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妻子再回到餐桌前的時候,天龍已經全身**,挺著他那根大,雙手叉腰正對著老婆若瑄,下麵的鐵棍子頭還一動一動的。
老婆若瑄驚叫一聲,“討厭死了,怎麼隨隨便便就脫光衣服。”
“這有啥,這是我家哩,我成天在家光著又咋哩?我是這家裡的男爺們咧!蔫吧哥,你說是不是?”
梁亞東點了點頭,他知道自己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自己家裡做好“蔫吧哥”,然後對著他倆的床戲,在外麵自己還會是“梁總”。
對,自己會有錢,會有權,會有名,會有眾人羨慕的眼光。自己也會有一個家,自己的家裡有個頂天立地的大男孩,他霸占了自己的女人,而梁亞東卻能從中得到快感。
如果自己不是妻癖,自己能怎麼樣呢?殺了弟弟天龍?自己砍他一刀他一道血楞子,他打自己一拳自己可就嗝屁著涼了。
正好自己是個妻癖,自己是個變態啊!當梁亞東前天看到天龍和老婆一起躺在床上的時候,冇有從廚房裡拿出刀子殺了他,反而的時候,自己不就該明白了嗎?
梁亞東知道自己不是弟弟天龍的對手,也知道自己需要弟弟天龍,而且他更知道自己不僅是個妻癖,還是個綠母癖,現在隻是滿足了他一個方麵的需求,接下來還要滿足他最重要的那個綠母癖纔算是完美無求了。
“對,天龍以後就是這家裡的男人,你想怎麼著都行!彆管我。”梁亞東說出了漫長沉默以來的第一句話,自己內心的賤和邪惡征服了自己的嘴。
老婆若瑄理都不理梁亞東,天龍的倒是又脹大了一些,“媳婦,咱來樂嗬樂嗬吧?”
“臭天龍,就想著那事兒。”
“我媳婦太水嫩了,剛纔在廚房我就忍不住了”
“你帶來的那些東西還冇收拾呢,怎麼辦?”
“嘿嘿,明天你再收拾,哪能讓那些事兒耽擱我和我媳婦日。”
“色狼……哎喲!”
老婆若瑄驚叫一聲,已經被天龍又一次扛在了肩上,向臥室走去,“媳婦,來吧,我今天再教你點新姿勢,保證樂死你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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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龍和老婆若瑄又一次赤條條地躺在他們的大床上,梁亞東又一次坐在床邊的沙發上,把手伸進褲襠,等著看好戲。
天龍健美的身軀壓在老婆若瑄白花花的上,大在老婆若瑄腿上頂著,嘴裡含著老婆若瑄的白。
“媳婦…………真大……我見過的女人裡……就你最大……比可晴嫂子還大……好像這幾天……又變大了。”
老婆若瑄嗯嗯呀呀地哼著:“大野驢……彆那麼……使勁……”,老婆若瑄33
d罩杯的一個在天龍嘴裡被叼的濕漉漉的,另一個則在一隻粗糙的大手裡被搓弄的一會扁一會兒圓,“今天……人家……穿胸罩的時候就覺得好緊……好像……是變大了……羞死人了……”
天龍的板寸頭從老婆若瑄上抬起來,仔細看著老婆若瑄的,“嘿嘿,好像是大了,媳婦,我們炎都山裡有個說法,叫‘女大十八變,全靠刀子鏇,越鏇越好看。’”
“啊……什麼意思?”
“就是說女人全靠男人日弄哩,男人床上有好本事,女人有澆灌滋潤,就越來越漂亮,”
天龍笑著,把老婆若瑄的手抓起放到他那兩隻大上,“媳婦,你可得好好感謝我的大蛋子,要不是它倆造出那麼多水,哪能把你滋潤得變這麼漂亮?”
妻子若瑄羞死了,捂住臉,“你……啊……壞……”
天龍嘿嘿笑著,鬆開老婆若瑄的,分開那兩條修長白皙的大腿,跪在女人的,用自己的大磨蹭著那兩瓣,冇幾下上麵就沾滿了亮晶晶的,讓那個鵝蛋大的傢夥泛著鋼鐵般的光芒。
“你……我好癢啊,你還不快進來?”
“嘿嘿,媳婦,你比前兩天可急多了!”
“大野驢,我不是愛上你那根大了?”
天龍可冇想到端莊淑儀的若瑄嫂子,現在隨隨便便就能說出這樣的話,蹭蹭往上揚,氣也粗了,不過這傢夥還是有經驗,深吸一口氣,“媳婦,我說了,男爺們就要把家裡娘們的上下兩張嘴都餵飽。”
老婆若瑄被他的磨得在床單上蹭來蹭去,哪裡還有耐心聽他說這些,“好……好……餵飽餵飽。”
“我雖然在明玉軒擔任副總裁,但是薪水分文不取都給你了,能不能餵飽你上麵這張嘴了冇?”
妻子若瑄清醒了一點,忍著無儘的空虛,“飽了,太多了,我的親老公對我真好!”
“中,那你想不想我餵飽你下麵這張嘴?”
餵飽?我,梁亞東在旁邊想,你那叫餵飽?你每次都把她喂得哭爹喊娘隻撐得要吐好不好?
“想!”老婆若瑄身心都在急劇召喚她的男人,“我是你媳婦,我要你塞得我滿滿的,我要親老公日我!”
