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四章 雷霆
“嘭嘭嘭……”
一陣陣沉悶的響聲從禁閉室內傳來,江南郡軍武部守在門外的成員暗自心驚,卻冇有人敢去詢問。
過了許久,撞擊聲不再出現,一切都恢複了平靜。
室內,秦豔陽看著奄奄一息的張兆恩,淡淡道:“說說吧,怎麼回事?”
張兆恩鼻青臉腫,五臟六腑亦是損傷巨大,若非他是武道強者,隻怕早已一命嗚呼。
他內心驚恐萬分,同時又仇怨似海,不甘的望著秦豔陽,實在是想不明白秦豔陽怎麼敢這麼對他。“不說?”秦豔陽微微皺眉,眸中閃過一抹冰冷的殺意。
張兆恩察覺到她眼中殺意,心頭一驚,這才猛然意識到自己身處何地。
此女彆看年紀輕輕,而且平時為人謙和,總是與人為善,笑顏相待,實則卻是從十五歲開始便手底見血,殺過人。
張兆恩現在隻有一個念頭,這瘋丫頭真的敢在這裡殺了自己。
“你想我說什麼?”張兆恩咳嗽一聲,開口道。
秦豔陽道:“誰讓你來抓我老公的。我秦豔陽的老公怎麼就成了你口中的通緝犯?”
張兆恩道:“是部長下發的抓捕令,我隻是奉命行事,其他的什麼都不知道。”
秦豔陽顯然對這個答案不滿意,搖頭道:“部長為何不事先通知我?”“避嫌!”張兆恩道。
秦豔陽嗤笑了一聲,冷冷道:“這分明是衝著我來的,知道我會反抗,所以故意如此?”
張兆恩心頭一凜,暗道這女子年紀輕輕,非但武學修為高深莫測,智商也不低,竟是瞞不過她。
“你已反抗,而且放走了他,甚至對我動手。”張兆恩越說聲音越大,他看著秦豔陽道:“即便你以往有天大的功勞,這次誰都保不了你。而且,楊飛是他們一定要抓到的人,誰來都保不住他。”
秦豔陽眸中寒光一閃,淡淡道:“他們真的出手了嗎?竟然不惜違背約定,乾涉朝政!”
張兆恩臉上帶著些許嘲諷之色,看著秦豔陽道:“你還是太年輕了。冇有弄明白這世界的權利到底掌握在哪些人手中。他們之所以高高在上,那是因為他們擁有高高在上的足夠底蘊和實力。”秦豔陽麵帶痛惜之色:“我早知他們滲透的非常嚴重,卻冇料到連軍武部都能被他們操控。”
“低頭吧,以你的天賦能力,大可嫁入真正的豪門,何必因為這區區野小子丟掉前途?”張兆恩勸說道。
秦豔陽看著他問:“張家已是他們的人?”
張兆恩毫不猶豫的點頭:“不僅我張家,神州誰敢說不是他們的人?”
秦豔陽一字一句道:“我秦家就不是,我秦豔陽,更不是。”
說完,她緩緩走向張兆恩,眸中神采飛揚:“國之重器,豈容一群屍位素餐不思進取的老東西操控?我秦豔陽奮其一生,終將掃清這股沆瀣之氣。”
張兆恩心頭一凜,駭然道:“你……你想乾什麼?”秦豔陽一巴掌抽了出去。
張兆恩大驚:“你敢……”
“噗!”
這一擊秦豔陽並未留情,她經過淬鍊的雙掌雖看似如玉肌一般,實則堅實如鐵,隻是一個巴掌,張兆恩結實的頭骨便承受不住,竟生生被打爆。
禁閉室房門開啟,守在外麵的副官目光望去,瞧見張兆恩的無頭屍體,瞳孔猛然一縮,驚駭無比的望著秦豔陽。
秦豔陽神色如常,淡淡道:“其他人呢,審訊過嗎?”
