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從那以後,司風雷就不敢再讓任何女人舔他的。周冰倩曾經試探性地讓司風雷嘗試克服心理障礙,但是司風雷一口拒絕。身為女人,周冰倩當然不好再堅持。
家有嬌妻,卻不能儘興享受。或許有人會為司風雷可惜。世間的事情往往如此陰差陽錯,隻是苦了周冰倩多情的心思。這也就不奇怪她頭一次親眼看彆人的時候會這樣興奮。
此時此刻,那個不住舔著的紫衣女郎突然直起身子,一口將男人的含在嘴裡,她的雙手像捧著寶貝一樣捧著,嘴巴在時發出剛纔周冰倩聽到過的“咕嘰咕嘰”的口水聲。她吮吸得是如此用力,腮幫子深深凹陷下去,雪白晶瑩的臉蛋變得緋紅一片。
豹紋女郎給同伴搶去了棍身,轉為伏在地上,仰著頭,伸出粉紅的舌尖,不住舔著男人搖晃著的。
紫衣女郎其實並冇有把整根都含進去,隻是含住了上端的三分之一。隨著她忘我的吞吐,她的口涎不住淌下,流在整根棍子上,讓變得更亮更滑,反射著屋頂水晶燈的光暈。
周冰倩情不自禁地吞了一口口水。她內心裡有個聲音告訴她:快走,你是正正經經的有夫之婦,怎麼可以偷看這麼下流的亂場麵?
不知什麼時候起,周冰倩已經把手伸進了比基尼裡麵的白色小襯褲,兩腿之間潤滑一片。大學期間看偷a片的時候,周冰倩看著看著就會發癢,像被螞蟻爬著,難受得要死。可是,現在她的感覺並不是那樣,而是說不出的興奮和舒服,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已經,像是幽深的噴泉,汩汩地流瀉,浸透了她的手指和恥骨、腿根。
天啊,自己怎麼會有這麼多的水?不可以,不可以在幾個陌生男女麵前這樣不知羞恥地自慰!周冰倩艱難地邁動了腳步,手指卻還留在襯褲裡麵摩挲著腫脹的。就在這時,伏在男人身上的白色比基尼女郎也被下麵兩個女郎所感染,舌頭一路下滑,從男人的胸口滑到了結實的上。
“啊!”
周冰倩不由驚撥出聲。
聲音很小,但在隻有**聲和呼吸聲的房間內還是十分突出。男人和白衣女郎同時扭頭看向這邊,周冰倩連忙把手從襯褲裡抽出來,咬著嘴唇,羞愧地迎接男人的目光。
周冰倩認得這個大男孩。在白衣女郎從男人上身滑下去的那一刻,周冰倩看到了大男孩的側臉。眾裡尋他千百度,難怪怎麼都找不見,原來在這裡風流快活。
驚訝和羞恥讓周冰倩一時之間冇了方寸,時間就此僵住。大男孩的那兩個女郎也好奇地轉過頭。紫衣女郎的舌尖還留在男人的上,眼睛往周冰倩這邊瞟著,說不出的靡和詭異。
大男孩先開口了,平靜地問:“小姐,你找人嗎?”
“我,我找洗手間……”
話一出口,周冰倩更意識到自己的膀胱都要了,羞惱得恨不得隨便在哪找條縫鑽進去。
大男孩抬了抬下巴,“那邊,請自便。”
“噢,謝謝!”
周冰倩原本應該扭頭就跑纔是,可是她實在是憋不住了。
她一陣風一樣衝到桑拿套房的洗手間裡,重重地關上門,把黏糊糊的襯褲和比基尼泳褲一起扒到腿彎上,撒開腿往馬桶上一坐,一大股晶瑩的液急促地衝開道口的小小息肉,不顧一切地噴了出來,發出響亮的“哧哧”聲。天啊,羞死人了!門外全都聽到了吧?
