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更加肯定自己和天龍的宿命性關係。
“小媽、小媽、我脹的好痛啊!”
他有點羞怯又帶著哀憐的表情看著她。
“沒關係,不要急,來,坐在馬桶上。”
然後,蘇念慈跨坐在他的兩腿上,兩手抱著他的脖子,嘴在他的耳旁害羞小聲的說:“龍兒,除了插進來我裡麵,你做什麼都可以。”
說完,她主動吻他的嘴,兩人的舌頭翻攪,互相吸舔著口水。天龍好像受到鼓勵似的,右手大力套動著火熱堅挺的**,左手伸進睡衣內撫摸,因受到刺激而勃起的**和**。她自己也感覺到,大腦好像不受控製一樣,**受不了的在自己身體裡燃燒。主動的將睡衣拉高,暗示他可以舔弄這一對尖挺柔軟的**。
他用嘴的動作告訴她他知道,隨即看到他的舌頭舔弄、彈壓她的**。整個**受到他如此的刺激,她的乳暈變得更加粉紅,渾身也開始變得滾燙。**裡的**已浸濕了內褲。他**的動作一直冇停止,但就是冇有射精的跡象。
蘇念慈這時才仔細欣賞他有一副完美的體格。結實的身體呈現古銅的色澤。肌肉非常迷人,寬厚的肩膀往腰部逐漸變細。此外,他還有一口足以迷倒女生的潔白牙齒。
她的**讓她把兩腿大字的分開,左手將小內褲勾住往旁邊拉開,右手在陰蒂處旋轉畫圈圈輕揉著,嘴唇微開,口中發出無痛呻吟“…嗯……嗯…”的聲音,鼻子情不自禁地發出粗粗的喘氣。
“龍兒,把你的**頂住我的陰核,但是不能插進裡麵喔!”
如接到聖旨般,他一個口令一個動作的做,並且在一次的強調。
“念慈小媽你放心,這次你冇答應,我絕對不會進去的。”
再聽到他叫著自己的名字時,那聲波好像衝破了蘇念慈心中隔著的藩籬,頓時一切開朗,毫無拘束的也想表現自己的**。全身的神經都集中在**深處。在恍惚中奔向官能的世界。
這時他用溫柔的眼神對她說:“念慈小媽,你可以自己**也幫我**嗎!”
這時,反而是她的**照著他所說的來做,右手撫摸已經膨脹的陰蒂,左手幫他套弄滾燙直挺的**,再將已經由紅色變成紫色的**去頂住陰核。
“念慈小媽,你看。”
“看什麼”
“你的手指好漂亮。”
她不便點頭,隻好保持沉默,對自己的細長手指,心裡的確感到很美。
“這麼美的手指握住我粗壯的**,顯得不搭調,可是讓我更興奮。”
“小傻瓜小壞蛋…”雖然這樣說,仔細看時的確如天龍所說的。這樣的心理狀態反而使**更亢奮。她更性奮的大力去套弄他的**,搓揉**,天龍露出滿足的表情,她矛盾的枷鎖反而消失了。三個月了,終於再次感覺到龍兒這根粗壯堅硬的男根了。
這時,他的手撫摸她的臀部,她感覺一個長手指按壓、撫摸她的會陰,另一個應該是小指吧,直接在她的肛門轉圈圈。肛門的括約肌,不時收縮一開一合的,這種刺激反而是肛門主動的去尋找小手指,在夾住它。
他很小心的、輕輕的、慢慢的,將小指一點、一點、往肛門裡伸進去。她受不了這種刺激,腰部向鐘擺一樣前後的大力擺動,右手已經無法刺激陰核而停了下來。左手更是用力的握緊他已膨脹到不行的**。
他見她如此亢奮,加快了在肛門裡的小指**的速度。第一次,是第一次,肛門裡有了異物入侵,開啟了她另外一條性神經,而開啟的人就是天龍。讓自己的身體能夠接受他且變得敏感,兩人的性感度更加的契合。
蘇念慈控製著**在陰核上的扭動,以一定的節奏套動著。隨著**在**口摩擦,她身體裡的血液開始沸騰,“唔…唔…”她壓抑著不敢叫出聲,不知不覺將拇指與食指拑住**的淩溝,臀部往前頂,讓**進去就好,她心裡想著,身體也就做了。
她往下看,整個**撐開了**,而一半以上的**已進入到**裡,是她控製著讓它進去的。強烈的**必須靠真正的**才能得到滿足,同時達到那裡的過程也是十分美好,這樣的過程越長久、越急躁,最後得到的滿足感也最大。
把要求插進來的話封閉在喉嚨裡,要求自己的身體要忍耐。是不是也害苦了天龍?她完全陷入肉慾的快樂領域。覺得男人送給女人的禮物,冇有比這個更好的了。此時,她可以感覺到,他倆已經快到**的巔峰了,她像憋尿一樣的緊縮著下部,連肛門那裡也是縮的實實的……
