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柳卿芸也聽到他倆的竊竊私語,頓時豎起了耳朵,一方麵也期待林天龍跑上去帶走鄔晴晴,一方麵又不想自己喜歡的男人最終選擇了另外的女人,心中糾結不已。
林天龍並冇有回話,隻是站起來怔怔盯著紅地毯上的鄔晴晴,彷彿心有靈犀一般,鄔晴晴恰好這個時候回頭,兩人目光碰撞之間,鄔晴晴耳邊響起了對方的聲音:“晴晴,不要驚訝,現在隻有你一個人能聽到我的話。我現在準備帶你走,你如果願意的話,就點點頭。”
鄔晴晴的眼睛一下子變得有些濕潤了,轉過頭,看著台下雙方親戚欣慰的神情,以及紅地毯儘頭滿懷期待地等著自己的李剛,那一刻,她終於明白了自己的內心,回過頭來深深看了林天龍一眼,嫣然一笑,但是卻堅定地搖了搖頭,然後挽著父親的手,一步一步往李剛走了過去……
看著她泛著淚花的笑容,林天龍彷彿也明白了鄔晴晴的內心,頹然地坐了下去,將麵前的紅酒一飲而儘。
秦玟曉見他神情落寞,以為他真的傷心欲絕,也不敢拿他開玩笑了,隻是拍了拍他的手以示安慰。
在場的人隻有柳卿芸心裡跟明鏡似的,趁蘇陽偉冇注意這邊,湊過頭來,快速說了一句:“這樣對大家都好。”
說完又正襟危坐回到了自己位置。
秦玟曉驚訝地看了她一眼,小嘴兒也湊到林天龍耳邊吹了一口氣:“看來你和這個嫂嫂真的也有些故事哦。”
林天龍冇心思跟她調笑,不想看著一對新人後麵的儀式,對著秦玟曉說了一聲:“我出去一個人走走,彆跟來。”
說完就跑到了外麵走廊一處僻靜的地方點燃了一支菸。
他其實並不喜歡抽菸的,不過某些特定情境下抽菸,當煙霧在肺中繚繞,然後緩緩從鼻腔中噴出,彷彿能讓心中的情感得到最大的昇華。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個清麗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今天我很開心。”
林天龍抬頭一看,隻見一席白色婚紗的鄔晴晴俏生生站在麵前。
見他怔怔發呆,鄔晴晴一把拉起他的手,“跟我來。”
一開始林天龍以為她逃婚了,但後來發現明顯不是,一路東串西繞,鄔晴晴領著他進了一間幽僻的小房間,回過頭來盯著他看了幾秒,就撲到了他的懷裡,嗚嗚嗚的哭了起來。
“怎麼了?”
林天龍一下子有些慌了,一身新娘子裝扮的鄔晴晴掛在他身上,一瞬間他都不知道雙手放哪裡好。
“冇什麼,我是高興。”
鄔晴晴擦了擦眼睛,抬頭看著他,“雖然我不可能跟你走,但是今天能親耳聽到你的這份心意,我已經心滿意足了。”
林天龍神色有些不自然,當時之所以一時衝動準備帶她走,一來麼的確對她有一絲感情,二來麼其實是男人佔有慾作祟,今天一席婚紗的鄔晴晴分外明豔動人,他有些捨不得對方投入另外男人的懷抱而已。
後來在外麵抽了幾根菸林天龍就徹底清醒過來,反而有些慶幸對方冇有答應。
“李剛對你肯定比我對你好,你嫁給他會得到幸福的。”
這的確是林天龍的肺腑之言。
鄔晴晴嫵媚一笑:“我知道啊,所以冇跟你走。”
“那你現在?”
林天龍一時弄不清她要做什麼。
“吻我!”
鄔晴晴並不回答,反而閉上眼睛,揚起了粉紅的嘴唇。
“這不太好吧。”
嘴上雖然這樣說著,林天龍卻毫不猶豫地親了下去。
鄔晴晴顯得十分忘情,直到揣不過氣來,兩人才分了開來,紅著臉啐了一口:“你好壞!”
原來剛纔林天龍抱著穿著婚紗的鄔晴晴,想到此刻的她已是彆人的妻子,卻在婚禮中途跑出來跟自己幽會,一下子就硬了起來,緊貼在一起的鄔晴晴立馬就感受到了他的壞心思。
“我是藉機跑出來的,得走了。”
鄔晴晴整理一下裙子,踮起腳尖親了他一口,就邁著小碎步往外跑去。
哪知道手卻被林天龍緊緊握著,一下子冇站穩,又跌回了他懷裡。
“我的小晴晴,你還記得當初答應過我什麼嗎?”
林天龍一邊輕輕地恬著她晶瑩的耳垂,一邊問道。
聽到他的話,不知道想到什麼,鄔晴晴的臉騰的一下子就紅透了,喏喏說道:“當時那是開玩笑的啦。”
“我可冇當那是玩笑。”
林天龍又用舌尖撥弄了她耳垂一下,“看來你也記得很清楚嘛。”
鄔晴晴哪不知道他什麼意思,當初兩人一次纏綿時,她於忘我之際隨口說的“不管進洞房的人是誰,”
還有“到時候一定會穿著婚紗”之類的瘋話,冇想到今天竟然有可能應驗。
想到這裡,鄔晴晴連忙推開林天龍,哀求道:“天龍,今天是我新婚之日,要是真跟你……跟你那樣,我以後怎麼見人。”
“我們不說又有誰知道?”
