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她的私人物品------------------------------------------，發出清脆的金屬撞擊聲。，而是用那雙彷彿能洞穿人心的眼睛，透過金絲眼鏡的鏡片，一寸寸地審視著麵前的男人。，但林辰依然能感覺到後背滲出的冷汗。那是生物本能的恐懼——就像一隻小白兔被一條美女蛇纏住了脖頸。“《聯邦生物研究院特彆顧問聘用協議》。”，眉頭微微皺起，“葉博士，我記得剛纔我們談的是‘保密協議’，不是賣身契。”“對於普通樣本，隻需要保密。”葉青鸞停下手中的動作，身體微微前傾，那股冷冽的薄荷香氣再次逼近，“但對於‘特殊樣本’，我需要的是……掌控。”，在“聘用期限”那一欄輕輕點了點。，而是一個模糊的概念——直至專案結束。“專案什麼時候結束？”林辰問。“當我解開你身體裡關於‘龍血融合’的所有秘密，或者……你死掉為止。”葉青鸞說得輕描淡寫，彷彿隻是在談論一杯咖啡的保質期。。，現在的他冇有拒絕的資格。，雖然讓他達到了接近一級武者的水準，但在葉青鸞這種能夠單手鎮壓宗師的高人麵前，依然不夠看。更何況，這裡是聯邦生物研究院的大本營，周圍全是荷槍實彈的機甲衛隊。。“如果我簽了，有什麼好處？”林辰抬起頭，眼神恢複了平靜。
“好處？”葉青鸞似乎覺得這個問題很可笑，她輕笑一聲，從白大褂的口袋裡掏出一支淡藍色的藥劑，輕輕推到林辰麵前。
“這是‘基因優化液（初階）’，黑市價格至少五十萬聯邦幣。它能幫你洗髓伐骨，穩固剛纔強行提升的境界，讓你真正踏入武道的大門。”
林辰看著那支藥劑，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這正是他現在最需要的。剛纔強行融合龍血，雖然提升了體質，但體內還殘留著不少狂暴的雜質，如果不及時清理，遲早是個隱患。
“成交。”
林辰冇有再猶豫，拿起鋼筆，在協議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字跡蒼勁有力，冇有絲毫顫抖。
葉青鸞滿意地收迴檔案，像是一個剛剛完成了收購案的資本家。她打了個響指，兩名身穿外骨骼裝甲的衛兵走了進來。
“帶他去‘特彆觀察室’，注射藥劑，然後……讓他回下城區上班。”
“回下城區？”林辰有些意外。
“當然。”葉青鸞重新戴上護目鏡，轉身走向顯微鏡，“我可不想打草驚蛇。蘇紅袖那個瘋女人還在盯著那具屍體，如果她的頭號清道夫突然失蹤，她會像瘋狗一樣把第三區翻個底朝天。我不喜歡麻煩。”
林辰心中一動。
看來，葉青鸞不僅是在研究他，也在利用他。
“明白了。”林辰點了點頭，“那我有任務的時候……”
“帶著這個。”
葉青鸞隨手扔給他一塊黑色的腕錶。
“這是生命體征監測儀，也是定位器。如果你死了，或者試圖逃跑，它會自動注射神經毒素。彆想著摘下來，除非你想手斷掉。”
林辰扣上腕錶，冰冷的金屬觸感讓他清醒了幾分。
“去吧。今晚的資料我很滿意，希望你活著回來的時候，能給我帶來更多驚喜。”
……
再次走出研究院的大門時，外麵的雨已經停了。
一輛黑色的懸浮轎車停在路邊，冇有掛牌照，顯然是研究院的專用車。
林辰坐進後座，深吸了一口氣。直到車子啟動，駛入夜色，他才感覺那種被手術刀抵著喉嚨的窒息感稍稍消退。
他抬起手腕，看著那塊黑色的腕錶。
基因優化液（初階）正靜靜地躺在他的口袋裡。
“雖然是被迫的，但這波不虧。”
林辰嘴角微微上揚。
他現在的身份很微妙。明麵上，他是後勤處的清道夫，是蘇紅袖眼裡的“硬骨頭”；暗地裡，他是葉青鸞的“私有樣本”。
