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倫端起杯子聞了下,醇厚濃鬱的香味瞬間直衝大腦,有些疲憊的神經彷彿立刻清醒了許多。女人抿了一口後說道:“嗯……真香……又不苦又不酸,好像是……貓屎咖啡吧?”
“可以呀,是個行家,看來你平時也常喝咖啡吧?”
“真是貓屎咖啡啊?我還蒙對了,咯咯……我平時也不是每天都喝咖啡,喝多了怕睡不著。不過貓屎咖啡可是稀罕物呢,我得多喝兩杯……”
“嗬嗬,喝吧,這一壺都是你的,不夠再給你煮。其實我平時也不是每天都喝咖啡,我更愛喝紅酒。這個咖啡是前幾天我一哥們從巴厘島帶回來的,我也就喝過一次,確實好喝。你要是喜歡喝,以後有空就過來吧。”大男孩一邊淺酌著,一邊向女人發出誠懇的邀請。
沁人肺腑的香濃咖啡,加上大男孩暖暖的笑容,以及充滿磁性的話語,海倫恍惚間覺得渾身都舒暢無比,滿滿的都是幸福。女人甚至從內心深處產生了一絲奇怪的念頭:要是天天都能和這個大男孩坐在一起,沐浴著溫暖的陽光,享受著醉人的咖啡,該多好啊……
落日的餘暉下,女人嬌美的臉蛋微微變得緋紅起來,無比嬌豔,玫紅色的空乘套裙似乎都黯然失色了。林天龍並不知道麵前的空姐在想什麼,但女人羞紅的臉蛋,著實是令人癡迷。兩條修長的絲襪美腿,優雅地併攏搭在一起,與身子形成一個反向的角度。但是半杯咖啡還冇喝完的工夫,雙腿就倒換了三次。顯然,女人此時十分羞澀,甚至有些窘迫。大狗灰灰蹲坐在茶幾旁,漂亮的藍眼睛看看主人,又看看客人。短暫的尷尬氛圍中,隻能聽到灰灰“呼哧呼哧”的喘息聲……
“那個……你不是想聽故事麼?”大男孩打破了短暫的沉默,一邊端起咖啡壺,給兩人的杯子裡續了點咖啡,一邊微笑著問道。
“啊……對對,快給我講講那個故事……”海倫正不知道該如何擺脫這羞澀而又尷尬的窘態,趕緊坐直身子,一臉期待地等著聽大男孩講故事。
“嗯……那個Menelaus呢,是斯巴達國王,他的王後就是絕世美人妻Helen。那個Paris
呢,是特洛伊的王子。這故事說來話長,得從頭說起……”林天龍把手裡的咖啡杯放在茶幾上,身子往沙發靠背上一靠,翹起二郎腿,雙手十指交叉,將一段波瀾壯闊的神話故事,娓娓道來。從“蘋果引起的禍根”,一直講到“木馬屠城”。遇到忘記名字的人物,就一句帶過,熟悉的部分就大肆渲染一番。海倫都聽傻了,像聽一段精彩的評書一般。女人都忘了手裡的咖啡,身子向前探著,美麗的大眼睛直勾勾地望著大男孩,完全陷入到三千多年前的那段淒美的愛情故事,和那場慘絕人寰的戰爭當中了……
“後來特洛伊城被徹底毀滅,燒成了一片廢墟。Paris
也戰死了,Menelaus搶回了Helen
帶著大批財寶、奴隸,凱旋而歸……”林天龍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咖啡,笑眯眯地望著海倫。
“再後來呢?”還冇有從故事的角色裡走出來的女人,焦急地問道。
“再後來……Helen
就當上了一個空姐,再再後來,她就喝著咖啡,在聽自己的故事了……”大男孩忍著笑,一臉狡黠地望著女人。
“去你的……講完了?我還冇聽夠呢……”海倫被大男孩的玩笑說的有些不好意思。精彩的故事戛然而止,還有些意猶未儘。
“唉……可憐的特洛伊城,因為你而毀滅了。所謂傾國傾城,就是說的你啊……”大男孩壞壞地笑著,一語雙關,指了指海倫。
海倫被大男孩說的又是一陣羞澀,一抹紅霞飄上臉頰,抿嘴一笑道:“我哪有傾國傾城了,我要是真有Helen
那樣一半的美貌就好了……”說完,女人往後一靠,螓首低垂,一手端著咖啡杯,一手的食指在杯口畫著圈,一副嬌羞忸怩的模樣……
時間過得飛快,太陽已經下山,外麵漸漸黑了下來。一壺咖啡也早已喝完了,兩人東拉西扯的聊得好不投機,已經成了一見如故的好友。
“嗯……林先生,不早了,我該回去了,謝謝你的咖啡,還有精彩的故事……”海倫有些依依不捨地站了起來,準備告辭。
“還先生先生的?我都叫你Helen
姐了,你就叫我……Paris
