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賭石王 > ixs7.com

ixs7.com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念土回到石料廠時,院牆上的爬山虎又爬高了半尺,沈平海新刷的紅漆在門楣上閃著亮,看著倒有幾分像模像樣的鋪子了。雲舒蹲在院裡翻賬本,見他進門,手裡的筆差點掉地上:“你咋提前回來了?醫生不是說讓你多養半個月嗎?”

“在醫院待著渾身癢。”念土把揹包往地上一扔,拉鏈沒拉好,滾出來塊紫羅蘭原石,皮殼上的“念”字在太陽底下泛著光。他這趟從緬甸回來,胳膊腿上添了不少疤,最顯眼的是左小腿那道,被張警官的刀劃的,縫了七針,走路還帶著點跛。

沈平海從屋裡鑽出來,手裡舉著個噴壺,正給剛擺出來的原石澆水——這是他新學的“養石”法子,說能讓皮殼更顯鬆花。“土哥!你可算回來了!我跟雲舒姐把鑒寶會的日子都定了,下週六,王老頭說要帶圈裡人來捧場!”

念土沒接話,蹲在原石堆前翻找,指尖劃過塊灰撲撲的石頭,突然停住。這石頭是他從緬甸帶回來的廢料,皮殼粗得像砂紙,上麵沾著點紅泥,跟紫羅蘭原石縫裡的金屬片材質有點像。他用刀颳了刮,泥底下露出個小凹槽,正好能塞進那塊金屬片。

“哢噠”一聲,金屬片嵌進去,原石突然裂了道縫,裡麵露出張泛黃的照片,是個穿軍裝的男人,懷裡抱著塊翡翠,笑得露出兩排白牙。男人眉眼間的輪廓,跟念土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這是……”雲舒湊過來看,“你爹?”

念土的手有點抖。他爹在他三歲時就沒了,他媽說去緬甸挖礦,再也沒回來,連張照片都沒留下。這照片上的男人,左眉骨有顆痣,跟他一模一樣。

照片背麵有行字,是用鋼筆寫的:“昆侖山,冰晶洞,玉魂歸處。”

昆侖山?念土想起金屬片上的坐標,正是昆侖山深處。他爹當年不是去緬甸,是去了昆侖山?

“玉魂是啥?”沈平海撓頭,“聽著像武俠小說裡的東西。”

念土沒說話,摸出那半塊刻著“秦”字的晶片,又掏出蘇輕湄給的另一半,拚在一起——晶片背麵突然亮起個紅點,投射出段全息影像,是秦守業的臉,皺紋深得像老樹皮:“念小子,你能看到這段影像,說明你爹的事,你該知道了。玉魂不是玉,是當年我跟你爹在昆侖山發現的礦脈地圖,那地方藏著能讓翡翠起死回生的‘活玉’,也藏著……”

影像突然斷了,晶片上的紅點滅了。

“藏著啥啊?”沈平海急得直跺腳。

念土捏著晶片,指腹蹭過邊緣的磨損痕跡——這晶片被動過手腳,最後那段被人故意刪了。會是張警官嗎?可他死前手裡的晶片是完整的,難道還有第三個人?

正琢磨著,王老頭背著個布包晃悠進來,剛進門就喊:“小念!給你帶好東西了!”布包一開啟,滾出來塊原石,皮殼黑得像墨,上麵纏著圈紅繩,“這是從個收破爛的手裡淘的,說是從昆侖山那邊流過來的,你看看咋樣。”

念土摸了摸,石頭冰涼,不像普通原石的溫乎勁,皮殼上有個指甲蓋大的白斑,像塊凍住的冰。“這是‘冰晶皮’。”他瞳孔一縮,“秦山日記裡提過,昆侖山的特有皮殼,裡麵的翡翠能在零下二十度不結冰。”

王老頭眼睛一亮:“真的假的?那值老錢了吧?”

念土沒接話,用刀在白斑上劃了下,居然劃出道白痕,像在冰上刻字。他突然想起照片背麵的“冰晶洞”,難道這石頭就是從那兒來的?

“賣你這石頭的收破爛的,長啥樣?”念土追問。

“四十來歲,瘸著條腿,左臉有道疤。”王老頭咂咂嘴,“看著挺凶,說這石頭是他在昆侖山撿的,裡麵有‘鬼’,非要五塊錢處理給我。”

瘸腿、左臉有疤……念土心裡咯噔一下,這描述,跟他媽提過的一個人對上了——當年跟他爹一起去挖礦的夥計,叫老疤,後來據說跟他爹鬨翻了,再也沒聯係。

“他還說啥了?”

