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夫唱婦隨
聽楊飛問起自己的修為境界,秦豔陽看了他一眼,說道:“我還不是先天境呢,如果是先天境,那人傷不了我的。”
楊飛心中一動,說道:“那你與童顏一樣,屬於獨一檔咯?”
秦豔陽點了點頭,隨即神色一變:“你認識童顏?”
“嗯,一週前他去濱海找過我。”楊飛說道。
秦豔陽吃驚道:“你們動手了,他冇有殺你?”
楊飛點頭:“是的,我們切磋了一下,他並冇有對我動殺心。當然,即便他動了殺心,我一心想保命,逃跑應該不成問題。”
秦豔陽當日在雲山之巔見過楊飛打爆許鷹洛,知道楊飛的實力境界不低於八品,甚至有可能邁入了九品化勁。
但這樣的狀態麵對童顏那種人,絕對冇有任何勝算。
楊飛說他一心想跑能保住命,秦豔陽都帶著懷疑態度。
她與童顏是一個級彆,雖然還屬於化勁九品的範疇,但又早已超出化勁九品,屬於先天之下無敵手的存在。
楊飛還冇有達到九品巔峰的話,他們這種獨一檔想要將其滅殺,概率在八成甚至九成以上。
否則也不會被稱之為獨一檔了。
秦豔陽倒是對楊飛的真實實力更加感興趣,她看著楊飛問:“所以你現在的狀態,還無法戰勝童顏?”楊飛落落大方的點頭說:“是的,打了一架,童顏冇有殺心,還冇有用儘全力,我現在的狀態都不是他的對手。你們這種獨一檔的戰力,的確不錯。”
一年多前在海外被圍攻的那一次,其中有相當於三位先天境級彆的強者出手,同時另外十餘人中,也有好幾個戰力非凡,想必就是童顏和秦豔陽這種級彆的獨一檔了。
可惜自己現在戰力僅有巔峰時期的一半,倘若能完全恢複,這些所謂的鎮國級他又豈會放在眼裡?
今日對付秦豔陽的這個人,還有張家那位,楊飛在心裡將他們當成了重要敵人,他日一旦實力恢複回來,就會去找他們。
秦豔陽卻還在想著楊飛之前的話。
她覺得自家這老公似乎有點吹牛,很想再問一問,又怕男人好麵子傷了自尊。愛吹牛就愛吹牛吧,人還不能有點缺點毛病了?
他比自己還小一歲呢,能有這樣的實力已經超級厲害了,假以時日肯定也是能邁入先天境的。
想到這裡,哪怕秦豔陽性格淡然,亦是有些激動。
若能在爺爺有生之年,自己和楊飛都邁入先天境,到時候張家那些人也就不敢如現在這般囂張了。
神州武界內憂外患,正是要團結一致,共同對外的時候,豈能讓野心勃勃心術不正的張家所把持?
“我們是在這裡繼續留一段時間,等你傷勢完全恢複,還是回濱海?”楊飛向秦豔陽問道。
他怎樣都無所謂,但秦豔陽身份特殊,可能不適合長時間消失在有些人視線之中,所以才以她為主,詢問她的意見。
秦豔陽略微沉吟,說道:“回濱海吧,這次我們雖然嚇退了他,但他很可能再追來,甚至會有更多的人追來,相對而言,濱海還是安全一點的。”
楊飛道:“若真有心不顧一切,在哪裡都不安全。歸根結底還是要咱們自身強大起來。”
秦豔陽對此非常認同,點頭道:“是的呢,所以我得回去儘快恢複實力。倘若今日我實力處於巔峰狀態,咱們聯手的威力應該更大,那人或許都能被咱們留下。”
楊飛笑道:“是的,若我實力也多恢複一些,便也能殺了他。”
秦豔陽見他如此自信,不由自我懷疑起來。
難道是自己狹隘了,格局不夠大,無法接受彆人的優秀?他的真實實力當真有那麼強?
楊飛卻不知道她懷疑自己吹牛的事,而是想起了兩人一起修行時的特殊情況,心潮澎湃道:“你我二人體內真元非常特殊,咱們一起修行時速度比以前快了許多,所以恢複傷勢應該很快的,甚至恢複之後,咱們實力的提升也會快得多。”
秦豔陽眸中精光閃爍,她早就意識到了這一點,點頭說:“是的呢。”
兩人相視一笑,內心都生出一種天命如此的感覺。
這纔是真正的緣分。
就像是老天爺安排的姻緣一樣,誰能拒絕呢?
楊飛忍不住道:“原來這就是師父所說的機緣。”
秦豔陽微微一笑:“你師父肯定是個很有趣的人,他是誰?”
楊飛道:“童顏說他有個外號,叫胖道人。”
秦豔陽吃驚道:“是他?難怪你能如此優秀,原來是胖道人的弟子。”
楊飛嘴角一抽,忍不住說:“我承認師父的功勞很大,但我能如此優秀,不應該是自己努力的結果嗎?”
秦豔陽撲哧一笑:“這還吃醋了?”
楊飛點頭,一本正經道:“我本就是靠自己的努力纔有的今天。你是不知道,師父當初雖然將我帶入武界,為我打下了修行的基礎,但後來他卻對我放養,隻丟了兩本書給我,還將我丟在海外自生自滅。”
秦豔陽來了興趣,她指著山洞外麵說:“咱們出去,邊走邊說,你能說說你的故事嗎,我想聽。”
兩人出了山洞,辨彆了一下方位之後,向著雲城方向走去。之前童雲姝給他說過,私人飛機會在那邊等他三天。
秦豔陽的一句我想聽,便讓楊飛感到心潮澎湃,一下子開啟了心扉。
兩人走在山林中,楊飛一邊回憶,一邊向她訴說著自己當初如何被胖道人收為弟子,如何又被他丟在海外,在海外如何努力修煉與謀生的種種事蹟。
不過有關國際狂人的事情,他並冇有透露。
國際狂人這個組織雖然從冇有乾過喪心病狂的惡事,但卻被國際不容,被冠上了很多惡名,秦豔陽在國內身份特殊,楊飛覺得暫時不告訴她這層身份是最好的。
但他在海外獨自拚搏多年,哪怕有關國際狂人的事情隻字不提,其經曆也非常豐富,都讓秦豔陽聽的很感興趣,甚至偶爾還能看到她緊張關心的神態。兩人一路上說著話,趕路的速度比楊飛來的時候慢了許多,但兩人都是武道高手,速度自然也不會太慢,用了足足大半天的時間終於走出了原始森林。
這時,楊飛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是許行舟打來的。
“楊先生,我和鉚叔被家裡關起來了,所以這幾日冇能聯絡你。現在我家裡人想要跟你見個麵,不知你是否方便。”許行舟開門見山的說道。
楊飛想到許家的強大實力,忽然看向身邊的秦豔陽,心頭一動,捂著電話對秦豔陽說:“能陪我去個地方嗎?”
秦豔陽點頭說:“可以啊。”
楊飛想了想,提醒說:“可能會有危險,而且你的身份過去,意義有點不一樣。”
秦豔陽心裡一動,似想到了什麼,但她卻嫣然一笑,說道:“我的身份不就是你楊飛的妻子嗎?”
楊飛一怔,隨即大笑,不由得抓緊了她的手,點頭道:“對,你是我老婆,夫唱婦隨嘛。”
說著,他對手機道:“行,給我個地址,我來接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