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嗎?”
吳康和歐陽振天也湊了過來,一左一右站在陳偉兩邊,兩人也顯得有些激動。
陳偉小心翼翼地將獸皮從玉盒中取出,緩緩展開。
獸皮上密密麻麻寫滿了小字,用的是古篆,好在陳偉能辨認。
最上方,是五個大字——陰陽造化法。
“陰陽造化法?”吳康嘀咕道,“這是什麼功法?”
陳偉沒有急著回答,而是繼續往下看。他看得很快,但很仔細,眉頭時而皺起,時而舒展。
一刻鐘後,陳偉抬頭看著歐陽振忝與吳康。
歐陽振天急得不行:“靠,你這麼看著我們幹什麼?你倒是說話呀?你非得急死我是不?”
陳偉咧嘴一笑:“這獸皮上的功法,的確是突破神境的方法。隻是……隻是我覺得有些荒唐。”
“咋荒唐了?”吳康一把搶過獸皮,自己看了起來。
良久,他默默將獸皮遞給了歐陽振天。
歐陽振天接過,仔細看了一遍,臉色變了幾變。
“靠!”他放下獸皮,“我怎麼覺得這突破神境的方法這麼兒戲呢?你陳家老祖不會是忽悠我們的吧?”
陳偉白了他一眼:“我陳家老祖會放一大堆財寶在這裏忽悠你?你想多了吧?”
“不是,你自己剛剛不都是覺得有些荒唐嗎?咋我說忽悠就不行呢?”
陳偉沒接話,拿回獸皮,繼續往下看。
獸皮上的內容,他越看越覺得玄妙。
陰陽造化法的修鍊前提是——男女雙方必須都達到武聖之境,且有一方必須達到武聖巔峰。兩人需心意相通,毫無保留地信任對方。
關鍵步驟,便是在特定天時——比如日月交匯、陰陽交替的節氣——雙方以雙修之法進行“陰陽大融合”。
這不是簡單的採補,而是兩人將各自的真元、氣血、甚至是靈魂都毫無保留地交融在一起,形成一個“混沌”狀態。在這個過程中,兩人哪怕不開口說話,也能瞬間明白對方的心意,然後共同經歷從混沌到開天、從生到死的一種宇宙演化過程。這個過程並非真實存在,而是指一種在修鍊時的狀態。
然後是突破。
當兩人從混沌中重新分離時,各自的丹田會演化出一方小世界,這方小世界可稱為“神域”。從此,他們不需要外界靈氣,自身小世界就能源源不斷產生神力。兩人心意相通,互為半身,聯手的戰力遠超普通神境。是為“雙神同體”。
突破的時間有長有短,短則兩三個月,長則兩三年。
獸皮上除了記載修鍊之法以外,最後還有一段話——
此法要求雙方絕對信任、毫無保留。稍有私心或猜忌,就會導致真氣逆沖,雙雙爆體。而武聖巔峰的強者大多驕傲自負,不願將性命交於他人之手。歷史上嘗試過的寥寥幾對,無一成功,反而留下了“雙修是邪道”的傳說。因此,世人根本想不到,突破神境的鑰匙竟然是“信任”二字。
陳偉看完,長長撥出一口氣。
他把獸皮上的內容簡單說了一遍,眾人聽完,都沉默了。
“所以,”歐陽振天打破了沉默,“我若是要想突破神境,就得找一個武聖巔峰的女人,跟她雙修?”
陳偉點點頭:“理論上是這樣。”
“那你這條件不都現成的嗎?”歐陽振天指了指江艷兒和上官清清,“艷兒是武聖巔峰,清清雖然差一點,但也是武聖後期。你們三個不正好?”
陳偉看了江艷兒和上官清清一眼。兩女的俏臉已經紅透了。
陳偉撓了撓頭,“我回去試試吧。”
“還試什麼試?”吳康大大咧咧地說,“你們幾個馬上就要結婚了,這三個丫頭都是你的人,這不正好嗎?我還打了一輩子光棍呢,想修都沒人跟我修。”
陳偉瞪了他一眼:“吳長老,您能不能正經點?”
“我怎麼不正經了?我說的都是大實話!”吳康理直氣壯。
歐陽振天也道:“陳偉,我覺得吳長老說得對。既然你家老祖留下了這個方法,那就說明這是目前唯一能突破神境的路。你別想那麼多,回去好好練。異世界那邊,隱門會還虎視眈眈呢,你早點突破神境,咱們就早點安心。”
陳偉點點頭,把獸皮小心翼翼地收好,放入了須彌戒中。
然後又將密室內的一堆金銀珠寶全部收入戒指內。
“行了,東西都找到了,咱們走吧。”他環顧四周,“這密室也沒別的了。”
幾人又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遺漏,便沿著來路往外走。
出了洞口,陽光刺眼。慕容月用手遮著眼睛,深吸一口新鮮空氣:“還是外麵舒服,裏麵悶死了。”
陳偉回頭看了看那個洞口,又看了看遠處的十幾塊巨石。走上前去,大手一揮便將十幾塊巨石收入了須彌戒指內。
正當幾人疑惑他沒事收那些巨石幹什麼時。陳偉又回到了洞口前,大手一揮,十幾塊巨石直接堵住了洞口。
歐陽振天破口大罵。
“臥槽——!你個小王八蛋,你先怎麼不這麼乾,害得我們用了吃奶的力氣才將這十幾塊巨石移開。”
陳偉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之前忘了,我在洞內收那堆珠寶時纔想到。”
“洞裏現在啥也沒有,那你還堵它幹嘛?”吳康不解地問道。
“免得有人誤闖進去。”陳偉道,“裏麵的東西我都拿走了,但那個地方畢竟是陳家先祖留下的,我不想讓人破壞。”
吳康點點頭,沒再多說。
一行人下了山,上了車。
陳偉發動車子,駛上了回城的路。歐陽振天的車緊緊跟在後麵。
車子裏很安靜,隻有發動機低沉的轟鳴聲。
慕容月坐在後座,忽然開口:“陳偉,那個陰陽造化法……是不是隻有武聖才能練?”
陳偉從後視鏡裡看了她一眼:“上麵寫得很清楚,必須雙方都達到武聖境。”
慕容月撇撇嘴,小聲嘀咕:“那就是我不符合條件唄。”
陳偉笑了笑:“等你突破到武聖境,我自然會與你一起修鍊。”
慕容月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
“誰……誰要跟你一起修鍊了?”
說完,她把臉轉向車窗,假裝看風景,耳朵卻紅得能滴血。
上官清清與江艷兒捂著嘴偷笑。
坐在副駕駛的吳康眼觀鼻,鼻觀心,假裝什麼都沒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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