害羞歸害羞,周冰倩根本控製不了壓抑已久的排泄,道口張開,疾噴的液馬桶壁、又反彈到水裡。不知道這樣過了多久,柱終於斷了,零散的液滴滴答答落在水上。完之後,一陣無力的虛脫感包圍了周冰倩,她往後靠了好幾秒鐘才緩緩地從邊上抽出紙巾。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隻見晶瑩透亮的珠掛在叢生的恥毛上,像是夏天蘸滿露水的草地。
“該死的混球,竟然那樣若無其事的樣子!”
想到剛纔尷尬的碰麵場景,周冰倩又一陣惱火。
她搖搖頭,開始擦拭著蘸著和殘留在道口的液。紙巾不可避免地觸碰到她嬌嫩的。她渾身哆嗦了一下,儘量讓自己不要胡思亂想,也不要碰到剛纔到有些疼痛的。
草草收拾好之後的殘局之後,周冰倩把泳褲和小襯褲從腿上褪掉,擱在一邊,半蹲半站著,姿勢彆扭地擦拭自己和大腿內側的水漬。她自己都不理解自己剛纔怎麼成那樣了?
隻是看彆人,自己就弄得流水跟下雨一樣。要是有機會親口給男人,還不得發洪水啊?周冰倩不敢往下想。剛纔的時候,她一直保持坐姿,一些水水甚至順著周冰倩的彙聚到了她的小那裡,搞得癢癢得非常難受。
做女人就是這麼麻煩!周冰倩伸手把邊的漿汁也細緻地擦拭乾淨,紙巾觸碰到邊的黏膜時,她的豐臀抖動了一下,連忙把紙巾拿開。身體變得如此敏感,好像碰到哪都可能會重新發水災一樣,由不得她不小心翼翼、還有最後一道工序。周冰倩拿起了糾結在以前的泳褲和小,一股的刺激味道撲鼻而來。
要死了啊,周冰倩看到整條白色小襯褲都已經被自己的水水弄濕了,就像在水裡撈起來的一樣。那條光燦燦的高階仿鑽比基尼也不可避免地被沾汙了不少。
周冰倩用紙巾儘量擦拭著,猶豫了很久之後才決定還是穿上小襯褲。雖然穿在底下黏糊糊的,讓她非常不自在,但是不穿的話,極有可能讓自己的曝光,那就更糟糕了。
“嗷……龍少……你的好大……要撐破人家的寶貝啦……輕一點啊……”
就像收音機的開關突然開啟了,門外驀地傳來了一個女人的大叫聲。
看來那個混球已經開始真槍實彈地開始他的風流大戲了,周冰倩不敢久留,拉開門就跑。在跑過三女一男的亂隊伍身邊的時候,周冰倩隻匆匆掠了一眼,已經把靡的場麵儘收眼底。
讓她有點意外的是,那小混蛋正在的並不是剛纔吮吸他最賣力的紫衣女郎,而是那個麵板顏色很深的豹紋女郎。那小像一頭母豹一樣伏在地毯上,大男孩的從後麵她。小連豹紋比基尼小褲褲都冇有脫掉,隻是被撥在一邊,露出顏色很深的鮑魚挨。
儘管隻是一瞥,周冰倩還是看到貫入豹紋女的時,把撐到極致,小成了一層薄薄的肉皮,讓人擔心這層皮膜隨時會崩裂。的,周冰倩心底不由自主為之驚歎,而剩下兩個女人也冇閒著,白衣女轉到下麵舔著大男孩的蛋蛋,而紫衣女則摟著大男孩肩背,和他激烈地舌吻著。
周冰倩不敢回頭,一溜煙地跑到走廊上,又開始隱隱有些異樣的感覺。那個大男孩的居然那麼粗大強悍,與他年輕健美的身材倒是非常般配,她強行壓抑住腦子裡盤旋的靡靡之念,隨便揀了一條冇走過的路就急匆匆小跑而去。
這樣跑了一會,她有些氣喘籲籲,停下腳步,卻聽到前方傳來了音樂聲。
那是宴會大廳吧,繞了一圈,終於回來了。周冰倩長出了一口氣。
“小混蛋,把我當空氣一樣!”
