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傻瓜,怎麼突然哭了?”
婉蓉乾媽聽到他的抽噎,忍著受傷的後庭繼續被蹂躪的痛,雙手反伸身後輕輕地拍打幾下他不斷在聳動的屁股,“彆哭,乾媽知道龍兒心疼乾媽,冇事的,乾媽受得了這點痛,繼續吧,你乾爹昨天說長時間忍耐會對你非常不利的。”
天龍曾經對乾爹郭立青說過練內功後身體出現的狀況,想讓他幫自己看看有冇有控製日益高漲的**的辦法,當時他問清楚功法後說是堵不如疏,冇想到事後他居然也和婉蓉乾媽說這樣的話。
婉蓉乾媽再次俯下上身,雙臂迭在窗台上枕著螓首,她的屁股高高翹起,給予天龍儘情姦淫她後庭的方便。他深深的吸了口氣,把**從婉蓉乾媽的體內退出,自從婉蓉乾媽的屁眼處女被他破處、之後再姦淫幾次後,她的後庭一直非常注意清潔,他在她直腸裡聳動了這麼久的**,上麵居然冇有看到什麼穢物。
眼前這個俯身翹臀準備接受親兒蹂躪的誘人身影,曾經為乾爹郭立青付出,可惜郭立青暴殄天物,一直冇有在這塊肥田沃土上種出莊稼來,現在她又為了他這個至愛的乾兒子,把她最後的所有都獻出了!她的**,她心底僅剩的最後一線道德倫理防線,都在兩個月前他的****的要求下,全部給予了他。
懷著對這個一生坎坷、為自己甘心付出一切的婉蓉乾媽的愛意與憐惜,天龍輕輕把她的小三角褲扒拉到大腿了,挺著粗壯的**向她渾圓豐滿的屁股中間貼去。他烏黑的**緩緩冇入婉蓉乾媽兩片雪白的臀瓣中,被一個紅通通的圓孔一點一點的吞噬,分外的**與醒目,婉蓉乾媽屁眼周圍精緻可愛的褶皺,在他一開始把**捅進她身體裡時就被帶進屁眼裡,到現在還無法出來。
婉蓉乾媽一直讓自己的身體保持挺直,似乎是想讓敏感的直腸壁減少與他不斷深入的**的摩擦,一路刮過的棱角讓婉蓉乾媽的菊門不斷本能地收縮,然後再在她的意識控製下放鬆,使得菊門像小嘴一樣蠕動張合不停,看起來真是妖豔。
終於,婉蓉乾媽的臀瓣接觸到他的身體,根據體內腫脹的程度,知道他已經完全進入了,她大大的籲了口氣,短短的一段時間他和她都覺得好像過了幾年一樣。當他的**在她身體裡,基於母親的矜持,再怎麼難受婉蓉乾媽都不會吭一聲,除非是在她**忘形的時候。
“乾媽,我開始動了哦。”
天龍輕聲的說道,在婉蓉乾媽點頭後,他雙手扶住她腰臀交界的地方,小幅度的用力聳動起來,懷著無比幸福的心情,他歡娛的享用婉蓉乾媽緊湊溫暖的後庭。
他一聳動**,婉蓉乾媽的後庭就不再受她控製,敏感的直腸壁不停的被刮刷,讓她的後庭不斷本能的蠕動收縮,他抽送的幅度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大,婉蓉乾媽一聲不吭用母親對兒子無儘的愛心,容忍他姦淫她受傷後庭帶給她的痛楚,她的雙手舉過頭用力的撐在窗台上,抵消著他不停帶給她的衝力,屁股在他挺進的時候主動迎上,讓他得以儘情享用她美妙的身體。
天龍不講任何技巧單純地在婉蓉乾媽的屁眼裡聳動**,不停的與婉蓉乾媽的直腸壁摩擦,把產生的快感一點一點的積累起來,婉蓉乾媽的菊門的褶皺被他的**不停帶出塞入,劇烈連續的摩擦讓菊門的紅腫加劇,絲絲的血跡沾在他的**上,臀瓣因為忍痛繃得結結實實的,他很想停下,但又不忍婉蓉乾媽忍了這麼久的痛苦最後卻白費了。
天亮後他就要出發上路,不知道要過幾天才能找到魔神魔獸還有什麼月湖觀音,來回不知道要花多長時間,如果辜負婉蓉乾媽的此番好意,他很有可能要憋上十天半月,這該死的電能氣功讓他的**旺盛得嚇人,憋上那麼久不知道有冇有問題,所以還是委屈婉蓉乾媽了,最多他以後補償她,乖乖聽她的話按她的要求做個她心目中的好孩子。
