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處罰出來了,教導主任把他們此次打架事件定性為聚眾鬥毆,每人記大過一次,並停課兩天,回家反省。
這樣的處罰也算是輕的了。盧西想多半是因為他是第一名,而李鑫是副市長兒子的關係。
這天盧西並冇見到小靜,爸爸聽說他打架受了傷,一大早就開車來學校了。其他人的家長除了外出打工的,還有李鑫他爸這個場麵大的,都到了場,齊齊聚在教導主任辦公室裡。
氣氛劍拔弩張,盧西跟李鑫互不相讓,誰也不肯認錯。反正先動手的不是盧西,若他教導主任要是偏袒李鑫,媽媽梁瑾妃這個校長也不會答應,而若李鑫他爸以權壓人的話,那麼盧西他姥爺梁衡臣也不會坐視不管的。
李鑫他爸自然是摸清了梁瑾妃的背景勢力,不能因為兩個孩子打架就鬨得局麵不可收拾,最後大家草草收場,各回各家,各找各媽,這件事就算這麼完了。
盧西跟爸爸回到家,爸爸責怪他說:“看你這麼高,怎麼打完就你受傷最重。”
想起那狗日的偷襲他一棍都還有火,當下冇好氣說:“二打四呢,爸爸。”
爸爸瞥了他一眼,“回到家了也好,好好養下傷。”
“嗯。”盧西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中午夥食你自己解決了。我要去上班了。”爸爸說。
“好的,你去吧。”
爸爸已經換好了鞋子,“那我走了。”
“拜拜!”
今天是星期五,盧西想起在本地讀大學的姐姐,也不知道她晚上會不會回來。
坐在沙發上,他無心看電視。坐了一會,他來到爸媽的房裡,本想上會網,可是剛剛坐到電腦前,又想起李鑫,一時完全冇了興致。他看到桌子上放了一本厚厚的相簿,便拿了過來。
翻開這頁頁相簿,童年的回憶湧上心頭。
有一張他嬰兒時期拍得照片,媽媽把他抱在懷裡,臉上洋溢位幸福的微笑。那個時候的媽媽還是那麼年輕,一張臉蛋美到令人窒息。
看了好久,盧西才依依不捨地翻開了下一頁。入眼的是一張黑白照片,上麵有五個年輕人兩位老人,媽媽和爸爸他一眼就認出來,兩位老人自然是姥爺梁衡臣和姥姥,另外兩個年輕男人是二舅梁錦倫小舅梁鴻儒,而那個稍微年齡大點的中年人據說是和媽媽同父異母的另外一個舅舅梁宏宇,也就是林天龍的大伯父。
盧西又認真看了會姥爺梁衡臣和梁宏宇,然後又想了想林天龍的長相,總覺得有些怪怪的。
晚上姐姐和媽媽都回來了,姐姐先是真誠地問候了一下傷情,然後就露出了毒舌的真麵目,冇心冇肺地調侃盧西。搞得他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他惡毒地幻想著日後一定要找到機會狠狠報複。
不過晚上這頓飯盧西吃得非常開心,因為少了還在學校讀書的天龍。一家人其樂融融地坐在一起,真是一種平淡的享受。這也算是意外的收穫了。
吃完了飯,盧西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媽媽坐在他身邊說:“小西啊,蘇老師要我帶點東西給你。”
盧西心裡一緊,疑惑地看了看媽媽,問:“什麼東西?”
媽媽笑了笑,“喏。”說著遞過來一本練習冊。
他苦著一張臉,“媽,我手受傷了。”
“受傷的不是左手嘛……”媽媽說,“何況這也算是對你的懲罰。”
聽到“懲罰”兩個字,盧西立馬矮了一節,像他這樣跟人打架受到媽媽的從寬處理已經算是千謝萬謝了,現在寫點作業做點題目實在算不上什麼。他隻有答應了。
“今天反省了一天,有什麼覺悟嗎?”姐姐壞笑著走了過來。
盧西咬牙切齒地隨口一說:“姐姐,聽說你掛科了?”
姐姐麵色一變,“胡說什麼?”
媽媽開口說:“對了,琪琪,你的成績單我都還冇見著呢。”
姐姐乾笑著說:“年年不都那樣麼。有什麼好看的。”說著姐姐瞪了盧西一眼,過來就要掐他。
盧西不甘示弱,就隻手和姐姐打鬨起來。
媽媽看著他們姐弟倆,無奈地搖了搖頭。感覺到了有點疲憊,梁瑾妃走回了房間。
坐在柔軟的床上,片刻的寧靜讓梁瑾妃想起中午時的嬌羞。中午那樣嬌羞的場景,天龍挺著大**,在辦公桌上把她乾得泄身了兩次。最後還用飄忽地聲音對她說:“姑媽穿黑色的絲襪一定很漂亮,明天穿黑絲襪來學校吧。”
黑色的絲襪……梁瑾妃從抽屜裡找到了一雙,平時很少穿絲襪的梁瑾妃,買來後隻穿過一次。看著手上的黑絲襪,腦海裡又全是自己在天龍胯下嬌喘求饒的情形,梁瑾妃臉上越來越紅,下體一陣火熱的感覺。梁瑾妃把絲襪放在一邊,又想起了遠在美國的同父異母的哥哥梁儒康,天龍剛來的時候,梁瑾妃經常和梁儒康通過話,自從和天龍發生這樣的關係後,梁瑾妃甚至不敢給再給梁儒康或者父親梁衡臣打電話,梁瑾妃害怕聽到父兄的聲音。本來父親梁衡臣哥哥梁儒康是滿懷希望地把天龍交給她,可是現在……梁瑾妃感到非常羞愧,又滿是委屈。這時梁瑾妃的手機響了起來,梁瑾妃一看,是蘇念慈打來的。
梁瑾妃定了定神,接通了電話。
蘇念慈的聲音很清脆,“喂,瑾妃!”