“嘶……”
副官先是深吸了一口冷氣,隨後肅然而立,答道:“報告首長,其餘人都分開羈押著,等您親自審訊。”
秦豔陽嗯了一聲,淡淡道:“張兆恩叛國,欲刺殺於我,被我反殺。收拾一下吧。”
“……是!”
十分鐘後,張兆恩帶來的六名屬下中又死了兩人。
秦豔陽以雷霆鐵血手段,將心術不正之人從軍武部剔除。
她平時為人謙和,總是平易近人,笑臉相待,哪怕與她一起執行過多次任務的屬下,亦是第一次見到她這樣的一麵,加上殺的是張兆恩和北地軍武部成員,這些屬下們也是人心惶惶,惴惴不安。
秦豔陽向副官道:“這四人暫時收押在此,看好他們。安排飛機,我要馬上回帝京。”
“是!”
副官見秦豔陽神情自若,他跟隨秦豔陽也有四年多的時間,對她忠心耿耿,想著她顯赫的家世,既然敢如此做,隻怕也有依仗,便壓下心中憂愁,去安排了。
副官一走,秦豔陽來到基地最下麵的一間房間。
關上門後,她神情凝重的開啟了一條特殊頻道。
接通電話之後,秦豔陽神情立馬嚴肅起來,語氣中帶著恭敬:“李老,他們已經跳出來了,可能要提前行動。”
電話那頭沉吟了片刻,傳來鏗鏘有力的聲音:“好,你全權負責。”
“是!”
結束通話電話,秦豔陽又立馬撥通了另外一個號碼,冷冷下令道:“收網。”
……
楊飛心情沉重的飛回了老家。
二叔已死,這一點王雷不可能騙他,除了報仇之外,他現在最關心的是楊昊安危,畢竟楊昊被人綁走了。
同時,他心裡更在擔心秦豔陽。
兩件大事同時發生,二叔已死,楊昊是二叔的兒子,他不允許楊昊再有不測,否則他如何向二叔交代,又如何對得起二嬸?
至於秦豔陽那邊,他現在隻能希望秦家勢大,秦豔陽地位超然,有能力解決這件事。
等他救回楊昊,再去幫秦豔陽。
現在楊飛唯一猶豫的隻有一件事,是否召集國際狂人來神州。
還有,許家、朱家的力量,是否需要動用了。
剛下飛機,手機響了起來。
王雷打來的。
“我在出口,你到了嗎?”王雷的聲音焦急的傳來。
楊飛沉聲道:“嗯,我剛下飛機,等我。”
很快,兩人在出口處彙合,隻一眼,楊飛就看出王雷氣息虧損,皺眉道:“受傷了?”
“小傷。”
楊飛目光落在他左側肩頭,那裡雖然傷口處理過,但對於楊飛這種刀口舔血的人來說,血液的味道他還是非常敏感的。
“誰乾的?”他直接問道。
現在不是矯情的時候,他便冇有去關心王雷傷勢,而是開門見山詢問情況。
王雷將情況簡單陳述了一下,沉聲道:“端木家的人肯定是衝著你道門傳人的身份而來,道門傳承對隱門各方勢力來說太重要了,你道門傳人的身份泄露出去,便不可能再有安寧之日。”
“他們大可以來找我的,為何要衝著無辜之人而去?”楊飛眸中殺意滔天。二叔死了,還是被他連累的,這一關他過不了。
王雷與楊飛相識數年,一起同生共死無數次,卻從冇感受到過楊飛此刻的憤怒,不禁心頭一凜,沉聲勸道:“你暫且冷靜一點,當務之急是先找到楊昊,莫要讓他再遭受無妄之災了。”
楊飛瞬間冷靜下來,點頭道:“他們掠走楊昊,冇有留下什麼話嗎?”
王雷搖頭:“當時他們要殺我,我隻能先自救逃走,但他們既然抓走楊昊,就一定會利用他來找你。”
楊飛有些煩躁,這種被彆人牽著鼻子走的感覺令他很不爽。
“如何去隱門?”
王雷瞳孔一縮,吃驚的望著楊飛:“你想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