“說這石頭不能見血,見血就炸。”王老頭拍拍胸口,“我纔不信那套,這世上哪有會炸的石頭。”

念土沒說話,悄悄往石頭上滴了滴血——是剛才刮破手指的血珠。血珠落在白斑上,沒滲進去,居然像滴在熱油上似的“滋啦”響,白斑瞬間擴大,爬滿了整個皮殼,石頭變得冰手,像塊剛從冰櫃裡撈出來的冰坨。

“我操!真有問題!”沈平海嚇得往後跳。

念土趕緊把石頭扔到院裡的水盆裡,“咕咚”一聲沉底,水麵瞬間結了層薄冰。“這不是翡翠,”他盯著水裡的石頭,“裡麵是某種低溫炸藥,遇血就觸發。”

老疤故意把這石頭送過來,是想炸了石料廠?還是想警告他彆去昆侖山?

王老頭也慌了:“那我趕緊扔了去!”

“彆扔。”念土攔住他,“這石頭上有記號。”他指著皮殼上的冰紋,看似雜亂,實則藏著規律,連起來是個“疤”字,“老疤是在給我留信,他在昆侖山遇到麻煩了。”

雲舒突然指著水盆——冰麵下的石頭,居然在慢慢融化,露出裡麵的東西,不是炸藥,是卷塑料布,裹著張紙條。

念土撈出來展開,上麵是老疤的字跡,歪歪扭扭的:“你爹沒死,在冰晶洞被‘冰王’扣著,要拿玉魂換命。彆信秦守業,他要的不是礦脈,是能讓人長生的‘玉髓’。”

“冰王?”沈平海懵了,“是山裡的大王?”

“是昆侖山的翡翠販子頭目。”念土握緊紙條,指節發白,“我媽說過,老疤後來投靠了冰王,幫他在山下收原石,沒想到他還念著跟我爹的情分。”

玉髓、長生……這些詞聽起來玄乎,可秦守業和老疤都提到了,顯然不是空穴來風。念土突然想起那塊紫羅蘭翡翠,裡麵的玉墜刻著“土”字,說不定就是開啟冰晶洞的鑰匙。

“下週六的鑒寶會,推遲。”念土拿起揹包,“我得去趟昆侖山。”

“我跟你去!”雲舒和沈平海異口同聲。

“你們留著看石料廠。”念土搖頭,“昆侖山不是緬甸,那地方零下三四十度,還有雪崩,太危險。”

“危險纔要一起去!”雲舒把賬本塞進抽屜,“你忘了上次在緬甸是誰幫你擋槍的?”她指的是在水泥廠,雲舒用胳膊替念土擋了下子彈,現在還留著疤。

沈平海也拍胸脯:“我表哥在青海開貨車,認識昆侖山那邊的向導,我讓他幫忙聯係!”

念土看著倆人,心裡一熱。他這輩子沒什麼親人,這倆愣頭青,倒比親人還親。“行,一起去。”他把冰晶皮石頭裡的紙條揣好,“但得聽我的,不許瞎闖。”

去昆侖山的火車搖搖晃晃走了三天,出了格爾木,換了輛越野車,往山裡開。越往裡走,天越藍,草越黃,最後連草都沒了,隻剩下光禿禿的山,像被老天爺啃過的骨頭。

向導是個藏族漢子,叫紮西,麵板黑得像炭,漢語說得磕磕絆絆:“前麵……冰達阪,過了……就是冰晶洞,去年……雪崩,埋了三個挖礦的。”

越野車在冰達阪拋錨時,天已經黑了。風跟刀子似的刮,吹在臉上生疼。紮西鑽到車底下修,念土和雲舒往車後挪原石——是從石料廠帶來的幾塊廢料,沈平海非說能當配重,現在倒成了擋風的屏障。

“土哥,你看那是啥?”沈平海指著遠處的山坳,有團綠光在動,忽明忽暗,像鬼火。

念土舉起望遠鏡,看清了——是個人,穿著白大褂,手裡舉著個儀器,正往冰縫裡照。白大褂的左胸彆著個徽章,是個冰鎬圖案,跟老疤描述的冰王手下的記號一樣。

“是冰王的人。”念土把望遠鏡遞給雲舒,“他們也在找冰晶洞。”

紮西從車底下鑽出來,滿臉是油:“車……壞了,走……隻能走路。”

四人背著包往山坳走,綠光越來越近,能聽見說話聲,是個女人的聲音,又冷又脆:“把探礦儀再往深裡放,秦守業的筆記說冰晶洞的入口在冰縫下三米,錯不了。”

念土心裡一驚——秦守業的筆記?這女人怎麼會有?

他們躲在塊大冰石後麵,看著白大褂指揮兩個壯漢往冰縫裡下鉤子。女人轉過身時,念土看清了她的臉——居然是蘇輕湄!她腿上的傷好了,穿著白大褂,像個醫生,可眼神裡的狠勁,比在水泥廠時更甚。

“蘇輕湄怎麼會在這兒?”雲舒壓低聲音,“她不是被抓了嗎?”

“肯定是張警官的餘黨救了她。”念土摸出那半塊晶片,“她要找的不是冰晶洞,是玉髓。”

蘇輕湄似乎察覺到什麼,突然往冰石這邊看:“誰在那兒?”

