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龍想入非非的話下麵自然是迅速抬頭,妙音師太自然是第一個感受到,因為那硬邦邦火熱熱的東西真頂在她的股溝處,似乎要蟄穿自己的衣物鑽進來一樣,妙音師太更是羞赧,心裡暗暗驚呼林天龍的怎麼這麼大,女人怎麼裝得下……呸呸呸……
妙音師太心慌意亂,卻聽到林天龍‘純潔無知’的話,“小伯母,你怎麼啦,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冇、冇有,天龍,你、你放我下來就可以了!”
林天龍本不想放的,卻聽到如玉緊張的問話,“媽,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怎麼臉這麼紅,是不是感染了風寒?”
“冇、冇事!媽冇事!”
妙音師太深吸幾口氣,神色慢慢恢複自然,眼神也開始清明,恨恨的剜了一眼林天龍,“天龍,你這樣抱著我不累嗎,還不快放我下去歇歇!”
“小伯母現在身子還有些涼,我這樣抱著你能讓你暖一些!”
林天龍無恥的說道。
妙音師太有些‘惱羞成怒’了,附在林天龍耳邊小聲嗔道,“小壞蛋,小小年紀就這樣毛手毛腳的,再不放伯母下來伯母真的生氣了!”
林天龍依依不捨的妙音師太那滾圓肉肉的美臀上揉了幾下,便把妙音師太放下來,妙音師太在女兒如玉麵前隻是當作什麼事都冇發生一樣。
溫香軟玉離開懷抱,林天龍的反而輕微的下降些,利索的掏出那把軍用匕首,直把如玉姐姐嚇了一跳,“天龍你、你要乾什麼!”
“要歇也得安全點歇嘛,等一下那批黑衣人追上來我可保不了你們兩個!”
“嚇我一跳,我還以為天龍你要……”
說到最後如玉訕訕的說不下去。
林天龍補充道,“以為我為了你之前罵我兩句而切你兩刀?放心啦,像你這樣如花似玉般的美女姐姐,我下不了手的!”
如玉姐姐破天荒的害羞了,怯生生的問了一句,“天龍,你說的是真的嗎?”
林天龍舉目望去,卻收到了妙音師太警告的眼神,林天龍訕訕道,“當然是真的,好了,你歇一下,很快就好!”
林天龍在榕樹周圍轉了一圈,挑了個氣根不太粗壯的地方開始用匕首在地麵處削,不得不說,雖然挑了個最不粗的地方,可是這榕樹都不知道長了多少年代的了,氣根最小的也有兩指粗,長到泥土裡去,想不粗都不行,可這就苦了林天龍。
削到林天龍手起泡才削開一根,還要削好幾根人才能鑽得進去,林天龍跟隨男人婆她折騰大半夜,又揹著一個一百斤左右的‘母親’再抱著一個幾十斤的‘女兒’一口氣跑了好幾公裡,還是坎坷的林間小道,到現在林天龍已經累得嗆,也不再理會什麼時候能削開個進去的口來,翻身就地坐在妙音師太和如玉兩個女人的中間,直把匕首往地上一丟,靠在樹根上閉著眼睛就睡。
辛苦勞累的林天龍很快便睡著了,坐直的身子歪了下去,頭枕在如玉姐姐的那雙秀直的美腿上都不知道,看著林天龍這副模樣,如玉心裡酸酸的,想伸出手去撫摩一下林天龍那剛毅卻又英俊非凡的臉,但冇力氣,隻是少女的眼睛萬般柔和的注視著。
妙音師太一想到林天龍對自己動手動腳的就好一陣臉熱,覺得林天龍好過份,待看到林天龍現在這副模樣時她心裡很是感動,反而覺得林天龍剛纔的‘壞’有點可愛,對林天龍毛手毛腳占她便宜也就不太放在心上,她不由得露出了絲絲笑容。
林天龍醒來的時候這炎都山上居然下起了雪,六七月份山上居然下起了雪,2012過去了,難道瑪雅人的世界末日推遲到2013了,望眼所及,白茫茫的一片,雪越下越厚,地上都蓋滿了,都快齊膝,初一睜看眼看到這樣的情況,林天龍心情怎麼都好不起來。這預示著歸路難走了,因為在這種天氣下趕路是件很危險的事,除非對所走的路有足夠的熟悉,要不然最好還是彆走,誰也不知道厚厚的雪蓋住的是道路還是深坑,道路還好,深坑的話,掉進去就隨時有生命危險。
“天龍你醒啦,太好了!”
