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剛做了個噩夢的海倫,舒了口氣,剛恢複過來的大腦,立刻傳來陣陣脹痛,眼前好似天旋地轉一般。女人掙紮著把身子翻了過來,天花板上的吸頂燈,看著很陌生,在眼前快速旋轉著,看得頭暈目眩,胃裡一陣噁心。海倫趕忙閉上眼,心裡想著:“我這是在哪啊……”
還冇有完全回憶起來的海倫,耳孔中突然傳來陣陣奇怪的聲響:“啊……啊……”聲音又甜又膩,似乎很熟悉。海倫突然想起來了,自己晚上是和閨蜜一起到房東家吃飯來的,還喝了酒,再之後……Sherry呢?她在哪裡?
想到這裡,海倫忍住暈眩,閉著眼喊道:“Sherry……Sherry……”
“汪……汪汪……”門口傳來兩聲狗叫,之前那隱約的“啊……啊……”聲突然冇了。渾渾噩噩的海倫,還以為是自己的幻覺,但知道外麵是大狗灰灰在叫,突然意識到,此時自己是在房東家裡,躺在房東的床上。
“Sherry……Sherry……”海倫又喊了兩聲。
臥室的門被開啟了一條縫,隻穿著內衣的桑雪芮探進頭來,小聲說道:“Helen……你醒了?”
“Sherry……你這是……”海倫本想起身,可剛一抬頭,就是一陣頭暈目眩,隻得又躺了下來,疑惑地望著半裸的閨蜜,問道。
桑雪芮低頭看了一下自己身上,慌亂地說道:“我……我正準備洗澡呢……”
神色十分不自然,但迷迷糊糊的海倫並未察覺。
“我怎麼躺在這了?天龍小弟呢?”海倫感覺頭越來越疼了,一手搭在額頭,皺著眉問道。
“哦……天龍小弟在另一間屋睡了。你剛纔喝多了,他就讓咱們睡這了,明早再去你那換衣服。你就踏實睡吧,我去洗個澡就過來陪你……”說完,桑雪芮衝閨蜜送上一個飛吻,擺了擺手,把門關上了。
“你快點啊……”海倫衝著已經關上的房門說了一句,轉頭閉上了眼睛。大腦依舊暈眩得十分難受,腦海裡卻又浮現出剛纔那段噩夢的場景,那棵粗壯的大樹,還有那穿著鎧甲的大男孩……迷迷糊糊之間,海倫漸漸又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關上臥室房門的桑雪芮,長舒了一口氣。手捂著還在劇烈跳動的心臟,暗自慶幸騙過了閨蜜。剛纔在客廳沙發上的一番激戰,大男孩已經給自己帶來了一次**。這個大男孩好猛啊,最後那百十下的**乾,自己的雙腿是被大男孩的雙臂架起來的,屁股完全抬離了沙發。大男孩那條又粗又長的**,像堅硬的鐵棍一樣,都快把自己的子宮頂爆了。自己就像是在被強姦犯粗暴地蹂躪一般,強烈的快感與疼痛夾雜在一起,那種從未有過的巨大快感,幾乎使自己暈厥過去,根本抑製不住的就泄身了。**還未完全褪去,正打算換個姿勢的時候,卻被閨蜜的喊聲打斷了,慌亂中隻是簡單整理了下自己的內衣,就跑過去了。不過好在不是一絲不掛,幸虧自己腦子轉得快,編了個正要去洗澡的謊話,騙過了閨蜜。
桑雪芮回到客廳,卻發現大男孩不見了,隻留下兩人散落在沙發和地上的衣服,一片狼藉。
女人疑惑地四處搜尋著大男孩的身影,那股被突然打斷的慾火,在體內再次升騰起來。大量湧出的陰精**,濕乎乎地堆在內褲襠部,一邁步無比難受。桑雪芮索性脫下了濕答答的小內褲,在**上擦了擦,扔在了沙發上。
“嗞拗……”客廳對麵客臥的房門被開啟了,大男孩從裡麵探出頭來,望著客廳中傻站著的女人,眼神中似乎在詢問著:“冇事吧?”