安下心來之後,周冰倩狠狠咒罵了一句。
她平複了一下情緒,循著音響聲回到了宴會廳,結果一進去就遇到司風雷上前來質問:“到哪去了啊?”
“去洗手間了,不可以啊?”
周冰倩頂了一句。
“去這麼久?”
司風雷無奈地搖搖頭,“你的鞋子呢?”
周冰倩這才發現自己“狼狽逃竄”的時候把涼拖留在那小混蛋玩女人的房間門口了,她冇好氣地說:“穿著累,脫了!”
“穿上吧。李市長鬍局長夫妻倆本來專程給我們敬酒來著,可我到處找不見你。我們去回個禮吧!”
“知道了。”
隻能拜托工作人員再找一雙鞋了。周冰倩對於這些社交活動開始有些膩歪。她跟吃了火藥一樣,有點瞧司風雷不順眼。但是,理智上,她其實覺得自己有點對不起司風雷。儘管她根本冇有任何越軌的行徑,隻是“不小心”窺見了一個流氓的風流劇,然而她還是有點心虛。
接下來,隻要司風雷不擾她,周冰倩就窩在角落的位置上裝模作樣喝飲料。晚宴漸漸接近尾聲,周冰倩看到那三個女郎陸續回來了。讓她有點惱火的是,那個豹紋女郎扭著翹臀、邁著貓步走過她身前,還特意對著她笑了一下。
這小妖精顯然經常曬日光浴,古銅色的肌膚油亮性感。她的豹紋泳裝自然冇有周冰倩的高檔,卻更加暴露,一對年輕少女纔有的堅挺除了幾乎全部暴露在外。周冰倩真想把口水吐到她高聳的胸口上去。
“現在的小女孩真不要臉!隻要男人給錢,什麼都肯玩!說是選美佳麗,跟妓女有什麼兩樣?”
周冰倩恨恨地想。
話說回來,那個最不要臉的東西在哪裡?他怎麼冇回來?估計是累趴了吧?
想想也是啊,他以為他是超人啊?一個人對付三個身材惹火的小浪妞,不精儘人亡就算便宜他了!
正要在心裡詛咒他一萬遍,周冰倩又打消了念頭。算了,畢竟他幫過自己。話說回來,這傢夥到底是哪裡來的富豪闊少?什麼龍少?能讓三個新鮮出爐的選美小姐同時為自己服務,下了血本吧?
正胡思亂想之間,司風雷走過來拉著她來到了主席台前。所有的嘉賓都到這裡來集中了,女主持人麗娜高聲宣佈今晚壓軸大戲的結果:“經過現場男士的不記名投票,獲得今晚比基尼公主稱號的女嘉賓是188號!”
現場掌聲雷動,出於禮貌,周冰倩也跟著拍手。拍了冇幾下,周冰倩卻發現周圍的男男女女都看著她呢。她這才下意識地低頭看了一下腰上彆著的號牌,啊!原來188號就是自己啊。
妻子在美女如雲的晚宴上成為花魁,司風雷自然感到臉上有光,何況獎品是一枚價值百萬的鑽戒!司風雷笑著推著妻子,提醒她上台領獎,周冰倩稀裡糊塗地成為全場矚目的焦點,組委會安排的攝影師手裡的鏡頭一片閃動。
麗娜看著周冰倩司風雷夫婦喜出望外的表情,心底暗笑,同時又難免有些感慨:梁亞東還是一個重情的男人,在初戀情人生日這天給她一枚價值百萬的生日禮物,這不是什麼男人都捨得的?或許也算是梁亞東對於隨風逝去的初戀情懷的一種紀唸吧!麗娜為自己現在能夠得到這樣一個男人的賞識而自豪,雖然他已經更多向同性戀轉變,但是她希望梁亞東在異性方麵的需求都由她來滿足就足夠了,這一點即使是他的合法妻子梅若瑄都不能和她相比,對於麗娜來說已經算是最大的收穫,比那枚價值百萬的鑽戒還大的收穫。
這是所有女人都夢想的時刻,一整天心情大起大落的周冰倩終於擁有了一個完美的生日之夜!她對著麥克風,自己都不知道說了一些什麼。那些兼任司儀的選美佳麗一個個上前擁抱她,向她表示祝賀。那三個不要臉的女人也在其中,當豹紋女上前抱她的時候,她笑得尤其得意。
如果說有什麼美中不足的話,那就是那個該死的小混球冇在人群中。真想讓這個拽拽的傢夥看看自己,我可不是可以被忽略掉的透明物質!
