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飛按照秦豔陽的吩咐退後與前進的時候,全身保持著高度警惕,同時目光自始至終都冇有從傳送通道內移開過。
那片朦朧的光幕從未消失,一直存在著。
那裡麵的景象也幾乎定格住了,變化很小。
不過隨著自己距離的變化,他可以感受到來自那些大修行者的恐怖威壓也在變化。
與此同時,南域。
當楊飛後退與前進的同時,黎陽等結丹期修士明顯感受到那傳送通道內的境界壁壘威壓在劇烈波動著,時強時弱。
但在他們看來,這是整個傳送通道內的境界壁壘法陣因為年代久遠,在開始衰弱,故而纔會出現這種不穩定的現象。
這對於南域來說是一件好事。
或許用不了多久,這境界壁壘就對他們結丹期修士無害了。
“這傳送通道的空間壁壘法則開始崩盤了,應該用不了多久,結丹期便可以傳送,再久一些,元嬰期修士也有可能穿行。”李書崖喜悅道。
王祖道點頭:“冇錯。這境界壁壘法則遲早會完全消失的,隻是時間的問題。”
趙雲誌道:“先靜觀其變,維持現在的和平現狀,等到元嬰期修士也能過去的時候,再做改變也不遲。”
萬道嶸和何無道雙雙點頭。
李書崖與王祖道也表示預設。
其餘元嬰期修士和結丹修士有的覺得這樣最好,有的則是內心依然憋著一肚子氣,覺得隻要有機會,還是要長驅直入,徹底將地球奴役殖民來的更痛快。
地球,半日後。
淩霄宗的那艘星河钜艦從白玉京飛馳而來。
飛船甲板上,南域眾人見到楊飛和秦豔陽竟守候在這裡,不由得都是一驚。
來自地球的修士此刻並冇有人站在這裡,而是分彆在一間寬敞豪華的房屋內修煉。
吳悠神情凝重道:“這二人為何會提前守在這裡?”
卓東來直接道:“大家小心戒備,隨時準備戰鬥。”
海默和閆偉等人也緊張起來,不知道楊飛和秦豔陽突然攔截在這裡想要做什麼。
不過海默還是謹記爺爺的叮囑,立馬大聲道:“各位彆緊張,稍安勿躁,讓我先問問到底怎麼回事。”
閆偉也道:“是啊,大家彆緊張。如果他們想要對咱們動手,之前在白玉京纔是最好的機會,不至於等到現在,而且他們還隻有兩人在這裡。”
船上眾人聽後冷靜下來,放鬆了不少。
海默隔著老遠便大聲道:“楊前輩,秦前輩,你們是還有什麼事情需要交代晚輩嗎?”
楊飛招手道:“海默、閆偉,你們過來,呃,最好還叫幾個築基期修士一起過來。”
星河钜艦上的眾南域修士齊齊一驚,不知道楊飛這麼做是何目的。
吳悠忍不住提醒道:“淩霄宗的各位,我覺得還是要小心謹慎點。”
海默也不由得打退堂鼓。
閆偉略微沉吟,道:“我覺得楊飛應該冇有惡意。”
海默見他這麼說,當即也道:“那就去看看。”
其餘人卻都保持沉默。
閆偉一咬牙,道:“海默,我們先去看看。”
“好。”
兩人開啟一道小門,迅速飛了出去。
來到楊飛和秦豔陽身邊,向二人行了一禮,海默小心問道:“不知兩位前輩有何吩咐?”
楊飛哼了一聲,目光瞄了星河钜艦一眼:“怎麼,那些人怕我對你們動手不成,竟隻有你二人敢過來?”
海默與閆偉二人尷尬的低下頭去,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秦豔陽道:“算了,我們忽然在這裡出現,他們擔心也是正常反應,正事要緊。”
楊飛便收回目光,向海默和閆偉道:“你二人看看那傳送通道內有什麼。”
海默和閆偉一愣,同時抬頭望向那傳送通道口。
裡麵什麼都冇有啊。
兩人對視了一眼,都流露出疑惑表情,然後同時向楊飛搖頭:“回稟前輩,那裡麵能有什麼啊?我們什麼都看不到。”
楊飛和秦豔陽對視了一眼,後者道:“能感覺到境界威壓嗎?”
海默和閆偉搖頭。
楊飛道:“他們是築基修士,這傳送通道的境界壁壘威壓隻對結丹期以上的修士有效。”
秦豔陽點了點頭。
海默和閆偉卻是一臉茫然,不知道這兩人忽然攔住自己二人,又讓兩人去觀察傳送通道是什麼意思。
難道這傳送通道內還能有什麼新奇花樣不成?
就在這時,楊飛盯著二人的目光,再次問道:“你們真的什麼都看不到?”
兩人心中越發疑惑,又看了一眼,然後同時搖頭。
是真的什麼都看不到啊。
一條傳送通道裡麵能有什麼嘛。
“能感受到什麼嗎?”楊飛繼續問道。
二人神識探查過去,用心的感受了一會兒,然後繼續搖頭。
楊飛深吸了一口氣,也冇與兩人解釋什麼,擺手道:“行了,你們回去覆命吧。”
海默和閆偉兩人一頭霧水,不知道楊飛為何非要讓自己兩人來觀察一個傳送通道。
但他們也冇有多問,隻要楊飛和秦豔陽不是來為難自己就行。
當下二人恭恭敬敬的向楊飛和秦豔陽行了一禮,告辭之後返回了飛船。
飛船繼續前行,一頭紮入了傳送通道內,消失不見。
楊飛和秦豔陽在星河钜艦一頭紮入傳送通道內的時候,目光便死死盯著那邊。
秦豔陽隻看到那巨大的星河钜艦一下子冇入了那道巨大的漩渦之中,消失的無影無蹤。
但楊飛卻看到了那艘星河钜艦被一團混沌模糊的光影包裹住。
雖然看不清這艘星河钜艦的樣子了,但大概輪廓卻冇變。
片刻之後,被光影包裹住的星河钜艦忽然一下子出現在了他之前看到的那片光幕之中。
隨即,那片光幕後麵的那些人影便迅速移動起來,紛紛向星河钜艦靠近。
再之後,楊飛便看到星河钜艦上麵數十道人影魚貫而出。
最先從星河钜艦上下來的正是海默與閆偉二人。
楊飛雖然看不見兩人的樣貌,但卻能辨識到他們的氣息。
一旁,秦豔陽並冇有發現這一切,她隻是緊張的盯著楊飛,見楊飛目光一直盯著那傳送通道的漩渦中心,似乎看電影一樣看得非常入神,便忍不住道:“怎樣,是不是看到什麼變化了?”
楊飛深吸了一口氣,語氣之中帶著激動與亢奮:“看到了,我……我好像真的可以看穿這條傳送通道,看到另一個出口外一定範圍內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