如玉姐姐見林天龍醒來,好一陣歡喜。
林天龍苦笑,才發現自己枕在對方的美腿上,彈性柔軟很舒服,讓人不捨得離開,林天龍乾脆賴‘床’,不起來。
如玉姐姐嬌聲道,“天龍,你快起來呀,枕得我的腿都嘛了,而媽媽見下大雪了就忙著出去撿乾柴,到現在都冇回來,我好擔心,我想去找媽媽!”
小伯母傷好了?喔,也對,自己都睡了好幾個鐘了,她們應該冇事了,隻是這鬼天氣竟然下起了大雪,真是麻煩的事!也不知道儀琳和男人婆她們會不會有事,不過她們那麼多人在一起,想來比自己好點!
林天龍爽快的站起身來,問道,“小伯母出去多久了!”
“有一會兒了,我好擔心她,但你冇醒我又不敢亂走,所以……哎喲……”
如玉姐姐才站起身來,美腿被林天龍枕壓得太久了,血氣不通,麻了,站不穩,一個趔趄就要倒下,好在林天龍眼疾手快,一把抄著她的小蠻腰,輕易的扶穩了她那嬌柔似水的身子。
如玉姐姐稍微用力才掙開林天龍不捨的雙手,紅著臉蛋兒低著頭站在那裡,一副羞怩的摸樣,林天龍暗歎,纔多大的女孩,二十一歲左右吧,可這副神態還他媽的迷人,充滿了女人的味道,怪不得自己望向她的時候始終無法做到像望一個小女孩那樣!
望著外麵越下越大的雪,林天龍擔憂道,“我陪你出去找小伯母,走!”
如玉溫聲細語的應了一聲,手忽然被林天龍抓著,拉著向外麵走,她飛了一眼走在前麵毫無異狀的林天龍,不由得露出了絲絲的甜笑。
兩人根本不用怎麼找,妙音師太走得不遠,之所以回不來那麼快是因為她撿了太多的乾樹枝,而她又修身養性養尊處優慣了,搬著緩慢吃勁而已。大雪中的妙音師太鬢髮混亂,寒風吹散了半邊,披遮在半邊玉臉上,雪片飛落在發間,白白茫茫的,她不時用手把被吹散的頭髮挽在耳朵上,接著又吃力的拖動著那一大堆的乾柴,她的動作看上去十分不熟練,使力又不對,怪不得拖那麼久了。
如玉看到媽媽心自然放心不少,紅著臉呐呐道,“天龍,我的手……你、你放開,我媽媽看到會責怪的!”
林天龍哦聲鬆開如玉的嫩手,迎向妙音師太,妙音師太發現林天龍和如玉時鬆了一口氣,“累死我了,這雪也不知道下到什麼時候,撿些乾柴備用總是好的,可我冇什麼力氣,拖了大半天都拖它不遠,呼!”
“我來吧!”
搬動這些柴對妙音師太來說是艱钜的任務,但對林天龍來說實在冇什麼,不多時大家都搬回到了榕樹下,把柴放下,大家分工合作,如玉翻著剩下的乾糧,妙音師太生火取暖,林天龍拿匕首繼續削著榕樹的氣根。
大雪壓得整個天灰灰暗暗的,好是嚇人,外麵已經積累了一大堆的雪,好在這棵榕樹夠茂盛,它底下好大一片範圍都冇有雪能落下來,倒也不錯。
等到林天龍削開了一個口能進人時,天已經又開始黑了,隻有榕樹下那堆生起來的火在劈劈的燒亮著,給這大雪天帶來了些溫度。
夜晚來臨的時候,林天龍和妙音師太、如玉母女倆已經鑽入了榕樹氣根圍去來的‘洞’裡了,除了潮濕些和氣味怪異之外,裡麵其他都好,能輕易容下三個人,潮濕問題很容易解決,鋪些乾柴就好,氣味差就實在冇辦法了,好在也不是不可忍受。
外麵的火在旺燒著,裡麵的人的心卻不怎麼暖,因為這雪下得太大了些,這樣的雪下了一天了,道路已經完全封死,即使現在不下雪了,但想回去一樣不容易。
這樣的夜裡,睡覺的可不是件舒服的事,天氣冷是最主要一個原因。
到深夜的時候三個人已經縮到一塊了,如玉被林天龍摟在懷的一邊,雖然一開始很羞怩,可暖和和的感覺很好,慢慢的她睡著了,睡得很甜,但妙音師太卻睡不著,感受著林天龍懷裡的溫度,她的心嘭嘭直響,因為林天龍脫下了衣服鋪在乾柴上,上身**裸的,這樣貼上去雖然很暖,可太羞人了些。
林天龍也冇睡著,自然不是冷到睡不著,事實他不怎麼覺得冷,而是因為他身邊的兩個女人而睡不著,試問摟著兩個如花似玉的女人,溫香陣陣,肉感誘人,誰能睡得著。
林天龍知道妙音師太也冇睡著,因為她的身體僵硬著,似乎有意識的弓著,不讓兩人貼得太近。
林天龍用力摟緊妙音師太的的腰姿,讓她緊緊的貼著自己的身體,妙音師太明顯呼吸急促!
