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踢到鐵板了
麵對許行舟的質疑,楊飛微微皺眉。
許行舟瞧見他皺眉,心頭一凜,急忙說道:“楊先生,我……我的確認識他,他是許家的一位前輩。”
楊飛眼中精光一閃:“許家的人?”
許行舟點頭:“是的,他叫許鷹洛,明麵上十多年前就已經被逐出許家,實際上他一直與家族有著聯絡,我是從父親口中得知的。”
楊飛想到許鷹洛和南立仁似乎是衝著秦豔陽而來,他便向許行舟道:“嗯,回頭我再找你問此人的具體情況。”
許行舟深吸了一口氣,點了點頭。
楊飛向張龍說:“收拾了吧。”張龍應道:“是,楊先生放心,我會處理的乾乾淨淨。”
楊飛擔心秦豔陽害怕,便向她說:“要不我們先走吧,這裡交給他們就行。”
秦豔陽溫順的點了點頭:“好,我都聽你的。”
楊飛頓感飄飄然。
這女人特彆獨立與自信,很少能見到她在自己麵前流露出這種神態,看來今夜遇上這種事情反而是好事,讓她在自己麵前更加女人一些了。
楊飛帶著秦豔陽離開之後,張龍歎道:“唉,自從跟了楊先生之後,我好像就成了專業幫他清掃屍體的人了。”
許行舟哼道:“能被楊先生點名幫忙做事,你就偷著樂吧。”
張龍一想也是,心情好了許多,他忽然想起了什麼,指著許鷹洛的屍體說:“這人是你家中長輩,很厲害吧?”
許行舟道:“化勁七品。”
張龍渾身一顫,瞪大了眼珠子:“什麼?”
許行舟的聲音也有點顫抖起來,看著許鷹洛那張已經僵化的臉,點頭確認道:“他就是化勁七品的高手。”
張龍深吸了一口冷氣:“化勁七品竟然都死在楊先生手裡了,那楊先生的境界……”
許行舟想到許鉚和自己被楊飛一套銀針就提升了很多的事情,不由得對楊飛更加敬畏,甚至帶著一些崇拜:“楊先生的實力,可能強悍到超乎我們的想象。”
張龍呆滯了片刻,回過神後目光卻是堅定無比:“從今以後,我張龍隻服楊先生一人,誰要是敢與楊先生作對,就是我張龍的敵人。”
許行舟嘴角抽了一下,忍不住道:“我也是。”如果說之前他對楊飛還隻是有些期待,想著藉助楊飛背後的勢力來幫助自己成就許家未來繼承人的大業,那麼現在,僅僅楊飛的個人實力就超乎他的想象。
他對抱上楊飛這條大腿充滿了信心。
隻要自己真誠為楊先生辦事,今後許家的一切,都是我的。
……
回去的路上,楊飛開車,秦豔陽坐在副駕駛。
楊飛擔心今天的事情嚇著秦豔陽,便想要安慰她,結果秦豔陽卻像是什麼都冇發生過一樣,跟往常一樣與他聊著天。
楊飛最後還是不放心,看著她說:“你真冇事?”
秦豔陽搖頭,笑著說:“我出自秦家,秦家是古武世家,傳承數百年,我生長在這樣的家族,什麼事冇見過呢?”
楊飛見她心情很是平靜,不像是被嚇著了的樣子,便也就信了。
想想也是,出生於秦家那樣的貴族世家,她的見識、眼界、涵養以及心境,都要比普通人強大得多。
“這件事你答應讓我去解決的,可不許再亂來了啊。一直這麼打打殺殺,不好。”秦豔陽向楊飛提醒道。
楊飛見她很認真的表情,便笑著說道:“好,這次我就吃一回軟飯,聽你的,讓你解決。”
秦豔陽笑道:“我早就說過,我能養得起你,無論哪方麵都可以罩著你的。”
楊飛聳了聳肩:“我是個男人。”
“行,男人的自尊不允許你什麼事都靠我。而且你也冇占我什麼便宜啊,今天晚上就很好的保護了我呢。”秦豔陽說道。楊飛嗬嗬一笑,道:“算是吧,總之你是我老婆,隻要我還活著,就不可能讓你出事。”
秦豔陽笑著說:“挺感動的。”
楊飛看著她。
秦豔陽急忙提醒:“看著點路,彆翻車了啊。”
楊飛認真看路,然後認認真真的說道:“我喜歡上你了,我也會努力讓你喜歡上我的。”
秦豔陽紅了臉,冇回答。
楊飛冇得到迴應,心裡有點忐忑,想說點什麼,又擔心說太多反而適得其反,便隻好專心開車。
回到彆墅,秦豔陽看到廚房裡還亮著燈,便向楊飛說:“你還冇吃飯吧?”
楊飛的確有點餓,點頭說:“嗯,我自己做。”秦豔陽說:“都十一點了,我也有點餓了。”
“行,做夜宵,一起吃。”楊飛捲起袖子,開始忙活。
秦豔陽說:“那我先上去洗個澡。”
“好。”
來到樓上,秦豔陽回到房間之後關上房門。
她臉上笑容消失,微微蹙起了眉頭。
本來想要打電話給兄長的,但想到家裡一旦知道,會很擔心,甚至會怪罪楊飛惹事了連累自己,她便放棄了。
最終,她撥通了下屬的電話,吩咐道:“讓王家和閆家知道我的身份就行,相信他們會老實的。”
打完電話,秦豔陽想起另一件事,眸中閃過一抹冰冷的寒芒,喃喃自語:“張雲青,看來我上次給你的警告還不夠,這是最後一次,你若再不老實,哪怕與你張家徹底鬨翻,我也要讓你向我男人磕頭謝罪。”
十分鐘後,省城,王家。
閆誠依然在王家等著訊息。
本以為兩小時前就能得到好訊息的,結果等了兩個多小時還冇有來電話。
王雄英也有些不耐煩了,他皺了皺眉頭,向閆誠道:“要不打個電話問……”
話還冇說完,電話響起。
閆誠精神一振,道:“來了。”
王雄英也以為是來訊息了,結果看到的卻是父親的手機號碼。
他急忙接通。
“王雄英,你是想要讓整個王家為你的愚蠢陪葬嗎?”
電話剛一接通,對麵便傳來老爺子憤怒的咆哮。
王雄英一愣,有點懵圈:“爸,你這是怎麼了,無緣無故罵我做什麼?”
“蠢貨,在行動之前不知道先調查清楚嗎?你險些就將咱們整個王家害慘了。”傳來的依然是老爺子憤怒的怒罵。
王雄英也是六十來歲的人了,被老爺子當著閆誠的麵怒罵,麵上有點掛不住,忍不住反駁道:“爸,究竟怎麼回事,你總得給我解釋一下吧?”
“解釋你媽,給老子馬上停止一切報複行動。文軒那孩子是該死,他被人當槍使,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踢到鐵板上了。總之這件事到此為止。”王家老爺子憤怒的聲音傳來。
王雄英聽到這話,頓時怒了:“爸,文軒可是您親孫子,他死了,我王家竟然要忍氣吞聲?不管那小子背後有誰撐腰,難道還能大過咱們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