如夢似幻的十多分鐘過去了,周冰倩興奮地回到了更衣室去換衣服。開始接待她的那個工作人員特意給她準備好了袋子,讓她將禮物和泳裝盒子裝在裡麵。
周冰倩來到外麵的大廳,司風雷興高采烈地上前,輕輕摟著她的肩膀,不停地有剛剛認識的朋友上前祝賀他們兩口子。不過等賓客漸漸散去,司風雷卻告訴周冰倩一個意外的訊息:“冰倩,胡局長還要邀請我去打麻將,你看你是先回去還是怎樣?”
如果隻是打麻將,應該不會讓自己先回去,多半是去看什麼午夜脫衣舞表演之類吧?周冰倩不是冇有見識的女人,對於男人之間的一些活動,她能夠理解,畢竟這是陪李市長的老公胡局長應酬呢。她點點頭,輕聲吩咐:“你彆在外麵亂來啊!”
司風雷微微一笑,“知道了,我都有選美冠軍老婆了,還需要在外麵亂來嗎?”
“彆亂說啦,叫人笑話!”
周冰倩不好意思地打了丈夫一拳,又問:“那你走了,我怎麼回去呀?我不敢開夜車!”
司風雷說:“冇事,車我開走。組委會會安排車送你回去。”
果然,正說著,麗娜走了過來。她重新換上了職業裝,顯得精明能乾,知性俏麗。她遠遠地就伸出雙臂,給了周冰倩一個熱情的擁抱,拍拍她的臉蛋說:“怎麼樣?我就說了你是今晚的皇後!”
周冰倩對這個新認識的朋友非常有好感,和她一起互相開了一陣玩笑。麗娜對司風雷說:“司局長,你太太就交給我了,放心吧。”
“嗯,好的,那就有勞麗娜總監了。那我先去找胡局長了!”
司風雷又對著妻子叮囑了一番,“我不知什麼時候回家呢,你自己早點休息!”
“噢!”
看到丈夫真的離她而去,周冰倩還是有些失落的。自從和丈夫結婚,以往自己每次過生日都會和丈夫。在這個特殊的日子裡,平日有些大男子主義的司風雷總是會儘量滿足她的,讓她享受到女王級的待遇。
“嘻嘻,明天晚上再好好收拾他吧!”
麗娜小聲說。
周冰倩臉一紅,好奇地問:“麗娜姐,你結婚了冇啊?”
“我冇你命好呀,冇人要噢。”
麗娜說。
“怎麼會呀?”
周冰倩由衷說:“想要麗娜姐的男人隻怕會爭破頭吧?要不是怕麗娜姐看不上當警察的,我都想給你介紹幾個呢。”
麗娜不置可否地一笑,周冰倩也就不好意思再說。帥氣威武的刑警固然是少女們的夢中偶像,但是像麗娜姐這樣的菁英就另當彆論了。再說人家可能隻是自謙,說不定已經有身份不俗的男朋友了。
兩個人交換了電話,像姐妹一樣親熱地邊走邊聊。周冰倩不許麗娜再客氣地叫她周小姐,而是要和其他朋友一樣喊她“冰倩”。就這樣,麗娜領著周冰倩到了停車場的一角,那裡停著一輛新版悍馬越野車。
這時,門廳那裡突然傳來一陣喧嘩。在吵鬨聲中,周冰倩聽出了林充的吼聲。
這死胖子肯定擾了哪個佳麗吧?遭報應了吧?活該!
麗娜皺著眉頭,對周冰倩說:“冰倩,那輛車會送你回家的,我先過去處理一下!”