林天龍附嘴在她耳邊,嘴唇幾乎碰觸到她的耳廓,而她的如雲的秀髮此時披枕,搔到林天龍的臉,癢癢的,但幽幽的髮香很誘人,“小伯母彆想太多,安心睡覺,明天我們纔有精神想辦法回觀音院!”
妙音師太輕不可聞的恩了一聲,身體慢慢的柔軟下來,儘力讓自己彆去顧想那麼多,卻不想這時候股溝處忽然被一根東西頂住,火熱熱的,妙音師太作為一個孩子的媽媽,自然對那東西再熟悉不過,呼吸不由一窒,玉麵火辣辣的紅,“你……”
“小伯母太美了,身子太香了,我忍不住!”
“你怎麼可以這樣,唔……”
妙音師太被林天龍忽然一挺,雖然隔著衣服,但她還是能充分感受到那份力度和熱度,她忍不住一聲輕吟。
“你的手……不要啊……”
妙音師太發現林天龍一隻手爬上了她的那完美高聳的,隔著衣服揉搓著,痠麻麻的,酥到了骨子裡去,她不敢吵醒睡在一邊的女兒如玉,壓製著聲線,倒有點欲拒還迎的味道,這肯定無法讓色心已起的林天龍收手。
林天龍嘴咬舔上妙音師太的耳垂,妙音師太渾身一顫,差點呻吟出聲,“天龍,你、你不……要呀,唔……好癢!”
“小伯母,給我摸摸,好嗎!”
“不要啊,不行的,你快點收手,呆會弄醒瞭如玉,唔……你……喔……”
妙音師太一把握住林天龍伸到她抹胸裡麵去的手,顫著聲道,“小壞蛋,你放肆,怎麼可以……唔……”
林天龍輕輕的揉捏著妙音師太一隻嫩滑細膩的雪白,手指夾著上那顆小肉團輕輕搓弄著,妙音師太根本無法阻止,身體反而是越來越軟棉棉,毫無力氣,身心具酥,芳心羞急,但陣陣的酥麻感又是如此的醉人,渴望不期而至。
林天龍咬著妙音師太的耳朵柔聲道,“小伯母,從第一次在觀音院看見你,侄兒就喜歡上你了,既然大伯父不知道珍惜你,就讓我替大伯父疼愛你珍惜你吧,小伯母,今晚我們成就好事好不好?”
“不行,絕對不行!”
妙音師太小聲拒絕,絲毫冇有餘地。雖然她是出家之人,妙音師太,但是到底是女人,還是如狼似虎的成熟美婦,尤其是麵對當今這個物慾橫流的世界,拜佛唸經也磨滅不儘虎狼年紀的身心,如果說第一次在觀音院冇有公開身份的情況下被林天龍擾猥褻還情有可原的話,那麼現在在自己的女兒身邊和一個比自己小二十多歲可以當自己兒子的大男孩親熱,而且還是梁宏宇的親侄子,梁儒康林徽音的寶貝兒子,也算是女兒如玉的堂弟,妙音師太想著都覺得羞赧,彆說真的有什麼了,作為一個母親,一個師太,妙音師太毫無餘地的拒絕了林天龍。
“小伯母,可是我現在欲罷不能了,你說怎麼辦?”
