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勇頓了頓,眼神陰冷地掃過陳偉的臉:“不過你們放心,這次我和青龍堂主吃了虧,沒拿下你。但過不了多久,會有更厲害的人來找你。到時候,嗬嗬……”
陳偉怎麼也沒想到,自己一向認為很牛逼的逼問手法,會在這傢夥身上失效,不過這也讓陳偉有些佩服蔡勇,這傢夥的抗痛疼能力是真他孃的強!
他沒接這蔡勇的話茬,反而身子往前傾了傾,盯著蔡勇的眼睛:“你以為你不說,我就找不到你們在華夏的藏身之地了?”
蔡勇微微一愣。
但很快,他又恢復了那副冷笑的表情:“你少唬我。你要真知道,早就去查了,何必在這兒跟我耗?”
陳偉沒立刻反駁,隻是緊緊盯著蔡勇。地下室安靜得能聽到幾個人的呼吸聲。陳老爺子、陳宇亮和江艷兒坐在另一張沙發上,誰都沒出聲。
過了大概半分鐘,陳偉忽然笑了。
那笑容讓蔡勇心裏莫名一緊。
“我知道你們隱門會的勢力已經滲進京城不少家族,”陳偉慢悠悠地說,每個字都像鎚子一樣敲在蔡勇心上,“甚至高層裡也有你們的人。周家的周勝,就是你們暗中的一枚棋子。”
蔡勇的眼神閃爍了一下。
“周勝暴露後,以周家在京城的勢力,翻了個底朝天都沒找到人。”陳偉繼續說,聲音平靜得像在聊天氣,“現在整個京城,除了政府要地沒搜過,就剩下黃家和金家還沒查。”
陳偉說到這裏故意頓了頓,觀察著蔡勇的反應。
蔡勇臉上的肌肉抽動了一下,雖然很快被他壓下去了,但那瞬間的慌亂沒逃過陳偉的眼睛。
陳偉身子往後一靠,翹起二郎腿。
“你說~!我要是現在就去黃家,或者金家查上一查,能不能找到周勝和那個什麼青龍堂主?順便再查出點你們隱門會的事兒?”
蔡勇的喉嚨動了動,沒說話。
但他的眼神出賣了他——那裏麵閃過了一絲真真切切的恐懼。
陳偉心裏有數了。
其實他根本不確定黃家或者金家是不是真的有問題。剛才那些話,一半是根據情報分析,另一半純粹是詐蔡勇的。可現在看來,他似乎猜對了。
“看來,我得去趟黃家或者金家了。”陳偉輕描淡寫地說。
蔡勇還是沒吭聲,隻是把頭低了下去,盯著地麵。
一旁的歐陽振天看了陳偉一眼,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小偉,你準備怎麼做?”
“當然是去黃家和金家啊!”陳偉說得理所當然。
歐陽振天卻搖頭:“你這樣去太魯莽了。要是在這兩傢什麼都沒查到,他們反過來咬你一口,說你無故搜查、侵犯私隱,你怎麼辦?黃家和金家在京城的勢力可不小,真鬧起來,事情可就有點大了。”
陳偉抿了抿嘴,湊到歐陽振天耳邊,壓低聲音:“放心,我自有辦法。”
“什麼辦法?”歐陽振天側過頭,“還有,你準備先去哪家?”
陳偉嘿嘿一笑,那笑容裏帶著點狡黠:“先去黃家。至於辦法嘛……嘿嘿……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歐陽振天白了他一眼:“神神秘秘的,希望你真有好辦法,別到時候讓我給你擦屁股。”
幾人走出地下室時,已經是上午十點左右。
陳偉對等在客廳的陳老爺子和父親陳宇亮說:“爺爺,老爸,那個蔡勇先關在地下室。我在他身上紮了兩針,封住了他的丹田和行動能力,這事兒你們知道就行,不用特意安排人看守,跟平時一樣就好。”
陳老爺子點點頭,眉毛卻皺在一起:“你要先去黃家,我沒意見。但務必小心,咱們陳家現在還沒跟黃家、金家徹底翻臉,表麵功夫還得做。”
“爺爺放心,我心裏有數。”陳偉認真地說。
歐陽振天走到陳偉身邊:“小偉,這次我陪你一起去。”
“好。”陳偉沒推辭。
他轉頭看向江艷兒:“艷兒姐,你要不要去?”
江艷兒想都沒想就點頭:“當然去!”
陳偉笑了:“那走吧。”
他看向歐陽振天,“歐陽部長,反正你開了車,就坐你的車吧。”
歐陽振天表情有點尷尬:“車是可以坐,但我那車是輛跑車,隻能坐兩個人。”
陳偉一陣無語。
他回頭看向陳老爺子:“爺爺,麻煩您安排輛商務車送我們去吧。商務車空間大,坐著舒服。”
陳老爺子點點頭,對旁邊的管家吩咐了幾句。不到一分鐘,一輛黑色的商務車就停在了別墅門口。
陳偉三人上車後,車子駛出陳家別墅區,匯入京城早高峰的車流。
歐陽振天坐在副駕駛,時不時從後視鏡裡看陳偉。陳偉閉著眼睛靠在座椅上,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
“小偉,”歐陽振天終於忍不住了,“你真有辦法?別到時候青龍堂主沒找到,還讓黃家倒打一耙。黃康福那老狐狸可不好對付。”
陳偉眼睛都沒睜,隻是擺擺手:“歐陽部長,你就把心放肚子裏吧。不會讓你難堪的。”
“你最好有辦法搞定,否則我纔不會給你擦屁股。”歐陽振天嘀咕道。
陳偉沒有睜眼,隻是微微一笑。
江艷兒坐在陳偉身邊,微微側頭看了他一眼。不管什麼時候,她總是無條件相信陳偉。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覺得這個比自己小的男人,好像什麼事都能搞定。
也許是因為,她親眼見過他創造太多奇蹟了。
一個小時後,商務車穩穩停在了黃家別墅大院門口。
黃家的別墅群跟陳家的風格很像,都是中式園林式設計,隻不過黃家的麵積更大,圍牆更高,門口站崗的保安也更多。
歐陽振天降下車窗,出示了證件。
保安看了一眼,臉色立刻變了,趕緊通過對講機彙報。不到一分鐘,大門緩緩開啟,保安恭敬地做了個“請”的手勢。
而此時,黃家五號別墅裡,黃康福、黃學兵和黃子明正聚在一間客房內。
客房的床上躺著個黑衣人,右手從手肘處被整齊切斷,傷口已經包紮好了,但紗布上還是滲出了暗紅色的血。床邊坐著個穿白大褂的醫生,正在除錯輸液瓶。
這黑衣人,正是被陳偉斬去右手的青龍堂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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