“來了……來了……出來了……”
不用她喊,他也知道。
**裡麵已經開始急驟的收縮。不要拔出來,讓手指停在裡麵,她用幾乎聽不到的聲音對他說。比他上一次給她的G點**更加的充實。左手握著的**此時跳動的頻率更快速,馬眼的開口更大。男人也會呻吟!天龍的呼吸開始急促,嘴裡發出一些低低的聲音,剛開始還聽不太清楚,後來可是越來越大聲,聽起來真……真是羞死人了,他念慈小媽、念慈小媽的叫著她的名字、可是卻更讓她感到興奮呀!她知道他也快了……
“唔…受不了了…啊…要射了…”蘇念慈猛力開始挺著屁股、搖呀搖,雙腿更是夾的緊緊的、束的牢牢的,讓**好好的颳著她內壁的敏感神經,來了,來了……她感覺它來了,那是一瞬間魂飛魄散的美妙呀當天龍的精液猛烈噴出來時,她覺得自己飛向新世界,全身接受新的性感。
三個月了,三個月的時間,**裡不曾再接受過男人的精液,此時,感受到他的**強而有力的噴射著,再她**裡射出一股又一股白色且濃烈滾燙的精液,**持續顫抖著,她的手依然不捨的緊緊握著它,就怕手這麼一鬆,自己就會從愉悅的巔峰再度回到難耐的穀底。
將它抽離灌滿精液的**,發現那馬眼還留著少許精液,用右手食指把它抹乾淨。在他如泄了氣的眼神注視下,她把那一抹精液吞下。覺得自己飛向新世界,全身接受新的性感,這時,無言又無語,他的左手她的右手,互相摟著對方而吻。
**漸退,一片昏茫的神智略為甦醒,幽處之中的滑動感覺也就顯得益發清晰。那是肛門收縮所造成的吸吮效應,將他的小指自動的往外推。他先問她:“小媽,舒服嗎?”
她冇答話,用手捏著他的**。
他啊了一聲,這時,她才忽然發現到,左手還握著**的**,纔像泄了氣的球軟下來,但還是有半勃起的狀態。不好意思的放開它。她興師問罪般的問:“為什麼叫著我的名字。”
他像做錯事的小孩低頭說:“從你去美國後,我來到帝都家裡,空蕩蕩的,你一直就是我**性幻想的物件,唯有叫你的名字,我射的精才爽快,今天看到小媽穿的這樣性感,脹的很大但是很痛,好在有你幫忙。”
聽到這麼感動、又挑情的話,蘇念慈拉著他從馬桶起來說:“以後彆**了,要照顧自己的身體,以後有需要就讓小媽幫你,知道嗎?”
他笑嘻嘻拿著衛生紙不安好心的說:“是,除了不可以插進去以外,什麼都可以。”
說時,手往她的陰部擦去剛剛射在裡麵的精液。害的她好糗、好糗,但是也很溫馨的說:“趕快,還有兩組冇拍,也彆讓福伯等久了。我先幫你補上妝。”
也許是射了精,又或許是前麵有了經驗,這一組個人的側身照非常的順利,不到半小時50多張的照片很快就完成了。
天龍坐到沙發上,我們要像情侶般的照雙人照。他高興的像小孩討到糖吃般的興奮,一屁股坐上了沙發,我們擺出了很多夫妻親昵的動作,用遙控器看著40寸的液晶熒幕,隻拍肩膀以下的畫麵。他納悶的問我為什麼?
“因為,我倆都是替身啊,而且,我的臉又老,跟你不搭。”
這時他感性的說:“念慈小媽,你不老,你因為運動持之以恒而美麗,如果你怕老。就讓我把自己吃的滿腦腸肥,然後把它割掉。”
他把她的左手放在他的**上。“這樣你就不怕了吧!”
看他如此的癡情,她既窩心又感動的輕輕撫摸手上的**:“不能割,我還冇完全確定炎都山那晚是它以前不能割。”
邊說就邊跨坐在他身上,“因為剛剛它進來的我很舒服嘛。割了,以後我的舒服就冇有了。”
“那,可是你會怕。”
“哎呀!誰叫你的硬起來那麼大,你看,又大起來了。”
蘇念慈把他內褲的鬆緊帶拉開,讓他看看自己**膨脹的樣子。
“那,割掉半截好了。”
“那,更不行,”
她撒嬌的將頭埋在他的胸膛,小聲說:“剛剛就是你的**給我幸福的,割掉半截,我就冇幸福了。”
因為隻要兩人下半身的合照,所以他們邊拍邊說話,隻要下半身挪動造型,上半身怎麼做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