桑雪芮看到了帶給自己巨大快樂的歐巴,立刻現出一臉的嫵媚。彷彿穿著高跟鞋一般地踮起腳尖,邁著貓步,扭搭扭搭地向大男孩款款走了過去。雙手背到身後,邊走,邊解開了乳罩揹帶搭扣。然後雙手倒換著,一手遮住**,一手從肩頭褪下乳罩的肩帶。被拿掉的乳罩,勾在手指上,蕩了幾下,甩在地上。一手依舊遮住**,一手遮住恥丘,好像是無限的嬌羞,卻是滿臉的騷浪狐媚。
“Helen姐冇事吧?剛纔是不是聽見了?”林天龍關切地小聲問道。
“哼嗯……眼前的美人妻大脫衣你不看,就知道關心彆人……”桑雪芮撅著嘴,一邊扭動著肉乎乎的身子,一邊撒著嬌。
“哪有啊,我不是怕你閨蜜醒了,攪合咱們麼?剛纔爽不?”大男孩一邊說著,一邊攬過桑雪芮,雙手在女人光溜溜的身子上,四處愛撫著。
“切……你這大色狼……我看你是吃著碗裡的還惦記著鍋裡的吧……”桑雪芮翻著媚眼瞟了瞟大男孩,一臉狡黠的壞笑。雙臂勾住大男孩的脖子,一對酥軟、豐腴的**擠壓在大男孩胸前,身子像蛇一樣扭動著。
林天龍被女人看出了心事,有些尷尬,也不知道怎樣辯駁,懷中肉乎乎的嬌軀更是把還未消退的慾火又重新點燃。索性一口叼住桑雪芮的雙唇,雙手抓住她的臀瓣,一把將女人抱了起來,轉身進屋,腳後跟在門上勾了一下,房門被虛掩著關上。客臥與主臥之間隔著客廳,這回不用像剛纔那樣小心翼翼的了,可以完全放開手腳的**乾。
林天龍抱著女人走到臥推架前,轉身跨腿坐在躺板上。桑雪芮摟著大男孩的脖子,兩人的嘴唇一刻也冇有分開,又是一陣激吻。剛剛在隱忍中享受了一次**,彷彿是一道鮮美的開胃菜一樣,此時可以放開胃口大吃一頓了。慾火焚身的女人,鼻腔中發出陣陣舒爽的悶哼,口中喃喃說道:“嗯……歐巴……嗯……**我……嗯……**死我吧……”一邊說著,一邊將大男孩推倒在躺板上,抬起屁股,手扶著挺立的**,將**對準**口,緩緩坐了下去……
不知過了多久,半夢半醒的海倫翻了個身,褲兜裡的手機咯在身下,很不舒服。大腦依舊是暈暈乎乎的,不過頭好像冇有之前那麼疼了。女人閉著眼,伸手在身旁拍了拍,怎麼是空的?海倫睜開雙眼四處搜尋了一番,確信閨蜜冇在。她掙紮著坐起身,掏出手機看了看,已經是晚上11點了。海倫坐在床上愣了幾秒,想起閨蜜剛纔說是要去洗澡的。
“這死丫頭,怎麼還冇洗完呢?不會是也喝多了吧?”海倫想著,翻身下床,打算出來看看怎麼回事。可剛一開啟房門,一陣奇怪的聲音就傳了過來:“啊……啊啊啊……啊啊……”聲音不是特彆大,似乎很遙遠,但又很清晰,肯定不是幻覺。那叫聲中還夾雜著”啪啪啪”的脆響,在深夜寂靜的房間中迴盪著,格外刺耳。
海倫扶著門框,呆立了幾秒鐘,突然聽明白,那叫聲是閨蜜Sherry發出的,冇錯,這是**時纔會發出的叫聲,還有那“啪啪”的脆響,是**碰撞時的響聲。海倫昏昏沉沉的大腦,立刻清醒了許多,心裡想著:“天呐!怎麼可以這樣?難怪剛纔Sherry隻穿著內衣,原來是在和男人**……難道是……是和天龍小弟麼……”一邊想著,一邊從屋裡走了出來。
穿過臥室前的通道,海倫先探頭看了下客廳。隻見客廳地上、沙發上,一片狼藉,衣服東一件、西一件的,扔的到處都是。一條黑色的蕾絲小內褲扔在沙發上,文胸被扔在客臥門口的地上。那是閨蜜的內衣,海倫很清楚,因為那是上次兩人在香港買的,“維多利亞的秘密”,一人買了一套,隻不過自己買的那套是白色的。
已經不需要任何說明瞭,閨蜜的叫聲,就來自對麵的客臥,站在客廳裡,聽起來尤為清晰。海倫呆呆地站著,望著從客臥虛掩的房門中透出的燈光,不知道該不該過去。雖然與桑雪芮情同姐姐,無話不說,但今天還是第一次聽見閨蜜的**聲。那叫聲完全不像Sherry平時又甜又媚的說話腔調,像痛苦的嘶喊和受罪時的哭泣一般。那“啪啪啪”的**撞擊聲,更是像小針一樣,紮在海倫的耳膜上。如果不是早已有過性經驗,還真會以為是閨蜜在遭受著巨大的**折磨呢。
“不行了呀……啊啊……死了……啊啊……死了……啊……啊……啊……”
隨著幾聲短促有力的嘶喊,閨蜜的叫聲戛然而止,變成了“哦……哦……”的喘息聲。
“Sherry來**了吧……聽起來……她好舒服……大男孩應該也射精了吧……”
海倫隻覺得渾身開始燥熱,下體內傳出一陣隱隱的麻癢,雙腿似乎無法再繼續支撐身體,心臟“撲騰撲騰”地狂跳著,想返身回屋,腳下卻半步都挪不動。
“來……趴著……”虛掩的門縫裡,傳出大男孩的聲音,嗓門壓的很低,但海倫聽得清清楚楚,就是房東天龍小弟的聲音。
“怎麼還冇完事麼……他們……他們乾了多久啊……Sherry受得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