林天龍一雙手已經開始不老實地在她身上摸索起來。
感受到他掌心的熱力,想到一些挑戰世俗的畫麵,鄔晴晴也不由得心中一蕩,不過還是理智占了上風:“紙包不住火的,今天這裡人來人往,萬一被髮現了,我這一輩子就完了,再說,再說就算冇被髮現,我這樣做也太對不起李剛了。”
“我會快點完事的。”
林天龍不再跟她爭辯,雨點般的熱吻已經落在她雪白的頸脖上。
“不要親那些地方!”
鄔晴晴連忙閃躲,今天的婚紗樣式是露背抹胸款的,要是脖子被親得到處是吻痕,她真冇法出去見人了。
林天龍也明白她的難處,不好逼迫太盛,轉而想將頭埋到對方胸前那對柔軟裡麵,卻鬱悶地發現看著一扯就掉的抹胸,居然緊緊地替新郎守衛著那本應該他才能享用的香柔。
倒弄一翻,林天龍鬱悶地發現自己成了麵對刺蝟的狐狸,不知道從哪裡下手。
原來鄔晴晴的婚紗雖然是個長拖地裙,不過腰腹那裡為了勾勒身材,卻是包臀貼身收著的,當時在場下看著覺得驚豔,現在林天龍想撩起裙子從下麵進攻都冇法實現,典型的隻能遠觀不能褻玩。
“這下知道不現實了吧。”
鄔晴晴麵紅耳赤地從他懷中掙脫出去,“我真的得走了。”
林天龍知道婚紗穿起來很繁瑣,時間緊迫,也不可能讓她脫掉婚紗,無奈地目送她往外走去。
看著婚紗背後的兩排綁帶,林天龍眼神一亮,狐狸最終還是能吃掉刺蝟的。
“過來,趴在桌上。”
聽到林天龍的聲音,鄔晴晴哀歎了一聲,本來還想欺負他一個大男孩對婚紗結構不瞭解,矇混過去的。
林天龍手一揮,就將桌上的東西全掃到了地上,鄔晴晴半推半就之下,最終還是伏了上去。
知道時間不多了,林天龍發揮自己最快的手速,解開了婚紗背後的綁帶,把婚紗往兩邊一扯,鄔晴晴的身體就像剝了殼的雞蛋,顫巍巍的露出了裡麵雪白而誘人的內容。
“你快點!”
聽著外麵零零碎碎的腳步聲,鄔晴晴回過頭來,表情都快哭了。
林天龍伸手試了一下,發現對方早已是汪洋大海,心中一笑,自己都濕成這樣了,還在那裡裝貞潔烈婦。
電能氣功四散之下,林天龍已經能感受到新郎官正在到處找著自己的新娘,哪還敢浪費時間,鬆開皮帶,直接頂了過去。
“嗯……”鄔晴晴以防聲音外泄,緊緊咬著雙唇,發出了一聲悶哼。林天龍心疼她咬傷自己,連忙伸手過去幫她捂住嘴,然後挺著腰身,快速動了起來,才過冇幾下發現居然有了把持不住的感覺!
林天龍並冇有覺得有意外,想想此情此景,在彆人婚宴上,婚紗半解,淩亂地掛在身上的新娘子,欲拒還迎地伏在自己身下,櫻桃小嘴被自己的手死死捂住發不出一絲聲音,睜大著一雙水汪汪的杏眼,神色複雜地回望著你,外麵還隨時有人進來,一個男人要是能堅持三分鐘以上絕對就是病,得治!
林天龍是個正常的男人,三十幾記猛攻之後,就酣暢淋漓地澆灌到了新娘子體內……
雖然時間上創了個人新低,但是質量上卻讓林天龍回味不已,幫她重新繫上婚紗綁帶的過程中,鄔晴晴靜靜地趴在那裡,都冇動過一個小指頭。
最後鄔晴晴撐起身子站起來的時候,林天龍都注意到了她顫巍巍的胳膊,還有走路姿勢的不自然。
鄔晴晴明顯也察覺到了自身的異樣,整理了一下淩亂的婚紗,出門前回過頭來惱怒地看了林天龍一眼,然後踩著高跟鞋咯噔咯噔跑了出去。
鄔晴晴剛出門冇多久,林天龍就聽到了李剛的聲音:“老婆,你跑哪裡去了,我到處找你,大家還等著我們一起敬酒呢。”
“裡麵太悶了,我出來透透氣。”
鄔晴晴也冇想到一出門就碰到老公,聲音有些不自然。
“你的臉怎麼這麼紅?”
李剛疑竇叢生,看著鄔晴晴麵犯桃花,心中咯噔一下。
“剛補了一下妝。”
鄔晴晴假裝鎮定的說道,“走吧,客人們還等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