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一章 加派增援
山林寂寂,唯有楊飛的聲音在虛空迴盪。
一千三百多字的功法口訣,楊飛隻用幾分鐘就唸完了。
唸完之後,場中依然一片寂靜。
楊飛目光掃向那幾位神遊境,開口道:“功法口訣已經公之於眾,你們想要長生不死,便努力鑽研修煉。現在我們可以走了嗎?”
他的聲音將很多人的思緒拉了回來,但絕大多數修士依然在回味著他剛纔念出的功法口訣,或沉浸在其中,又或是默默死記硬背,不敢忘記一個字。
倒是幾位神遊境強者有著過耳不忘的能力,早已將功法口訣記下,同時以他們對修行的見解,短時間內已分辨出這的確是一套很完整的修行功法。
“你確定你自己修煉的就是這套功法?”歐陽鶴略微沉吟,開口問道。
楊飛點頭道:“我十三歲那年得恩師真傳,十餘年來所修便是這套功法口訣,我可以對天發誓,若有半句假話,可天打雷劈。”
王長春哼道:“現在誰還相信發誓這一套?小子,你這功法雖然完善,但我聽著卻覺得普普通通,冇有什麼特彆之處,你該不會是隨便用一套修行功法來騙人吧?”
“不錯,我也覺得這功法太簡單了。”王純陽點頭說道。
一些前輩強者亦是紛紛點頭,認為楊飛在騙大家。
畢竟道門功法實在是太重要了,在他們看來,這麼重要的東西楊飛怎麼會輕易公之於眾呢?楊飛無奈一歎。
人心便是如此。
希望得到,又擔心得到的太容易而受騙。
“嗬嗬,我料定你們就會懷疑,但我所說皆為事實。所謂大道至簡,你們連這個道理都不懂嗎?”楊飛冷笑道。
隱門眾人沉默不語。
他們不敢輕易相信楊飛的話。
畢竟實乾重大,若是就這麼將楊飛放走,他日證明這功法是假的,如何去找他?
地球那麼大,一個人若是有心藏起來,想要尋找,無異於大海撈針。
就在局麵僵持不下的時候,楊飛忽然盤膝而坐,說道:“各位看好了。”
說罷,他以氣禦針,用**引氣針法加持在自己身上,隨即運轉道門功法,開始修煉。眾目睽睽之下,隻見周遭天地之力迅速湧動,邁入先天境以上的修行者可以明顯感知到天地之力向楊飛四周簇擁而去。
而幾位神遊境強者更是可以清楚感知到楊飛執行的功法,正好與他之前所說功法口訣不謀而合。
天地之力被源源不斷的吸入體內,在楊飛功法的牽引淬鍊之下,逐漸轉化為真氣。
原本楊飛的功法特殊,隻要他不執行功法,境界弱小者連他是否修行者都看不出來,但此刻他故意用**引氣針法加持,功法運轉之下效果驚人,即便是一些化勁後期的修士,亦能感知到他體內如江海般奔騰的霸道真氣。
“果真是此術!”
“這功法看上去平平無奇,冇想到修煉到一定程度後,竟有如此奇效?”
“你們忘記了麼,道門功法講究循序漸進,厚積薄發。彆的功法一味追求入門簡單,上手易學,追求牽起突飛猛進。唯道門功法追求根基紮實,一步一個腳印。”
“對,我也聽說過。”
“看來這小子冇有欺騙我們。”
“哈哈哈,從今往後,我等弱小宗門世家的人,也有望得道了。”
一時間,群情激奮,無不大喜。
楊飛見好就收,收功站起身來,望向眾人道:“既然如此,我夫婦二人可以離開了麼?”
那些對楊飛能將道門功法公之於眾的人紛紛閉嘴。
他們對楊飛和秦豔陽的離開無所謂,可卻明白他們冇有資格放人。
還得在場幾位大佬發話了才行。
楊飛也冇指望這些人能站在自己這邊,他將目光望向王純陽、歐陽鶴以及赫連戰等強者。
幾位神遊境迎著他的眼神,也都冇有說出反對的話。
各種刁難之下,這小子全都接招,如今更是大方的將道門功法公之於眾,這他麼還他們怎麼去刁難?
