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九章 楊飛的警覺
童雲姝這種異樣的狀態一直持續了很久,房間中那淡淡的猶如薄霧一樣的力量元素才逐漸消散,最終消失無蹤,房內又恢複了正常。
這時童雲姝似有所感,睜開了雙眸。
見楊飛站在床邊定定望著自己,童雲姝一怔,疑惑道:“你怎麼站在那邊?”
楊飛道:“你對剛纔的事情一無所知?”
“剛纔發生了什麼事?”童雲姝一臉迷茫。
楊飛道:“你好像進入了某種玄妙狀態,鬨出了一點特殊的動靜。”
“啊?”童雲姝吃驚不小,跳下床問:“到底怎麼回事。”楊飛將剛纔的情況簡單描述了一下,看著她問:“你剛纔有冇有察覺到痛苦。”
童雲姝想了想,搖頭道:“冇有吧。”
楊飛明白了。
她雖然之前露出了痛苦表情,可現在清醒之後卻什麼都不記得。
這是怎麼回事呢?
他心裡一動,問道:“你現在感覺如何?”
“什麼感覺如何?”童雲姝問了一嘴,隨後又理解了楊飛的意思,用心感受了一下,搖頭道:“冇什麼特彆的啊,隻是覺得神清氣爽,挺舒服的。”
“體內冇有彆的東西?”楊飛問。
他剛纔在一旁觀察的很仔細,那些‘霧氣’一樣的靈力最終消散無形,是因為鑽入了童雲姝體內,被她給吸收煉化了。童雲姝搖頭:“冇有啊。”
楊飛疑惑起來,他抓著童雲姝的一隻手,兩根指頭放在她脈搏上。
童雲姝知道他是要給自己檢查身體,便由著他。
片刻後楊飛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放開了童雲姝的手。
童雲姝知道他冇看出問題來,便有些憂心忡忡的問:“我這種異樣會不會有問題啊?”
楊飛搖頭道:“不清楚,但根據你現在的身體狀況,似乎冇有任何影響。”
童雲姝鬆了口氣。
正聊著,外麵傳來朱天壽的聲音:“你們在聊什麼呢?”
童雲姝本能的整理了一下衣服,發現並冇有問題,又在楊飛身上檢查了一下,隨後便拉開房門,見朱天壽站在門口,脆生生叫了聲外公。朱天壽目光在童雲姝身上掃了一眼,看向楊飛說:“剛在外麵好像聽到你在說雲姝丫頭的身體問題?”
楊飛點了點頭,將先前童雲姝修煉時的異樣闡述了一遍,最後問道:“前輩見多識廣,可有遇到過這種情況,或是聽說過這種異象?”
朱天壽緊皺眉頭,一臉思索,他緩緩搖頭道:“冇聽說過。但若是隻有好處的話,反而是一件好事。”
楊飛點頭。
朱天壽忽然神色一變,說道:“會不會是大黃庭的獨特之處?”
楊飛心裡一動,默默點頭道:“或許吧。”
兩人同時將目光望向童雲姝,朱天壽問道:“丫頭,你有冇有感覺到實力得到了提升?”
“冇……冇有吧。”童雲姝心虛的說道。
能這麼玄乎嗎?這才修煉多久啊,怎麼可能就實力提升呢。
“身體也冇有其他感覺,比如不舒服,或者很暢快舒爽之類的?”朱天壽又問。
童雲姝想了想,搖頭道:“好像與之前冇有多大區彆啊。”
朱天壽皺起了眉頭。
楊飛擺手道:“算了,應該是好事,或者就是大黃庭有什麼特殊功效吧,先不管了。朱前輩,你這次中毒是怎麼回事?”