念土拽著雲舒往冰縫裡鑽,沈平和紮西跟在後麵。冰縫窄得隻能容一個人過,往下走了約莫十米,腳底下突然一空,四人順著冰坡滑了下去,“咚”地撞在塊冰上,暈了過去。

醒來時,念土發現自己躺在個冰洞裡,四周全是冰,凍得像麵鏡子,照出他的影子。雲舒和沈平海躺在旁邊,還沒醒。紮西不見了,地上有串血腳印,往洞深處延伸。

“醒了?”個聲音從洞頂傳來,是蘇輕湄,她站在冰梯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念土,彆來無恙啊。”

“紮西呢?”念土扶著冰壁站起來,渾身骨頭像散了架。

“他?”蘇輕湄笑了笑,“跟老疤一樣,不老實,被我扔去喂狼了。”

冰洞突然晃了晃,從深處傳來“哢嚓”聲,像是冰在裂。蘇輕湄臉色一變:“彆磨蹭了,把玉魂交出來,我讓你死得痛快點。”

“我不知道什麼玉魂。”念土往雲舒身邊挪了挪,悄悄碰了碰她的手,示意她醒醒。

“彆裝了。”蘇輕湄從包裡掏出個東西,是秦山的日記,“秦山早就把玉魂的事記在裡麵了,就在紫羅蘭翡翠的玉墜裡。”她突然從白大褂裡掏出把槍,“念土,我知道你爹在哪,交玉魂,我帶你去見他。”

念土的心跳漏了一拍:“我爹真的沒死?”

“信不信由你。”蘇輕湄舉著槍往前走,“冰晶洞的冰在融化,再過半小時,這裡就會塌,你想讓你朋友跟你一起埋在這兒嗎?”

雲舒突然“哼”了聲,慢悠悠地坐起來:“蘇輕湄,你以為我們沒準備?”她往冰壁上指,沈平海不知啥時候醒了,正往冰縫裡塞炸藥,“這洞的承重柱,我們早就找到了,你要是敢動土哥,咱們就一起在這兒當冰雕。”

蘇輕湄的臉白了,槍抖了抖:“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沈平海舉著打火機,笑得一臉憨,“我這炸藥是土哥調的,威力不大,剛好能把這洞震塌。”

冰洞又晃了晃,頭頂掉下來塊冰渣,砸在蘇輕湄腳邊。她咬咬牙,把槍扔在地上:“好,我信你。但玉魂必須給我,那是我媽的東西。”

“你媽?”念土皺眉,“蘇三娘跟玉魂有啥關係?”

“秦守業當年騙了我媽!”蘇輕湄的聲音突然拔高,“他說玉魂能治我媽的哮喘,讓她跟著去昆侖山,結果把她推進冰縫餵了狼!我爸去找他算賬,被他打斷了腿,成了瘸子!”

老疤是蘇輕湄的爹?念土愣住了——這關係繞得,比昆侖山的山路還彎。

“玉魂不能給你,”念土掏出紫羅蘭翡翠,“但我可以帶你去找你媽。”他指著冰洞深處,“秦山日記裡畫著,冰縫下麵有個冰窖,當年被埋的人,都在那兒。”

蘇輕湄盯著翡翠,突然哭了,像個小姑娘:“真的?”

“真的。”雲舒走過去,拍了拍她的肩,“我媽說過,蘇三娘是個好人,不該死得不明不白。”

四人往洞深處走,冰越來越厚,牆上能看見凍住的野草,甚至還有隻完整的狐狸,像標本似的。走到儘頭,果然有個冰窖,門是塊大冰板,上麵刻著個“蘇”字。

念土用紫羅蘭翡翠的玉墜往冰板上一按,“哢嚓”一聲,冰板裂了道縫,露出裡麵的東西——不是屍體,是堆翡翠,綠的、白的、紫的,凍在冰裡,閃得人眼睛疼。最中間的冰坨裡,凍著個女人,穿著花棉襖,懷裡抱著塊翡翠,正是蘇三娘!

“媽!”蘇輕湄撲過去,趴在冰板上哭,眼淚落在冰上,瞬間凍成了冰珠。

冰窖突然劇烈搖晃,頭頂的冰開始往下掉。紮西的聲音從外麵傳來,帶著哭腔:“快跑!雪崩了!冰王的人炸了上麵的雪坡!”

“快走!”念土拽起蘇輕湄,“再不走都得埋這兒!”

四人往冰洞外跑,冰窖裡的翡翠在搖晃中掉出來,滾了一地。念土抓起塊凍在冰裡的白翡翠,冰碴子割得手疼——這翡翠裡裹著個東西,是個小小的玉瓶,塞著軟木塞,看著像裝著液體。

“這是……玉髓?”蘇輕湄指著玉瓶,“秦守業要找的就是這玩意兒!”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