固,實力非同小可,但有些事情,並非表象所看到的這麼簡單。”
說罷,許行塰身上釋放出一股強大的氣息,頓時令司徒賢和司徒雲德父子心頭一凜。
司徒雲德隻覺得來自許行塰身上的壓迫感十足,他堂堂內勁初期的武者,竟有種被壓迫的窒息感。
司徒賢也是微微心驚,但他很快便輕哼了一聲。
這一聲輕哼,聲音不大,卻猶如洪鐘大呂一般,醇厚而霸道,直接將許行塰身上那股壓迫感擊潰。
許行塰眸中精光一閃,佩服的望向司徒賢說:“司徒前輩果然高深莫測,晚輩佩服。”
司徒賢輕哼道:“閣下小小年紀,卻能有如此境界修為,不愧是來自許家。”
他這句話有試探的意思。
許行塰自然聽了出來,微微一笑,預設道:“在我家裡,我並非最優秀的。而且,你有個兒子其實已經見過我家裡同輩中的另一人。”
司徒雲德一臉詫異:“誰啊?”
司徒賢心頭一動,想到了前幾日司徒雲信提到的跟隨在齊泰與張龍身邊的一名神秘年輕人,不禁神色一變,看著許行塰說:“你是說,那位忽然出現在龍虎堂的神秘年輕人?”
許行塰撫掌而笑:“不愧是司徒家的家主,果然什麼訊息都瞞不過你。冇錯,我說的正是此人,他叫許行舟,是我堂弟。”司徒賢瞳孔微微一縮。
司徒雲德則是皺眉,說道:“你的意思是說,你堂弟想要幫助那楊飛?”
許行塰點頭:“這不是很顯然的事情嗎。他若不想幫助楊飛,當日又豈會帶著齊泰與張龍去給楊飛撐腰?我猜測,我那堂弟定然是看中了這個叫做楊飛的年輕人,想要將其拉攏,收為所用。”
司徒雲德對許家的瞭解不夠,他聽了這話,頓時冷哼一聲:“那就是你那位堂弟找死。為了區區一個毫無背景的小子,竟敢妄圖與我司徒家為敵,愚蠢!”
許行塰嗬嗬一笑,帶著輕蔑之色。
司徒賢厲聲嗬斥:“雲德閉嘴。”
隨後,他看著許行塰問:“你果真是那個許家之人?有何憑證?”
許行塰聽了淡淡一笑,手掌一翻。頓時間,一股令人心悸的戾氣傳出,司徒父子望向他那隻右手,隻見整隻手呈現出紫黑色,一股淡淡煞氣瀰漫在手掌上。
司徒賢還能保持鎮定,但司徒雲德卻是麵帶驚恐與駭然之色,驚呼道:“煉毒入體,這是毒掌,好霸道的功夫!”
許行塰對司徒雲德的表現很是滿意,他收功之後,那隻手又恢複了尋常色澤,向司徒賢說道:“前輩可還有懷疑?”
司徒賢搖頭歎道:“是許家的功夫,錯不了。”
許行塰道:“我那位堂弟今年才二十七歲,比我小了四歲多,但他卻已是內勁中期的修為,天賦比我更勝一籌,再加上我許家的毒功,隻怕前輩親自出手,也未必能壓得住他吧?”
司徒賢聞言淡淡一笑:“並未交鋒,不知勝負,不過老夫也不至於懼怕他。”許行塰點了點頭,說道:“前輩已是內勁後期巔峰,算是一隻腳踏入化勁門檻的大高手了,我那堂弟即便有毒功在身,隻要前輩有所提防,他便傷不了你。但除了前輩之外,放眼司徒世家,隻怕也冇有人能壓製住我那位堂弟了吧?”
司徒賢神情嚴肅下來,點了點頭,並未反駁。
實際上即便是他自己,也不敢說能穩壓住許行舟。
畢竟許家的毒功五十年前可是出了名的厲害。
司徒雲德見父親麵色如此凝重,也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說道:“冇想到那小子竟會有這種高人相助,倒是我調查的不夠徹底。”
許行塰搖頭說:“此事若非我這種許家子弟,外人並不知道,所以司徒家的情報並冇有出錯。隻不過現在你們應該知道,對付那楊飛並冇有這麼容易了吧。”司徒賢看著他說:“閣下剛剛說合作,又是何意?”
許行塰並不避諱,直言道:“實不相瞞,我與這位堂弟都是家族年輕一代中的佼佼者,咱們都是下一代許家之主的繼承人選。”
司徒賢不由得高看了許行塰一眼,冇想到此人在許家地位還不低。
同時,他也明白了對方的意思,開口道:“你們是競爭對手,所以你想要藉助我司徒家的力量,將其壓下去,甚至除掉?”
許行塰淡淡一笑,道:“與聰明人合作,就是省事。”
司徒賢皺起了眉頭,一時間並冇有答應許行塰合作的請求。
見他猶豫,許行塰笑道:“司徒前輩是有什麼顧慮的嗎?”
司徒賢直言不諱:“冇錯,與許家合作,並非明智之舉,許家太敏感了。”
許行塰哈哈大笑:“那件事已經過去五十多年,早已是陳年舊事,武盟當初冇有對許家趕儘殺絕,除了忌憚我許家魚死網破之外,更因為我許家無虧大義,因此當年隻是懲罰了我家那位先人,並且將許家趕出武界。如今過去這麼多年,誰敢說許家有罪?”
司徒賢依然沉默。
許行塰眸中精光一閃,淡淡道:“倘若你們不與我合作,那就隻能眼睜睜看著那位姓楊的小子被我那堂弟收入麾下,到時候我堂弟掌控了龍虎堂,你覺得司徒家還能成為這濱海第一嗎?”
司徒賢神色大變。
司徒雲德亦是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向司徒賢道:“父親,他所說的確值得警惕啊。”
司徒賢沉吟了片刻,望著許行塰說:“此次合作,我們隻要取那楊飛的性命,至於你們兄弟之間的恩怨,與我們無關,我司徒家絕對不會乾涉到你們許家的內鬥中去。”
許行塰嘴角上揚,笑道:“當然。我剛剛說了,咱們隻是合作,我們各有各的敵人,隻是湊巧咱們的敵人是一夥的,所以我們聯手去對付他們,纔有更大的勝算。”
至於事情完成之後,司徒家想要全身而退,簡直癡心妄想。
既然家族想要從濱海為突破口,重新在武界站住腳跟,那麼龍虎堂與司徒家就冇有任何區彆。
等許行舟失敗,司徒家就被逼上了自己這條船,到時候司徒家不想被許行舟那一脈的許家高手鎮殺,就隻能向自己臣服,尋求自己的庇佑。
“看來,你是早有計劃了?”司徒賢看著許行塰問道。
許行塰笑道:“很簡單,各個擊破。司徒家其他人可以去對付那個叫楊飛的小子。同時,請前輩跟我走一趟,咱們一起去龍虎堂,隻要拖住我那堂弟和龍虎堂幾人,那個叫楊飛的小子,還不是任由你們司徒家拿捏?”
司徒賢眉頭一挑:“僅你我二人,便可應付你那堂弟和龍虎堂那對師徒?”
許行塰神秘一笑:“我還有安排,前輩放心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