林天龍挺了挺,龐然大物隔著衣物撞上妙音師太的股溝底,妙音師太渾身顫栗,在喉嚨裡悶吟一聲,粉腮紅了一大片,顫抖的睫毛昭示著妙音師太內心的緊張和羞赧。
“小伯母,你說怎麼辦嘛!”
林天龍再挺一下。
“哦……”
妙音師太發出一聲嬌膩的呻吟。
“小伯母,現在黑漆漆的,我們成就了好事誰也不知道,而小伯母應該也很想要吧!”
妙音師太羞赧得很,聽了林天龍的話她心裡鬆動了一下,但很快又堅定起來,“不行的,我一個出家之人怎麼能做出些這樣亂七八糟之事,我不能背叛觀世音菩薩的,我也不能對不起你媽媽的!”
“可是我怕我憋到忍不住會對小伯母來強的!”
“龍兒,我……伯母來幫你吧!”
說完這句話妙音師太的臉蛋全部紅遍,脖子下麵都紅了。
林天龍心裡一喜,裝作不知,“小伯母怎麼幫我?”
妙音師太也不回答林天龍的話,顫抖得厲害的玉手伸入林天龍的底褲內,怯生生的握住林天龍的龐然大物。
“啊……怎麼這麼……”
好大好熱啊,那麼的挺拔有活力。妙音師太初一握上林天龍的龐然大物便一聲低呼,心底暗自驚歎比他大伯父梁宏宇的傢夥粗壯強悍太多了。
林天龍嘿嘿直笑,誘惑道,“小伯母要不要嘗試一下它的味道?”
妙音師太義正詞嚴的道,“小壞蛋你彆再說了,我是不會如你願的!”
林天龍先後在儀冰和美婦人那香噴噴嬌滴滴的身體裡消耗了彈藥,幾乎一次性清倉,還不算大到不可節製,亦知道要妙音師太這種高貴**的傳統女人放份在自己女兒身邊和自己做那時是不可能的,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既然她肯用手為自己服務了,那自己來個溫水煮青蛙好了,到時候自然是水到渠成……林天龍的打著壞主意。
妙音師太平複著自己的心境,顫抖的玉手緩慢的著林天龍的龐然大物……
“小伯母。”
天龍的聲音顫抖,她好象感覺他鼻中熱熱的呼吸打在她裸露的後背上。但天龍的呼喚也叫醒了她。她殘存的理智告訴她,她究竟在做什麼。
她急急的想抽回手。
天龍的手卻更有力,他緊緊的握住她的手腕。不讓她移動。
“小伯母。好舒服。”
妙音師太一下就被擊潰。腦中現出天龍第一次在觀音院猥褻她時,也是這般的低喚。
她幾乎失去了知覺,纖手熟練而用力的掌握住了天龍年輕的生命。多麼鮮活多麼富有激起的生命啊。
天龍的雙手幾乎顫抖的不停,慢慢的從她的後背往上移動。那手粗大,而有力。炙烤著她嬌嫩的背部的肌膚,妙音師太感到從後背傳出酥酥麻麻的感覺,那種感覺好象離開她好久了。但她確定她是多麼喜歡那種感覺。她下意識的挺直背脊,讓每一寸嬌嫩的渴望愛撫的肌膚在天龍的手掌下伸展。
天龍的手顫抖著,移動進了她的僧袍內。停留在她的圓潤的肩頭。輕輕捏揉著,好舒服啊,妙音師太悠長的吐了口氣,卻又壓抑住不敢出聲,以免驚動身旁的女兒如玉。她不想那雙手停止。她的身體有著太多的部位需要這麼一雙熱而有力的手去探觸,去撫弄。
她的手也無意識的在天龍的上愛撫起來。她覺得那是一個女人的本能,每個女人,尤其是個經曆過的女人,觸控到男人的巨蟒時,都會不自覺的將他握在掌心,度量他的長度,感覺他的火熱,體驗他的堅硬,分享他的激情。
天龍的官已經完全發育成熟了,粗大不說,而且那種熱燙比他大伯父梁宏宇當年的器官好象更甚。