這種在兩大勢力夾縫中求生存的感覺，危險，卻充滿了機遇。
車子在第三區的邊緣停下。
“林先生，隻能送您到這了。”司機是個沉默寡言的壯漢，連頭都冇回。
林辰推門下車，走進了熟悉的潮濕街道。
爛尾巷依舊昏暗，積水倒映著遠處霓虹燈的殘影。
林辰剛轉過一個街角，腳步突然停住了。
他的氣血掌控（中級）天賦，讓他對周圍環境的感知力大幅提升。就在剛纔，他聽到了一絲極其細微的呼吸聲。
不是老鼠，也不是流浪貓。
是人的呼吸聲。
輕若遊絲，卻帶著某種韻律。
“既然來了，何必躲躲藏藏？”
林辰站在原地，手緩緩伸向腰間。那裡彆著那把他常用的剔骨刀。
“嗬嗬……”
一陣慵懶的笑聲從頭頂傳來。
林辰抬頭望去。
隻見前方那根搖搖欲墜的路燈杆上，坐著一個女人。
她穿著一身紫色的旗袍，外麵披著一件黑色的貂皮大衣，手裡夾著一支細長的菸鬥。煙霧繚繞中，那張臉顯得妖冶而迷離。
一雙桃花眼微微上挑，眼波流轉間，彷彿能勾走人的魂魄。
唐婉。
地下黑市“聽雨樓”的樓主，那個在廣播裡警告過他的神秘女人。
“小弟弟，膽子不小啊。”
唐婉輕輕一躍，從兩米高的路燈上飄落下來，高跟鞋落地無聲。
她一步步走向林辰，每走一步，身上的香水味就濃鬱一分。那是一種成熟女人特有的幽香，混雜著菸草的味道，讓人有些頭暈目眩。
“剛從上城區回來，身上還帶著那股令人討厭的消毒水味。”
唐婉走到林辰麵前，伸出塗著紫色指甲油的手指，輕輕挑起林辰的下巴，“怎麼，被那個冷冰冰的女博士玩壞了？”
林辰冇有躲閃，隻是冷冷地看著她：“唐樓主深夜在此等候，應該不是為了關心我的身體狀況吧？”
“聰明。”
唐婉收回手，指尖輕輕劃過林辰胸口的口袋——那裡放著那支基因優化液。
“我隻是來看看，能讓蘇紅袖和葉青鸞都感興趣的男人，到底有什麼特彆之處。”
她的聲音突然壓低，帶著一絲危險的誘惑：“小弟弟，跟姐姐做個交易怎麼樣？把你身上那個……‘小玩意兒’交給我，我保你在下城區平安無事。否則……”
她的手指停在林辰的喉結處，輕輕按了一下。
“蘇紅袖想要你的命，葉青鸞想要你的身體。你覺得自己還能活幾天？”
林辰笑了。
在這個雨後的夜晚，麵對兩個頂級禦姐的夾擊，他反而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興奮。
“唐樓主，”林辰握住唐婉的手腕，將她的手輕輕拿開，“你也說了，她們都對我感興趣。你覺得，我會缺靠山嗎？”
唐婉愣了一下，隨即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她冇想到，這個看似弱小的清道夫，竟然敢跟她討價還價。
“好一張利嘴。”
唐婉收回手，眼中的殺意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玩味，“既然你不肯給，那姐姐我也不勉強。不過……”
她從懷裡掏出一張黑色的名片，塞進林辰的領口，指尖隔著衣物劃過他的胸膛。
“哪天你在上麵那兩個女人那裡玩不下去了，記得來找姐姐。聽雨樓的大門，隨時為你敞開。”
說完，她轉身離去，紫色的旗袍在夜色中搖曳生姿。
“對了，提醒你一句。”
走到巷口時，唐婉突然停下腳步，回頭嫣然一笑：
“蘇紅袖今晚心情不好，你回去的時候，最好小心點。彆成了她的出氣筒。”
林辰摸了摸領口那張冰涼的名片，眼神深邃。
蘇紅袖……
看來，今晚註定是個不眠之夜。
他握緊了口袋裡的藥劑，加快腳步，向著那間位於地下室的出租屋走去。
無論前方是刀山火海，他都必須走下去。
因為，他已經不再是那個任人宰割的清道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