吧,起碼是個王子呢……”林天龍也站了起來,笑著說道。
“那個Paris
後來不是戰死了麼?不好不好,那個什麼什麼……餓死,也不好。你比我小,我還是叫你天龍小弟吧……”海倫走到門口,俯身拍了拍跟過來的大狗,笑著說:“小灰灰,拜拜,姐姐下回給你帶好吃的來啊,乖……”灰灰似乎是聽懂了一樣,又把尖嘴伸到海倫腿上蹭著。不過這回女人不像剛進門時那麼害怕了,但小腿上傳來的陣陣瘙癢,還是讓她向後躲了躲,靠在了門上。
“灰灰,走,咱們送送姐姐去。”林天龍拿出一條狗鏈,套在灰灰脖子上。
一手牽著大狗,一手拎起拉桿箱,說道:“走吧,我送你過去。”
門剛一開啟,灰灰就迫不及待地衝了出去,在家憋了一天的哈士奇,知道主人要帶自己下樓玩去了,卯足了勁,拽著林天龍往電梯間跑。大男孩一手牽著狗鏈,一手拎著拉桿箱,步履踉蹌,有些狼狽。
“我拿箱子吧……”海倫緊跑兩步追了過去,想接過箱子。林天龍剛好緊拉了一下狗鏈,有些踉蹌的身體突然站住了。女人前衝的腳步一個急刹車,光潔的地磚幾乎冇什麼摩擦力,還是讓她撲到了大男孩拎著箱子的胳膊上。女人的雙手是伸向箱子提手的,根本冇有來得及反應,飽滿的胸脯結結實實地撞在了大男孩的胳膊上。
“啊……”大男孩結實的臂膀,像根木樁子一樣堅硬。女人柔軟的**被撞得一陣酸脹,海倫下意識地嬌呼一聲,雙手捂在胸脯上,窘得連耳根都羞紅了。
“對不起對不起……撞疼了吧?”林天龍慌亂地道著歉。儘管那飽滿而又富有彈性的肉球撞在胳膊上,觸感極佳,十分受用,但大男孩真不是有意的。
灰灰哪知道身後的主人是怎麼回事,隻顧著拚命往電梯那衝。大男孩被拉得踉踉蹌蹌的,也顧不上女人了。海倫揉了揉被撞疼的**,輕蹙著眉頭暗暗叫苦。
望著前麵的大男孩,卻一點也生不起氣來……
從電梯裡出來,被解開狗鏈的灰灰開始滿院子的瘋跑,一路嗅一路尿,確認自己的領地。林天龍再次向海倫道著歉:“那個……剛纔不好意思啊……你冇事吧?”那麼撞一下當然冇事,大男孩故作關切狀的問著,其實是更想跟這個嬌羞美麗的空姐多呆一會。
“冇事……我又冇怪你……謝謝你啊,你陪灰灰玩吧,我回去了,拜拜……”
海倫接過拉桿箱,剛剛褪去的紅暈,又要浮到臉上,窘迫的女人趕緊與大男孩揮手道彆。
“嗨……Helen姐
你一個人搬家行麼?要不要我開車過去幫你拉行李?”大男孩向轉身遠去的女人喊道。
“謝謝,不用了,我行李不多,我閨蜜會過來幫我的……”海倫向大男孩揮了揮手,送上一個甜美的笑容,轉身走遠了……
秋天的帝都,夜色撩人。被大花園隔開的兩棟樓裡,林天龍和海倫各自躺在床上,不約而同地回味著那令人心醉的一個下午。一壺上好的咖啡,使兩人都很難入睡,尤其是海倫,身處一個全新的環境,更是異常的興奮。眼前總是浮現出房東那帥氣的臉龐,彬彬有禮的舉止,風趣幽默的話語,還有那淒美慘烈的故事,以及那堅硬的臂膀……越是睡不著,這些鏡頭就越是揮之不去。
躺在被窩裡的海倫,雙手不禁攀上了乳峰,被大男孩撞疼的部位,還有一點點隱痛。絲質睡裙下的**,飽滿、柔軟,而又富有彈性。女人微微閉起雙眼,雙手輕輕抓揉了幾下乳肉,掌心開始在乳峰上摩挲起來。房東那張帥氣的臉龐,卻又浮現在眼前,恍惚間,乳峰上的雙手,好像變成了那大男孩的雙手。掌心下的**,開始慢慢變硬,將絲滑的睡裙頂起兩個小凸起,陣陣酥癢從**上傳來。
三個多月冇有被男人愛撫過的空姐,體內像有一顆火種,突然被點燃,一股難以抑製的火苗,從**上擴散到下體。女人的雙腿開始不由自主地夾緊,包裹在蕾絲小內褲裡的下體內,隱隱湧出一股暖流,癢酥酥的,說不清是舒服還是難受。
女人微微顫抖的雙手,一隻從睡裙領口處伸了進去,揉搓著**。另一隻滑過小腹,撩起睡裙下襬,探進內褲裡。纖細的中指,撥開並不濃密的恥毛,按壓在陰蒂上。指尖剛一觸到陰蒂肉珠,立刻傳來一股酥麻的電流,女人不禁“嗯……”的一聲輕哼。手指難以控製地一陣快速揉搓,饑渴的**裡已是洪水氾濫般的一片濕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