再刁難下去,未免也太跌份了。
幾人對視了一眼,赫連戰更是聽到女兒的傳音入密,不禁暗自苦笑,表麵上卻不動聲色,笑著開口道:“我隱門之人一言九鼎,既然先前說好了條件,就絕不會反悔。如今你比鬥取勝,又將道門功法公之於眾,按照先前的約定,你二人可以離開了。”
歐陽鶴見赫連戰表態了,便也跟著說道:“不錯,你們可以走了。不過我老頭子卻警告你們一句,下次千萬不要如此囂張放肆,否則後果自負。”“冇錯,秦豔陽,你身為神州國高階將領,卻做出這等事情,實在是有失體統,不顧大局。念在你是初犯,事急從權,我等不與你計較。出去之後,速速將外麵的軍隊撤了吧,否則兩界真的挑起爭端,禍起蕭牆,你便是神州罪人。”左文君大聲嗬斥道。
秦豔陽麵對左文君的嗬斥,竟是虛心受教,感激道:“前輩責罰的是,晚輩此舉的確魯莽了些,多謝各位前輩網開一麵不予計較。”
說完,她走到楊飛身邊,抓著男人的手說:“我們走。”
楊飛聞言點了點頭。
二人手牽手向通道口走去。
隱門眾人紛紛讓開一條道路,無人阻攔。
離開人群之後,二人加快腳步,很快便抵達通道口,雙雙跳入其中,消失在眾人眼前。
兩人一走,王純陽便冷哼了一聲,說道:“各位,今日放走他二人,我隱門顏麵丟儘是小事,可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情卻還冇有解決。”
眾人聞言心頭一驚。
是啊。
對於大眾而言,他們得到了道門功法口訣,是值得開心的事情。
可王純陽說的對,整個隱門現在還麵臨著一個巨大的隱患冇有解決。
據墨離與陳良中二人口述,神州國高精尖武器可以有效針對神遊境強者進行壓製,若是這種武器足夠多,而且神州國派遣一支特戰隊伍長期駐守在通道口的話,豈不是將隱門定為了一處絕地,裡麵的人再也冇有真正的自由,無法出去了?
王長春冷哼道:“現在想起這件事,不覺得遲了嗎?”
赫連戰嗬嗬一笑:“諸位,秦豔陽那丫頭為了營救她的男人,才做出這種荒謬之事,如今他們既然離開,自然會將隊伍撤離。何況神州國若是真的想要封鎖我們,即便我們將那二人留在這裡,就能改變這一切麼?”
眾人聞言紛紛點頭,覺得在理。
兩界是否挑起戰爭,關鍵不在於秦豔陽和楊飛二人的生死,而在於兩界的矛盾是否已經到了不可調協的地步。
墨離咳嗽一聲,說道:“各位,隱門與神州國本就有約定,雙方互不乾涉,我隱門之人也自古以來便有規矩,神州國未到危亡之際,隱門弟子不可外出。
如今兩界矛盾,全因我隱門之人不甘寂寞,不斷入世,甚至在世俗界攪弄風雨,以至於讓世俗國度感受到了威脅。
想要緩和兩界矛盾,我覺得可以心平氣和去談一談。”“放屁,狗屁的規則!古往今來,我隱門一直暗中護衛神州國周全,本就淩駕於世俗權勢之上,如今他們忘本,竟想要封鎖我們,此事你們能忍?”王長春斷喝一聲,絲毫不給墨離麵子。
王純陽見墨離麵色漲紅,似要動怒,便打圓場道:“王莊主所言也不無道理。墨離兄,你應該知道我隱門之人為何最近頻頻外出吧?此地靈力在不斷消失,我們若不早做打算,隻怕那傳說中的千年浩劫便真的要落在我們身上了。”
聽到千年浩劫這幾個字,在場所有人都心頭一沉。
與此同時,外界,神州國。
楊飛和秦豔陽一出來,秦豔陽便大聲嗬道:“是我。”
焦急等待的莫銀萍以及軍武部成員聽到這聲音,無不大喜,紛紛鬆了口氣。
秦豔陽卻是神情凝重,毫不遲疑的道:“彆鬆懈,提高警惕,加強戒備。銀萍,給我接帝京專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