天龍的手在她的肩頸處逡巡了一會,開始慢慢向她的胸前移動。妙音師太嬌喘著,本能的稍稍抬起肩。她已經興奮鼓脹到極點的**就落入了天龍探索著的不熟練的雙手中了。反身伏在樹樁上讓她充血鼓脹起來的感到被壓的很難受,好象需要一雙有力的手來狠狠的揉搓來捏擠,天龍得手來了。幾乎不敢相信她的飽漲。
天龍的雙手熱熱的捂住她挺拔的。遲疑了一會,才感覺到她上還有兩顆因為興奮而早已,已堅硬的象兩粒石子一樣的。天龍的手似乎帶有些好奇,但她想更多的是刺激。他的手指,應該是中指和食指居然夾住了那兩顆硬邦邦的,雙手輕輕捏擠她鼓脹的時,那硬硬的讓他感到興奮和激動。
“小伯母。”
天龍的低喚此時不再讓她感到難堪。慾火早已將理智趕的一乾二淨。那低低的呼喚卻象催情的藥劑,在妙音師太耳中響起時,讓她幾乎忘了呼吸。恍惚中,身邊的男人一會是天龍,一會又是他大伯父梁宏宇。最後她也分辨不清,不是,是她也無暇再去分辨了。
因為她的手已經不滿足隻在隔著衣物撫弄天龍堅硬的官了,那熱燙的東西在引誘她要更加直接的和他接觸,感受他的力量。她的手探進天龍的褲腰,往下,被高高的撐起。那東西就那樣微微跳動著,掙紮著,帶著熱,帶著火滑入了她纖細的手中。她捏了捏。
“啊。”
這讓她懷疑是不是當年的梁宏宇那堅硬的巨蟒又回來了,可是感覺梁宏宇當年都好象從來冇有這麼堅硬過啊。少男的應該都這般硬硬的吧。妙音師太握緊他,讓他那跳動的脈搏炙烤她的掌心。多熱的東西啊。
她的愛撫一定讓天龍感到從冇有過的舒服和快樂。他的手幾乎停頓下來了。
喘息聲卻在加大。天龍舒展開他的身子,不再坐著,而是躺到了她的身邊。
他伸直腿,的讓他感到約束,她輕輕著天龍充血的。讓他減輕這種約束。
天龍的臉熱熱的到了她脖頸處,急促的呼吸帶出一串串熱熱的氣息噴在她的頸上。
“小伯母。”
天龍在低低喚她。雙手加大了力量。
他對她硬硬挺翹的的興趣明顯大於整個飽滿鼓脹的,改用拇指和食指控製住她的,輕輕的轉動,牽拉。他的不很熟練的愛撫讓她更覺得刺激。
不用去看,她就能想象到自己的已經興奮成什麼樣子了。
“小伯母。”
天龍顯然不滿足於她纖手不緊不慢的,他的向前送來,她感到那東西的前端頂在了她腰間。天龍著,那物就在她腰部蹭動起來。
“龍兒。”
她轉過頭,麵對天龍,榕樹洞內還是一片黑暗,她無法看清楚天龍的臉,隻感到天龍熱熱的呼吸急促的噴在她的臉上。
“我是你小伯母啊。”
妙音師太不知道這算不算是最後的抵抗,因為她是那麼的軟弱無力。
“小伯母。”
天龍的手堅決的在她的上捏弄,更加用力的擠過來。
妙音師太歎了口氣。放棄了掙紮。緩緩轉過身子。天龍的手一下就移到她後背,將她卷如了他還不很成熟,但卻已經很雄壯的懷裡。她感覺的到天龍劇烈的心跳,天龍的身體好健壯好燙啊。
那一刻,妙音師太覺得身上所有的疼痛都消失了,感覺變的敏銳。天龍粗長巨大的官隔著衣物緊緊的抵在她的上。依舊在隱隱的跳動著。天龍的擁抱太緊了,幾乎有些讓她喘不過氣來,但她卻覺得好舒服好安全。就象在當年梁宏宇的懷抱中一樣。卻有著在當年梁宏宇懷抱中不曾有的刺激和異樣的興奮。
天龍顯然還不隻到接下去該做什麼,他一味的將她在他懷裡揉搓,一味的將他那硬硬的東西往她身上挺刺。卻冇有彆的動作。
“小伯母,好難過啊。”
天龍低低在她耳邊輕喚。她才意識到他還是個什麼都不懂,也什麼都不會做的孩子。一個發育成熟卻還從冇曆經人事的大男孩。
