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這座傳送法陣將來是否可以直接將我們傳送到南域世界中去呢?”
一座散發著很強空間規則波動的傳送法陣旁邊,白玉京眾人都好奇的聚集在這裡,觀察著這座傳送陣法。
楊飛突發奇想,望著對麵來自淩霄宗的建造師們問道。
這群建造師是以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為主,名為舒席文,此人是築基後期巔峰的修為,境界的確不高,但在建造方麵卻很有天賦,淩霄宗內大大小小的陣法的建設他都參與其中,是南域修行界中頗有名氣的建造大師。
舒席文聽到楊飛這麼問,他乾咳了一聲,道:“咳咳,楊道友莫要開這樣的玩笑,以老夫的建造水平,還無法建造出那種高階的傳送法陣來。這座傳送法陣屬於最低階的傳送陣法,它的確可以將人定點傳送到彆的地方去,但卻有一定的距離限製,而且還需要另一座同級彆的傳送法陣的相互配合才行。而從這裡到南域,是屬於跨越很大位麵空間的空間穿梭,這種最低階的傳送法陣根本不可能辦到。”
其餘建造師也紛紛點頭。
楊飛等地球修士聞言有些失望。
秦豔陽忍不住問道:“那這座傳送法陣能傳送多遠的距離呢?”
舒席文道:“三萬裡。”
“是直線距離還是?”秦豔陽立馬問道。
舒席文急忙說道:“自然是直線距離的。”
秦豔陽聞言笑了起來,說道:“地球直徑也不過一萬兩千七百千裡,赤道周長亦不過四萬公裡,這座傳送法陣能傳送三萬裡的直線距離,便相當於可以一次性將人從地球的南極傳送到北極去,對於地球來說,已經夠用了。”
地球眾人紛紛點頭,是這個道理。
楊飛笑著說:“如此說來,這樣的傳送法陣隻要在地球上多建立一些,我們便可以隨時隨地去往地球的任何角落?”
舒席文點頭道:“理論上是這樣的,不過傳送法陣的建造不僅僅需要耗費人力,最重要的是材料難尋。此次我們奉命帶來的材料最多隻能修建三座傳送法陣。”
李嶽點了點頭,向楊飛和秦豔陽等人道:“各位,傳送法陣雖然能給修士帶來極大的方便,可這種東西即便是在南域和中央大世界,也並不是隨處可見的。往往二星宗門這樣的勢力,纔有能力在自家宗門內建立一座傳送法陣,方便不時之需,而實力弱於二星宗門的修仙勢力,往往都是三家以上共用一座傳送法陣。”
地球眾人默默點頭,知道這傳送法陣就好比地球的飛機場,雖然在修仙界很多,但也都是有特定地點的,不可能隨地可見。
朱天壽不由得道:“連你們淩霄宗都隻有一座傳送法陣?”
淩霄宗眾人紛紛點頭,舒席文道:“不過淩霄宗的傳送法陣自然要比我們在這裡建造的傳送法陣高階得多,它不僅可以與南域各地的傳送法陣連通,還能直接傳送到南域通往其他星域的主傳送陣位置。它的傳送距離達到了三十萬裡。”
“這麼遠?”
“我艸,豈不是相當於一下子繞行地球三四圈?”
“修仙界之物,果然神奇,令人匪夷所思啊。”
“這是相當於直接跨越了無儘虛空,無視了空間法則的約束,真是了不起。”
“你們快快將第二座傳送法陣建立起來吧,真是期待著能夠試試一下子從這裡傳送到三萬裡外之地的感覺。”
“是啊,不知道傳送的時候是怎樣的感覺。”
地球眾人議論紛紛,充滿了期待。
舒席文道:“有了這座傳送法陣的搭建經驗,往後的兩座傳送法陣的建造速度會更快一些的,隻是不知你們另外兩座傳送法陣想要搭建在何處?”
楊飛道:“一座建於東海深處的蓬萊仙山附近,一座建在通往南域的通道口附近。”
舒席文點頭道:“好的,我們明日便啟程,前往建造第二座傳送法陣,相信用不了半年,便可建成,屆時諸位便可體驗被傳送陣傳送的感覺了。”
“多謝各位,這段時間大家辛苦了,今夜我等設宴,感謝各位前段時間的辛苦。”楊飛說道。
舒席文等人在淩霄宗的時候隻是最普通的弟子,甚至因為修仙天賦的侷限,雖說有技藝在身,比那些雜役弟子的地位和待遇要高一些,但與宗門那些修仙天賦好,未來更有前途的門人弟子相比,卻是大大不如的。
來到地球之後,他們便受到了極高規格的重視與禮遇,楊飛對他們是真的大方,第一次見麵每人就給了一百枚上品靈石,便讓他們感恩戴德,亢奮無比。
今日第一座傳送法陣建成之後,楊飛又給了他們每人一百枚上品靈石作為獎勵,可以說他們在這裡呆了不到一年時間,賺取到的靈石就已經趕上他們之前修行了一輩子的積累。
地球人太大方了!
呆在地球做事,簡直太幸福了啊。
現在聽楊飛說晚上要設宴款待,修仙者雖然不注重這些方麵的虛名,可這卻代表著地球人對他們的極高尊重,讓他們的自尊心和虛榮心都得到了最大滿足。
當天晚上,整個白玉京都在狂歡。
自從遷徙到這裡之後,修行是枯燥的,這裡的人太缺少娛樂活動了,所以每隔一段時間就會舉行一次盛大的篝火晚會,大家聚在一起聊天,探討修行方麵的問題,把酒言歡,說著過往,憧憬著未來。
半月後,秦豔陽晉升為築基中期。
隨後一月,赫連戰與王純陽二人雙雙邁入了築基中期。
朱天壽、黃成成、趙萬年以及赫連蓉等人的修行速度也是極快,也都接近了築基中期的實力,隻需再過幾年時間的沉積與修行,邁入築基中期絕對不成問題。
又過去了兩個月,這天晚上,楊飛興奮的大笑聲突然傳遍了整個白玉京。
所有人都被他的笑聲驚醒,紛紛釋放出神識探查發生了什麼事。
更有很多人直接衝到了楊飛最近閉關的這棟木樓外。
秦豔陽是第一個趕到的,她好奇問道:“楊飛,你在笑什麼?”
童雲姝很快也來了,她看了秦豔陽一眼,問道:“這傢夥最近幾個月都在閉關,連我那裡都冇去過了,他在鼓搗些什麼?”
秦豔陽哼道:“看著我做什麼,我那邊他也很久冇去了。誰知道他在這裡鼓搗些什麼?”
“哈哈哈,成了,老子終於成了。”楊飛哈哈大笑,很快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他出來的時候,身後還跟著一道人影,大晚上的嚇了秦豔陽和童雲姝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