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萬道嶸說試一試,三人精神一振,尤其是李書崖與王祖道二人,更是某種殺意森然,冷冷鎖定著楊飛所在的方向。
趙雲誌見兩人一副要衝過去的架勢,急忙神識傳音道:“得智取,將此子引出來。”
李書崖哼道:“大不了放棄肉身,我們以元神體狀態對戰此子便可。”
王祖道忙道:“李兄莫急。此子手中的縛魂索專門剋製元神,我等元神寄存在築基期修士識海世界,還有一層保障,再用鎮魂符將元神鎖住,那縛魂索的效果會打折扣,倘若直接用元神體與之對戰,反而正中他的下懷。”
李書崖想到自己被鎮壓之後滅殺的那道元神分身體,也是心有餘悸,但嘴上卻硬道:“怕什麼,咱們四人聯手,料想這小子奈何不了咱們。”
趙雲誌耐心勸說:“還是小心為上,莫要在這裡陰溝裡翻船了。”
王祖道和李書崖二人暗自冷哼了一聲,隻覺得趙雲誌這話是諷刺他們兩人上回在這裡陰溝裡翻船,從而損失了一道元神分身。
不過二人也冇有爭辯什麼。
雖說他們這次是兩成元神體分身前來,但現在的楊飛也比十多天前更加強大。
尤其是這座四靈血陣的威力,更是強大了十幾倍。
剛纔李書崖元神威壓傾巢而出,卻是被楊飛手中的縛魂索瞬間擊潰,可見現在的楊飛憑藉那條縛魂索擁有多強的實力。
這時,就聽楊飛的聲音傳了過來:“你們還在商量什麼?不敢一個一個上嗎?哈哈哈,化神境強者就隻有這點手段嗎?放心,在這裡冇有你們南域修士,你們今天無論是一個一個輪流車輪戰,還是四人聯手一起上,此事都不會傳回南域,不會丟了你們化神境強者的顏麵。”
原本楊飛還有些忌憚這四人,可剛纔李書崖強大的元神威壓釋放過來,自己法力催動之下,縛魂索一下就將那股威壓盪開,加之他剛剛邁入結丹期,又擁有四靈血陣這座強大的法陣做後盾,此刻戰意不禁達到了巔峰,狂妄的性格再次展現出來,直接向四位化神境強者叫陣。
淩霄宗幾人聽到楊飛這番話語,一個個嘴角抽搐,內心淩亂。
對麵可是四位化神境強者啊,其中還有他們淩霄宗的老祖。
往日裡他們這些弟子連見上這些化神境強者一麵都很難,真見到了,一個個都得老老實實跪拜行禮,結果倒好,楊飛比他們更年輕,卻敢直接向幾位化神境強者叫板。
這一波還真讓他裝到了。
地球眾修士則是被楊飛這番話搞的熱血沸騰。
胡立中忍不住笑道:“哈哈哈,還是楊兄弟牛逼,竟敢直接向化神境強者叫板。”
項雲飛哼道:“怕什麼,反正這些化神境又不是本尊過來,隻是來了一道元神分身體。有四靈血陣,再加上楊先生現在的境界和手中的幾樣厲害法寶,這些化神境也奈何不了他。”
眾人紛紛點頭,都堅信眼前這座四靈血陣對化神境的元神分身體有極大的殺傷效果。
李書崖和王祖道兩人頓時被氣的哇哇大叫。
趙雲誌亦是眉宇間露出一抹殺機。
以他們三人的修為境界,加之身份地位,莫說在南域南部,即便在整個南域乃至整個修仙大世界中,亦是受人敬仰的大人物。
結果倒好,現在竟被一個毛都還冇長齊的小輩如此叫囂。
“老夫受不了了,這小子太狂了,簡直是冇把咱們四個化神境當回事,多少年了,我們什麼時候受過這窩囊氣?”李書崖氣得哇哇大叫,強大的神魂威壓再次釋放出去。
然而,這道神魂威壓剛抵達楊飛那邊,就見楊飛揮舞縛魂索,他釋放出去的威壓非但被擊潰,反而隻覺得自己的元神一陣波動,竟被一股無形而霸道的力量強行牽引,差點從寄宿體的識海空間被抽離了出去。
李書崖麵色無比難看,內心更是暗自駭然。
一旁,萬道嶸三人在楊飛揮舞縛魂索的瞬間,便也感受到了一股可怕的攝魂之力席捲而來,雖然三人感受到的效果比李書崖弱了許多,但依然震驚無比。
這縛魂索到底是怎樣的寶貝啊,自己四人再怎麼著也是化神境強者,雖說隻是兩成元神體分身在這裡,可正常情況下莫說是結丹初期的修士,便是元嬰期初期的修士,他們的元神威壓也足以將其鎮壓。
現在倒好,距離這麼遠的情況下,這區區結丹初期的小輩揮舞縛魂索,反而帶給他們巨大的壓迫感和震懾效果,令他們的元神體莫名忌憚。
簡直是倒反天罡。
萬道嶸眸中光芒一閃,向三人傳音道:“容老夫一人去試試,若是有機會,老夫便將此子徹底鎮壓,徹底解決地球的問題,倘若失敗,也還有緩和的餘地,否則還要等數十年之久,而且五十年之後還不見得就能贏。”
趙雲誌、李書崖以及王祖道三人微微一驚,李書崖急忙傳音道:“萬夫子,我們四人聯手纔有勝算,你一人去的話,以現在這小子展現出的實力,怕是很難取勝。”
趙雲誌也點頭道:“是啊萬夫子,要麼彆招惹此子,要麼咱們四人聯手,切莫要在這裡陰溝裡翻船了。”
萬道嶸搖頭道:“不,為了你們幾大宗門的發展大計,咱們在冇有絕對把握拿下整個地球之前,決不能將退路給堵死了,否則南域其他勢力不會給你們那麼多的時間,一旦地球的事情徹底泄露出去,你們覺得到時候你們幾家還有好處可拿嗎?”
趙雲誌、李書崖以及王祖道三人神情一變,吃驚的望著萬道嶸。
萬道嶸說道:“在趙雲誌前來與我接觸之前,關於你們南域南部這邊可能發現了新世界的事情就已經在南域中部有所傳言了,隻不過基因藥液這種東西的訊息還冇有泄露出去罷了,可如果再等上數十年,你們覺得這個訊息還能瞞得住嗎?”
李書崖不禁怒道:“瞞不住就瞞不住,這小子實在是太狂妄了,今天若不將他鎮壓,實在是難消我心頭之恨。”
萬道嶸道:“你與與王祖道兩人損失的元神體就白白損失了?還有你們幾家之前損失的那些門人弟子,也都不管了嗎?”
李書崖當場語塞。
身為炎月宗老祖,炎月宗為了地球的事情損失慘重,如果他隻是為了出口惡氣,卻什麼都不能從地球得到,那麼就太對不起炎月宗犧牲的那些門人弟子了。
以前的損失總要從地球這裡找補回來才行。
“那你說怎麼辦?”李書崖氣呼呼道。
萬道嶸道:“我先試試他的能耐,若不成,還有迴旋的餘地。那基因藥液我們務必要早點拿到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