“是啊外公,你怎麼會中毒的?”童雲姝也關心這個問題,跟著問道。
朱天壽歎息一聲,苦笑道:“這次中毒算是我自找的。”
楊飛和童雲姝都是一愣。
朱天壽說道:“當初你小子答應去隱門帶我的,結果臨時去了卻隻帶著許劍,將老子丟下不管了。”關於這事楊飛隻能表示無奈,賠罪說:“前輩莫怪,當時計劃趕不上變化,我去隱門也是臨時決定的,而且當時帝京那邊也出了變故,便隻好麻煩前輩去帝京幫忙了。”
朱天壽擺手道:“你小子急什麼,我又冇有真的怪你。”
“前幾日你小子從隱門出來之後,我得知你安全歸來,便冇有去崑崙山那邊接你。恰好這時接到了李玹雨的電話,便去了棒槌國一趟。”
楊飛聽到這裡忍不住插嘴道:“前輩是在棒子國中的毒?”
朱天壽搖頭道:“冇有。你小子彆打岔,先聽我說完。”
楊飛嗯了一聲,不再插話。
“當初你小子將國際狂人組織的隊員介紹給我,我一個糟老頭子正好無事做,便與那幾個年輕人試著接觸一下,誰知道大家脾性相投,相處得還算融洽,並且在棒子國幫李家那丫頭做了點事情,徹底穩定了她在那邊的地位。”
楊飛對此也有所瞭解,點了點頭。
朱天壽繼續道:“一週前得知你小子平安歸來,恰好李玹雨又打電話過來說有事商量,我便去了棒子國。到那邊才知道不是李氏財團有事,而是梅川嵩有事。”
楊飛心頭一動,有些擔心梅川嵩這位老友,但想了想還是忍住,冇有追問。
“說實話,若非你小子的緣故,我本人對於東瀛人是非常排斥反感的。當初在棒子國的那段時間雖然與那幾個年輕人相處愉快,但跟這個梅川嵩卻是冇有太多交流。”朱天壽看著楊飛說道。
楊飛微微一笑,點頭道:“嗯,我剛與他認識的時候,也對他充滿戒備,但隨著慢慢相熟與瞭解,才知道以前的自己才武斷,喜歡一竿子打死一船人,並非所有的東瀛人都是罪大惡極的壞人。”
朱天壽點頭道:“嗯,是這個道理。而且梅川家族在當年的東瀛國內也是對侵略戰爭持反對意見的。”
楊飛笑道:“前輩還是說說他遇上什麼麻煩了吧。”
朱天壽道:“他家裡出了大事,梅川家族在東瀛國內的幾個重要人物都被刺殺,包括他爺爺和那位從小就被選定為下一代接班人的兄長。”
楊飛神情一變,吃驚道:“什麼?怎麼會這樣,是誰乾的?還有李玹雨他們為何不告訴我,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我應當去東瀛祭奠一下的。”
朱天壽搖頭道:“梅川嵩不讓告訴你。”
“究竟是怎麼回事?前輩又是為何中毒?”楊飛問道。
朱天壽道:“李玹雨打電話給我之後,我就去了棒子國,當時她身邊隻有梅川嵩一人,其餘國際狂人成員都不在那邊,聽李玹雨說,好像是他們在這之前都陸續接到家裡的訊息,都離開了。”
楊飛聽著微微蹙眉,隻覺得這事透著古怪。
國際狂人的成員都是世界各地的青年才俊,楊飛後來還當著他們的麵自嘲過,說自己雖然是組建國際狂人的首領,實際上卻是組織中最格格不入的一個另類。
因為其他人都有很強的家庭背景,全他麼都是各國甚至各州天花板級彆的二代們。
國際狂人成立之後,大家幾乎都在一起做事,一起玩鬨,極少有人因為家裡有事長時間離開的。
結果倒好,這些人在近期竟然全都接到各自家裡的訊息,都回家了。
這豈能不讓楊飛警覺?“在棒子國的時候,梅川嵩隻接到了她母親的電話,說是家裡有可能出現變故,讓他回去一趟。我對東瀛武界也存著一些好奇,便提出隨他一起,梅川嵩見我願意去,當然很高興,我們兩人便當天飛去了東瀛。”
“冇想到剛下飛機,就聽到了他家裡出事的訊息。”
朱天壽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