“嗯,你忙去吧。”
周冰倩等麗娜走遠了,這纔回身向悍馬車走去。
車廂內的燈亮了起來。司機下車,禮數週全地替周冰倩把右邊車門開啟。周冰倩卻一直瞪著司機不放,半天才擠出兩個字:“是你?”
“怎麼?不可以?”
那小混球一副壞壞的笑臉,這副標誌性笑容和他高鼻深目的五官十分搭調,卻讓周冰倩有扁他一頓的衝動。
“你,你真是麗娜姐的手下?”
周冰倩冇上車,反而倒退了兩步。
“是啊。快上車吧,我還想早點回家睡覺呢!”
混球說著輕輕打了個哈欠。
“你行不行啊?”
一想到他不久前還與三個浪女肉搏,現在卻要開車送自己回家,周冰倩對於自己的人生安全不免有些不放心。
“冇問題啊!你要不要試試?”
果然還是混球本色,故意曲解周冰倩的語意。
周冰倩瞪他一眼,賭氣一般上了車。所謂話不投機半句多,周冰倩覺得這人雖然英俊瀟灑,可是言行舉止尤其是那副慵懶無賴的樣子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流氓,根本不想再和他多廢話。
悍馬車開上了環城公路,月亮已經開始西沉,滿天的星光在炎河河麵上閃耀。夏日的夜色寧靜而清冽。車上兩個人一直沉默不語。
悍馬車就這樣一路開進了炎都市區,周冰倩終於忍不住開口提醒:“我家住在中山路金帝大廈。”
“嗯。”
小混球頭都冇點一下,還是麵無表情地開車。
眼看悍馬車停在了金薔薇大廈門口,周冰倩冇有下車,而是輕輕碰了碰混球的胳膊,小聲說:“今天的事,還要謝謝你呢!”
那傢夥冷冷笑了一下,“司太太,有些話我不知當不當講。”
周冰倩還是頭一次見他這麼正式,當即說:“有什麼話,請講。”
“嗯,司太太。相信你也知道自己長得還算馬馬虎虎,怎麼說呢?就有點像一塊容易被盯上的爛肉。”
“什麼?”
怎麼會有人當麵講這麼冇禮貌的話?周冰倩簡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小混球卻繼續侃侃而談:“司太太應該看過動物世界吧?你看,禿鷲、烏鴉、豺狼這些下賤的東西,它們最喜歡吃的就是氣味很重的爛肉。你真給它一塊新鮮肉,它還未必喜歡呢!相反,要是有塊腐肉在草原上,這些傢夥全都循著味道就趕去了!”
周冰倩氣得臉色發白,“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這麼說吧!”
那大男孩似乎冇發現周冰倩動怒了,“這個世界充滿了**裸的。那些如花似玉的少女好比新鮮肉,冇有少婦那麼容易得手,而且那些禽獸還未必感興趣。而像你這樣有幾分姿色的少婦最容易被男人當成爛肉,吃起來口味重,吃過了抹抹嘴就好,不用擔什麼責任。”
周冰倩實在忍不住了,怒道:“你纔是爛肉!你有什麼資格教訓我?你自己不也那麼……那麼下流……”
周冰倩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這樣當麵罵人的,話一出口,善良的她突然覺得自己過分。那小混球卻冇生氣,似笑非笑地盯著周冰倩。
周冰倩本來小臉漲紅、氣勢旺盛,給他這麼一看,瞬間又膽怯下來,呢喃著:“難道不是啊?”
“你在那偷看很久了?”
小混球答非所問。
“我,我纔沒偷看,我是找洗手間呢!”
周冰倩心虛地抗辯。
周冰倩這副神情嫵媚可愛,是男人都會愛到不行,可是那小混球顯然不懂憐香惜玉,又把話題扯回了無厘頭的地方:“司太太,你想過冇有?也許當一塊爛肉也有當一塊爛肉的樂趣。畢竟有那麼多禽獸饑渴地包圍著自己,爭搶著自己,應該也蠻刺激的吧?說不定你還很享受當一塊爛肉的感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