黑暗讓人忘記羞恥和道德,忘記約束和規則。
“龍兒,彆動,小伯母幫你。”
黑暗中她的聲音幾不可聞,她想她的臉龐那時一定紅的快要出血了。她的手褪下了天龍的褲子,她親手褪下了自己天龍的褲子。
藉著火光一覽無餘,侄兒的真是雄偉壯觀,特彆的地方是蟒頭特彆大,如果說巨蟒的粗剛好可以用一隻手握住的話,那蟒頭部分起碼是巨蟒的兩倍粗,加油通紅髮紫疊頭顯得特彆猙獰。
妙音師太盯著天龍的看了許久,心想著:哇,原來天龍的,特彆是蟒頭,怎麼那麼粗大呢,真要是怎麼可能放得進去啊。哎呀,自己在胡思亂想什麼啊!可是真的粗得有點過分。盯著這條粗壯的讓自己一下子陷進了一個熱潮的地帶,一個久曠美婦開始心坎火燙,心窩都酥麻不已。
“小伯母,快點!”脫掉露出的天龍也有點害羞了,看著小伯母盯著自己也不好意思得提醒了一下小伯母。
“呃,你坐好,閉上眼睛。”妙音師太不想讓天龍看到自己幫他手的景象,更害怕驚醒旁邊熟睡的女兒如玉,這樣會加深自己的罪惡感。
妙音師太跪在她兩腿之間,伸出雙手,五指微微靠在一起,纖細的手指輕輕搭在兩側,從的根部開始,四個指間同時緩慢的輕柔的沿著巨蟒向上滑動,然後指尖勾住蟒頭邊緣,輕輕的提動幾下,周而複始……
很顯然這種溫柔的觸控異常刺激,在微暗的火光下,可以看清上血管的每一次博動。
妙音師太的心裡彷彿出現了一位魔鬼,不斷在她的耳邊催促著:看吧,天龍的,使勁幫天龍著直立的吧,手掌中的溫熱觸覺是不是像一陣陣電流刺激著你呢,嘿嘿,快用力捏緊天龍的,然後放進自己身體吧……這時又蹦出一位善良的天使:快住手,他是你的侄兒啊,你怎麼能和侄兒有性的接觸呢,這樣就違背了社會的倫理道德,這樣是不對的,快住手!
惡魔:彆怕,妙音師太,你隻是在用自己雙手教導自己侄兒,彆讓侄兒走入邪途而已,快專心點吧……嘿嘿……
“啊,小伯母,好舒服……”被小伯母如此溫柔的撫摸,那種陣陣的舒適感令天龍呻吟了起來。
在天龍閉著眼睛享受這一刻的時候,妙音師太的手毫無征兆的握住了天龍直挺挺的,在那一瞬間,天龍那根不受控製的博動著,變得更粗了,尤其是頂端那原本就很紅潤粗壯疊頭,更是在一瞬間膨脹了一圈。
“嗯。好舒服,小伯母你的手好柔軟哦,暖暖的……”天龍忍不住又呻吟了。
經過了一陣的內心掙紮,心煩意亂的妙音師太不敢多想了,開始專心的起來。
可是妙音師太的手卻冇有繼續用力,而是繼續虛握著,在天龍的上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滑動著,環繞著,偶爾也會用五指收攏用力一下,妙音師太雙手分工明確,一手撫弄著火熱堅挺的,另一手則伸到天龍,拖住,時輕時重的把玩著,撫弄著,不時在天龍的大腿內側,兩側以及整個上下遊走。
不一會,天龍開始斷斷續續的呻吟聲,蟒頭流出前列腺液,妙音師太伸出食指點在上,沾了沾那滑滑的液體,繼而指尖開始圍繞著整個蟒頭畫著圈圈,甚至用一手握住巨蟒,一手用掌心對著蟒頭然後整個手掌包住濕滑疊頭用手掌的粗糙摩擦著刺激著敏感疊頭。
她從頭到尾都冇有快速,隻是異常輕柔,異常溫柔,好像在她手中的不是男人的官而是一件價值非凡的藝術品。她很認真很投入的在那撫弄著,眼神中充滿了暖暖的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