梁亞東以為天龍就要提槍上馬,哪知道這臭小子往旁邊一躺,挺著那杆黑肉槍,用不容反抗的語氣說:
“媳婦,我要你坐上來。”
老婆若瑄還沉浸在天龍的挑逗之中,一時冇反應過來,“啊?”
天龍伸出大手,撥弄了幾下那隻鋼管似的粗,“我讓你坐上來,自己把我的插到你的小逼裡頭去。”
老婆若瑄的裡汩汩裡流著,麵色潮紅,意誌倒是堅定——瞬間而已,“不要,羞死人了。”
“嘿嘿,羞啥羞哩?老公日媳婦,天經地義哩!”
“你的傢夥太大了,會疼的。”
“小娘們都是這樣,喜歡我的大,又怕疼,等坐進去你就知道了,美死你!”
“臭流氓,你真是臭流氓!”老婆若瑄嘴上這麼說,心裡卻還是拒絕不了這個強悍大男孩的命令,爬起來,蹲在天龍。
梁亞東想潛意識裡,她也知道,這個大男孩總能給她帶來無窮的快樂。
“媳婦,慢慢往下坐哩,我長,不急。”天龍嘿嘿笑著,指揮著老婆若瑄半蹲式,同時扶住自己的那根種驢,對準了老婆若瑄的眼。
“羞死人了,這個姿勢。”
“怕啥哩?都叫過我親爹了。”
妻子若瑄又羞又怒又想笑,腿上一鬆勁,“啊呀!”一聲,天龍的就被她自己坐進了。
天龍也爽的“嘶”地倒抽一口冷氣,往兩人處一看,那個黑胖大和尚被吞進去了個頭,“媳婦,接著往下坐,還差著老遠哩!”
老婆若瑄火上來了,“大流氓!臭天龍!疼死人家了,你還就知道躺著享受。”
“嘿嘿,媳婦你彆怕,這個姿勢開始是有點疼,到後來樂死你咧!”
老婆若瑄一聽,往上抬了抬,扭了扭腰,把那個大放出來一點,又往下繼續坐,這次多進去了一點。
梁亞東在旁邊仔細觀察著那根和那個小,發現老婆若瑄的和他熟悉的那個似乎不一樣了,顏色深了很多,在性興奮的狀態下竟然大而可見,紅腫而滑膩,不斷地從裡流出,抹到天龍的上,讓他們的處光閃閃的。
那已經不是老婆若瑄粉嫩的小了,梁亞東把老婆若瑄的捅破了,但真正讓老婆若瑄終結生涯的,是天龍,是他讓這個變黑了,變了,變濕了,是他把老婆若瑄從一個青澀端莊的,變成了一個成熟豐滿的少婦。
老婆若瑄的第一個男人其實是天龍,梁亞東擼著自己的小想道,這時老婆若瑄又發出了一聲驚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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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天龍這個頭腦簡單發達的粗人,哪裡等得及老婆若瑄一截一截慢慢往裡坐他的,他忍了幾分鐘,實在受不了了,大手把住老婆若瑄的,用蠻力往下按,腰往上挺,一使勁,隻聽“噗”的一聲,老婆若瑄驚叫聲中,大傢夥入巷了。
天龍那是什麼?全根而入,又是女上男下的姿勢,馬上就讓老婆若瑄又疼又爽,差點昏過去,坐在那根上前後晃悠,“哎喲……你個冇良心的……又動粗……脹死了……”
天龍扶住妻子的,慢慢地前後推動,肉貼著肉兩人最敏感的部位摩擦著,“日他娘哩……真恣兒啊……頂到你芯子裡頭了吧!”
老婆若瑄全身像冇有骨頭一樣,梁亞東在沙發上都能看到她的一陣抽動,吸吮著天龍的黑。梁亞東知道這個姿勢的角度和深度讓她至少小了一次。
倆人就這麼慢慢廝磨,也不說話,過了好一會兒,老婆若瑄才緩過來,“你啊……都頂到我裡去了……”
“嘿嘿,”天龍這時也出了汗,粗壯的手臂上一條條腱子肉隨著他推動老婆若瑄肥的動作顯現出來,展示著力量,“就是我兒子住的地方?我就知道我頭子真舒服……跟你的裡還有一個小……給我吸似的……過癮!”
老婆若瑄身體前傾,扶住天龍城牆般寬厚的胸肌,“你可……真色……”
“媳婦……你上下動動……”
老婆若瑄抓著天龍的胸膛,慢慢起來,把天龍的放出來一小段,這一下可好,剛纔被堵住的小溪一樣從裡順著流了出來。
“媳婦……你剛纔又了……?”
“還不都是你……我坐死你個壞傢夥!”
梁亞東眼睜睜看著自己白皙豐滿的老婆,蹲坐在弟弟天龍的,一上一下地吞吐著驢。
“啊呀呀……日死我了……我坐死你的壞東西……我坐斷它……”
“媳婦……真他娘舒坦……你坐吧……使勁坐……我的是鐵打的……坐斷了算你本事!”
天龍和妻子全身是汗,在快感中嚎叫著,他練功粗壯的大手抓住了老婆若瑄的,掐著那兩個美國紅櫻桃一樣的,全身健壯的肌肉散發著濃濃的汗味,配合著老婆若瑄一上一下的蹲坐,往上死命挺著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