“喂,念慈嫂子,儒康哥你們在美國還好吧?”梁瑾妃強作鎮定。
“我們還好,你在學校嗎?”
“不,今天我回家了。”
“妹夫小琪小西他們還好吧?”
“他們好著呢。”
這樣扯了一會家常,蘇念慈問起了天龍,“最近比較忙,儒康我們好久都冇給你打電話了,我家天龍最近學習怎麼樣啊?”
梁瑾妃想了一下,既然我管不了他,隻有讓他小媽來教訓他了,“我正犯愁呢。”
“怎麼了。”蘇念慈很緊張地說。
“我覺得呢,還是你這個小媽來罵罵他效果更好。不然他不知道他肩上地擔子有多重。”梁瑾妃說。
蘇念慈歎了口氣,“這個孩子又犯什麼事了?”
“天龍事到冇怎麼犯,隻是學習上冇什麼長進。”
“唉,這孩子怎麼還不知道好好學習。”
“還有呢。”
“什麼?”
梁瑾妃想一定要讓蘇念慈狠狠地罵天龍一頓,於是吞吞吐吐地說:“天龍……還經常偷窺我……”說完梁瑾妃臉上更加紅了。
“啊?”蘇念慈非常驚訝,“這小崽子真是反了。他現在在嗎?”
“他不在……”
蘇念慈說得痛心疾首,“我……我一定要好好罵罵他!氣死我了……”
忽然她話鋒一轉:“天龍是偷看你洗澡嗎?”
“嗯。”梁瑾妃應了一聲。
“你都被他看過啦?”蘇念慈問得很小心。
梁瑾妃楞了一下,忙說:“冇有呢……”
“哦,那就好。說到這個,我倒是真忽視了。”
“哦?”
“你一定不知道吧。有次我在家看到天龍上廁所的時候,他下麵那個好大。”
梁瑾妃心跳冇來由的加快了。那根粗長的大傢夥,梁瑾妃再熟悉不過,多少次就因為那根又粗又長的傢夥,讓她在天龍胯下呻吟求饒。
“我這個做小媽的太失敗了……從來冇想過去開導他這方麵……”蘇念慈唉聲歎氣。
聽著小嫂子哀傷的語氣,梁瑾妃心裡一軟,說:“我明天回學校,到時你和儒康哥好好批評教育一下他,讓他不要再做這種事了。”
掛了電話,梁瑾妃也歎了口氣。想起明天,一片朦朧。
第二天,盧西的生物鐘讓在一如往常的時間起了床,梁瑾妃剛吃好早餐,看到他說:“起床得正是時候。”
盧西走到餐桌旁一看,早餐做得挺豐盛的。
“快點趁熱快點吃吧。我去學校了。”
這幾天天氣有點熱,媽媽梁瑾妃穿了一件碎花的吊帶連衣裙,裙襬約在膝上5公分處。連衣裙將媽媽梁瑾妃完美的身材勾勒了出來,這時盧西注意到媽媽梁瑾妃穿了一雙黑色的絲襪,這樣一看,媽媽梁瑾妃顯得非常的成熟誘人,他不禁嚥了咽口水。
梁瑾妃上午到各年級視察的時候,走廊遇到蘇老師,蘇老師笑嘻嘻地湊到梁瑾妃耳邊說:“梁姐今天穿黑絲好誘人哦……”
還有不少女老師也紛紛反饋,直把梁瑾妃說得麵紅耳赤。
梁瑾妃在辦公室批改平時測試試卷的時候,因為成績出奇地差,憋了一肚子火。
隻準備下午上課的時候發泄一通,要把全班罵得狗血淋頭。
中午吃完飯後,梁瑾妃帶天龍回到宿舍,天龍正準備對梁瑾妃上下其手。
梁瑾妃忽地遞過手機說:“你給你爸和小媽打個電話吧。”
“哦。”天龍狐疑地接過了電話,並撥通了號碼。
梁瑾妃手機的聲音不大,所以梁瑾妃聽不清電話裡梁儒康蘇念慈說得什麼,但看到天龍苦著一張臉,唯唯諾諾的樣子,梁瑾妃覺得很是解氣。
說了將近20分鐘,天龍才掛了電話。苦著一張臉,不知道在想什麼。
看著天龍,梁瑾妃反而有點心虛,梁瑾妃說:“我還有事,我先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