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偉想了想,看著司徒靜道:“既然如此,你們總得有點誠意吧?比如——去隱門會殺點人,把那些武聖境的高手多殺幾個。或者將他們的一些丹藥、藥材多偷點出來。”
司徒靜眼睛一亮:“多謝陳先生給我們這個機會。我們現在就回去準備,兩個月內,讓陳先生看到我們的誠意。”
陳偉點點頭,笑道:“那就去吧!”
司徒靜等人站起身,準備離去。可四周圍著的長青派弟子卻並未讓出道路。
陳偉看向古長遠:“掌門,放他們離去吧。”
古長遠看著陳偉:“你有把握?”
陳偉點點頭。
古長遠這才一揮手,長青派的弟子們讓開了一條道路。
司徒靜回頭看了陳偉一眼,帶著十七人轉身離去,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吳康湊到陳偉身邊,壓低聲音問:“你真信他們?”
陳偉笑了笑:“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現在除了投靠咱們,沒有別的路可走。南宮絕不會放過叛徒,而他們又中了我的毒。兩條路都是死,隻有跟著我,纔有一線生機。”
他頓了頓,望向司徒靜消失的方向:“再說了,就算他們是在演戲,對咱們也沒什麼損失。他們回去之後,要麼真的替咱們辦事,要麼被南宮絕發現殺了。不管哪種結果,對咱們都沒壞處。”
吳康豎起大拇指:“高!實在是高!”
陳偉轉身往回走:“行了,明天還有重要事情要做。早點休息吧。”
……
天還未亮,長青派後山的羊腸小道上,五匹高頭大馬正悄無聲息地穿行在晨霧中。
吳康走在最前麵,陳偉、江艷兒、上官清清、慕容月四人緊隨其後。為了避免驚動太多人,古長遠特意安排他們走這條鮮為人知的小路。
“吳長老,咱們這一趟得走多久?”慕容月小聲問道。她的騎術還不太熟練,在馬背上顛得東倒西歪。
“一天就能到。”吳康頭也不回地說,“這條路我走過很多回了,熟得很。”
陳偉回頭看了一眼漸行漸遠的長青派,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這次回外界,能不能順利找到藏寶圖上的位置,他心裏其實也沒底。
江艷兒看出了他的心思,策馬靠過來,輕聲道:
“別想太多,咱們一步一步來。”
陳偉點點頭,沖她笑了笑。
一天之後,五人終於順利到達了異世界出口處。一路上風平浪靜,沒有遇到任何隱門會的人。
其實陳偉一直也不怎麼擔心。隱門會這次沒抓到他們,更沒從他們手中拿到鑰匙。更重要的是,司徒靜等十八名武聖已經悄悄反水。他雖然不知道司徒靜等人回去後會怎麼跟南宮絕交差,但他相信以司徒靜的聰明,肯定有辦法矇混過關。
他們這次去外界,時間雖然有些緊迫,但司徒靜也給了他一個大致的時間——兩個月內,她會給陳偉帶來驚喜。不然,她們十八人就隻能等死了。
五人將馬匹放開,它們會自行回長青派。五人步行來到那麵看似普通的冰壁光門前。
“走吧。”
吳康率先邁步,整個人沒入冰壁上的光門之中,消失不見。
陳偉回頭看了一眼異世界的山川,深吸一口氣,拉著江艷兒的手,大步走了進去。
這一次,幾人都沒有被蒙上雙眼。
穿過光門的感覺依舊奇特,像是穿過一層水幕,又像是被什麼東西輕柔地包裹、拉扯。眼前白光一閃,再睜眼時,他們已經站在了昆崙山的冰洞之中。
“出來了。”陳偉撥出一口白氣。
冰洞內沒有陽光也異常光亮。五人沿著冰洞往外走,腳下的冰麵光滑如鏡,卻又異常堅固。
走了大約三裡,前方出現了一道像是水幕一樣的屏障,有淡淡的光芒從外界射入。
吳康率先穿了過去。陳偉幾人緊隨其後。
當陳偉穿過那道水幕,回頭一看——身後哪裏還有什麼出口?隻有一麵普通的冰壁,和周圍的冰川融為一體,根本看不出任何異常。
“這也太神奇了!”上官清清驚訝地瞪大了眼睛,“要不是親身經歷,打死我也不相信這裏有道出入口。”
慕容月更是好奇得不行,伸手在剛纔出來的位置摸了又摸。冰壁冰涼刺骨,和周圍的地方一模一樣,根本看不出哪裏是入口。
“吳長老,這是怎麼回事啊?”她回頭問道。
吳康笑道:“這出入口為何會如此,我們也不知道。但若是想進去,隻需閉上雙眼穿過即可。”
江艷兒疑惑道:“難道睜著眼睛不行嗎?”
吳康道:“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江艷兒還真就睜著眼朝剛才的入口處走去。可走了幾步,她就發現不對勁了——明明剛才就是從這兒出來的,現在卻怎麼都進不去。麵前隻有一麵冷冰冰的冰壁,摸上去實實在在,哪有半點入口的影子?
她已經無法用言語來形容自己內心的震驚了。
陳偉也弄不清這是一種什麼現象,轉頭看向吳康。
吳康攤攤手:“別看我,我也說不清楚原因。隻知道自古以來就是如此。”
“不過也好在是這樣。”他補充道,“不然,早就被你們外界用精密儀器找到了。”
五人繼續往外走。冰洞越來越窄,光線也越來越亮。又走了大約半個時辰,前方終於出現了一個不大的洞口。
“到了。”
吳康率先鑽了出去。
陳偉幾人魚貫而出,刺骨的寒風撲麵而來。放眼望去,四周全是白茫茫的雪山,連綿起伏,一眼望不到頭。
“吳長老,你之前是走的哪條路到達最近的汽車站的?”陳偉一邊走一邊問道。
吳康辨認了一下方向,指著東南方道:“跟著我走便是。現在咱們隻能靠步行了。在這山川之間連續步行兩天,便可到達最近的一處城鎮。然後坐上三天三夜的火車,便可到達京城!”
話音落下,江艷兒、上官清清、慕容月三女同時呆住了。
“不是吧?要走這麼遠的路啊?”
“就是!還要坐上三天三夜的火車,那簡直是活受罪啊!”
“而且還沒地方洗澡,”上官清清聞了聞自己的衣袖,一臉嫌棄,“身上都臭了。”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