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飛與童雲姝看到,陸青月禦劍離開這裡之後,是向著天南峰外麵而去,很快消失在視線之中。
原本以為地球來的那些修士會住在很近的地方,結果兩人等了一炷香的時間都冇見到有人過來。
這時,西邊方向忽然間傳來了一聲巨響。
雖然這巨響來自很遠的地方,但楊飛和童雲姝在這裡聽到都隻覺得耳膜欲裂。
隨即一股颶風席捲而來,整個西邊方向的天空都似乎在劇烈的抖動著。
楊飛與童雲姝二人微微蹙眉,臉上流露出幾分凝重之色。
天燭峰就在那個方位,之前萬道嶸和商衡就是向那邊去的。
這是打起來了嗎?
緊接著,又有數道劇烈的轟鳴聲響傳來,那邊天空的震盪與波動一直連續不斷,相距也不知道有多遠,兩人在這裡都能感受到那種霸道的力量殘波衝擊。
童雲姝不無擔心的望向楊飛,輕聲道:“可能冇談攏,打起來了。”
楊飛道:“是的。”
童雲姝道:“這件事暫時先不要太強求了吧,徐徐圖之,我相信將來你一定能親自去報仇的。”
楊飛點頭:“我知道,你放心,我不會衝動魯莽的。”
童雲姝鬆了口氣。
那邊的戰鬥持續了一兩分鐘的樣子,忽然間一股恐怖的威壓席捲而來。
楊飛與童雲姝雖然距離那邊很遠,內心深處卻生出一種想要跪下頂禮膜拜的衝動。
甚至於童雲姝雙腿一顫,都要跪下了,是被楊飛一把拉住,才穩住了身形。
“王師弟、萬師弟,你二人貴為一峰之主,豈能不顧身份大打出手?速來主峰見我。”
彷佛來自於天穹之上的威嚴聲音忽然傳來,這聲音中就像是帶著無窮的威勢,令人莫敢不從。
然而那邊的戰鬥卻依然冇有停止。
對於楊飛和童雲姝來說,是發自靈魂深處的不敢違背那道聲音,可是對那兩名交鋒的強者來說,卻影響不大。
“哼!”
那聲音冷哼了一聲,恐怖的怒意席捲而來。
緊接著,一道耀眼奪目的金光隨之出現在遠處高空之上,形成了一道巨大的金色人影法相。
雖然距離尚遠,但楊飛和童雲姝二人抬頭望著這尊巨**相之時,便能感受到一股恐怖的威壓席捲而來。
楊飛哪怕已是結丹期修為,依然承受不住這股威壓的籠罩,無法控製自己的雙腿,直接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好強!
這……這還是人嗎?
雖然早就知道修仙界強者如林,那些元嬰期乃至化神境的強者都有移山填海的大神通手段,但那都隻是聽說而已,並冇有親眼見到過,無法真正理解這種強者的厲害究竟是怎樣的。
如今這位上清宗頂級強者顯現出一道元神法相,其恐怖的威壓席捲而來便二人不敢多看一眼,這種巨大的差距,令楊飛和童雲姝心中不禁生出一種深深的絕望。
縱然二人都是萬裡挑一的修煉奇才,修行速度驚人,此刻都難免在心中萌生出了這樣一個念頭。
自己要到什麼時候才能達到這種境界啊。
西方天穹之上,那道巨大的金色元神法相宛如真神降臨,那雙巨大的眸子冷冰冰的盯著一個方向,張口說道:“你二人非要本座親自出手不成?速來見我。”
隨即,金光暗淡,那道巨大的元神法相也隨之變淡,最終隱匿消失不見。
遠處的交鋒也終於停止了,一切都歸於寂靜。
楊飛立馬從地上站了起來。
內心深處一種深深的屈辱感油然而生。
童雲姝大大鬆了口氣,感歎道:“好厲害啊,不知我們什麼時候才能達到這種水平。這位大人物甚至都冇有真正露麵,剛纔更是看都冇有看我們一眼吧,但我們卻在此人麵前連頭都不敢抬起來,還要匍匐在地。對此人而言,我們當真就如同螻蟻一般。”
楊飛默默捏緊了拳頭。
是啊,在剛纔這位大人物麵前,自己真的就像是地上的螻蟻一樣。
這一刻,楊飛內心第一次生出了強烈的警惕性,他努力告誡自己,這裡已經不再是地球,自己在地球是無敵的存在,可來到南域修仙界,自己就是小嘍嘍一個。
之前在萬道嶸和沈萬金麵前的表現都太自信囂張了。
如果這兩位大人物真與自己計較,怕是隻需要一個念頭,自己就要被當場鎮壓吧。
基因藥液雖然讓自己有了一道很強的護身符,可這護身符絕對不是萬能的。
在修仙界,終究還是要靠境界實力說話。
楊飛從善如流,很快就調整好了自己的心態。
他明白,今後想要在南域修仙界安全的發展下去,就必須改掉以前的很多習慣和毛病,得儘量低調做人。
一切歸於平靜之後,又等了一炷香的時間,王純陽、王雷、莫妮卡、赫連蓉、姬青山、普迪斯、寧書城、唐舒婉、孫劍萍以及許行舟十人一起到來。
見到楊飛和童雲姝,眾人都是又驚又喜。
一番寒暄之後,談起李玹雨和梅川嵩二人的遭遇,無不流露出憤慨之色。
但除了表示憤慨與不滿之外,即便是王純陽這等強勢之人,亦冇有提出馬上要為兩人報仇之事。
他們來到南域修仙界已經一年多時間,在這裡見識到了很多厲害強者,尤其是剛纔,那位頂級大人物展露出元神法相,都壓根冇有看過他們一眼,就讓他們情不自禁的跪倒在地,僅此一點,他們又有什麼底氣說報仇呢?
隨後,王長春、楊雯、崔萬成、謝廣平、朱承佑、墨離、左文君、陳良中以及血狼等人也都在陸青月的帶領下來到了這裡。
楊飛和童雲姝這才發現,這兩波人自從來到上清宗之後就一直冇有見過麵。
前麵那十人被收入了天南峰內門,是內門弟子,後麵那十幾人則是外門雜役弟子。
雖然因為是來自地球的緣故,這些人得到了一定的照顧,冇有被欺負,但在天南峰這種大宗門勢力內,他們卻是真正的底層修士,即便冇有像其他雜役弟子一樣被安排各種工作,卻也冇有太多的自由,不敢到四處輕易走動。
這一年多來,他們大多數甚至都冇有見上一麵,甚至後麵來的這十幾人都還冇有聽說過李玹雨和梅川嵩兩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