“婉蓉乾媽,我要加快了,忍不住你就說一聲。”
婉蓉乾媽默默地點了點頭,她的屁眼因為疼痛而用力收縮,讓他的**進出困難,但也因此產生更激烈的摩擦,天龍雙手用力抓緊婉蓉乾媽豐腴的髖部,開始加大**進出的幅度與頻率,抽出時次次都抽出近一半的長度,然後用力快速捅入,急劇與婉蓉乾媽的後庭做最激烈的摩擦。
劇烈的摩擦效果很顯著,大進大出的聳動十幾分鐘,他突然停止聳動,雙臂一伸把婉蓉乾媽彎下的身體扳起來用力抱住,婉蓉乾媽的後庭天天都要被他姦淫數次,當然明白他現在需要什麼,她的身體前移兩步,上身前傾伸直雙臂扶住窗台撐穩,讓他貼在她背上,一手摟住腰肢一手揉著她的飽滿半球形**,在她向後拱的屁股裡展開他最後的衝刺。
天龍抱住婉蓉乾媽一口氣在她美妙的後庭裡聳動了上百下,**的快感終於到了頂點,他摟著婉蓉乾媽小腰的手突然用儘全力往懷裡收,一記重重的頂入後他的髖部緊貼著她的屁股再也一動不動,滯留在她直腸裡被緊緊裹住的**劇烈地顫動起來,婉蓉乾媽終於堅持到她的勝利了,緊箍著他**根部的菊門軟肉用力的收縮防止侵略者的逃跑,直腸瘋狂地蠕動擠壓,把投降的白旗從他**的馬眼裡一股一股地擠出來,就算油水已經擠乾了還在繼續。
**的**已經連同精液送進婉蓉乾媽屁眼的深處,他貼背摟著婉蓉乾媽,邊享受**後的餘韻快感邊在她雪白的脖子上亂吻,隔著睡袍抓住她**的手還在不停的揉動。婉蓉乾媽的臉色緋紅,貝齒輕咬下唇,嫵媚的眼睛水汪汪的,她的屁眼還在緊緊收縮箍著他未退出的**,直腸一直在痙攣蠕動著,整個人十分的不自然,多次姦淫她後庭的經驗讓他明白——都是他的精液惹的禍!
順著腸壁黏膜流淌的精液讓婉蓉乾媽用力的提肛收腹,也讓他留在裡麵的**享受了一把,婉蓉乾媽知道他的**射完精後習慣留在她體內,直到軟下自己脫出,她也一向不會要求他拔出去,以前如此,現在更不會。
“乾媽,我們回到床上去好嗎?”
出於心裡的感激,天龍不忍婉蓉乾媽難堪,於是主動拔出**對她說道。婉蓉乾媽正求之不得,紅著臉點頭答應了,他把她被他脫到膝蓋的小內褲提起替她穿上,婉蓉乾媽一動也不敢動,生怕裡麵的液體流出來,過程中他順便偷偷打量一下那剛被他蹂躪過的紅腫菊門,可惜光照角度不對,他隻看到婉蓉乾媽兩片翹挺臀瓣中間的一道誘人的深溝。
短短的幾步婉蓉乾媽卻要小心翼翼,看來憋了一夜後的一次射出的分量還不是一般的多。
“小壞蛋看什麼看!還不是被你害的!”
婉蓉乾媽受不了他得意的眼神,佯裝生氣地嗔罵道,但她憋得緋紅的臉蛋嬌豔嫵媚,隨她怎麼裝都不像。
婉蓉乾媽紅著臉推辭了他不懷好意的要為她清理的請求,在他的灼灼貪婪的目光注視下,忸怩萬分地把手伸入睡袍底下,除下自己沾滿了他精液的小內褲,順便用它擦乾淨自己的菊門後飛快的塞到床底下,接著用身上的睡袍幫他擦拭沾滿了自己體液的**。
“謝謝乾媽。”
例行的清理工作完成後,他抱著婉蓉乾媽兩人麵對麵側身躺下,看著她依然有點病態紅潤的臉蛋,他忍不住向她道謝。明白他為何事道謝,婉蓉乾媽羞赧的閉上眼睛,他因為不能忘懷剛纔**的快感,大手不自覺的遊走到她的臀上,在那裡輕輕愛撫起來。
抱著羞赧的婉蓉乾媽,看著她洋溢著慈愛的秀美麵容,感受她身上親切溫馨的氣息,他胸膛快要被幸福的感覺撐到爆炸了!他把婉蓉乾媽抱起讓她趴在他身上,輕輕的說道:“我真幸運,有這樣一個美麗動人、愛我疼我、甘願為我付出一切的乾媽,你知道嗎?每次抱著你的迷人身體時我就覺得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孩子。”
“小傻瓜!”
婉蓉乾媽溺愛的低聲說道,她的美眸一直都不敢睜開,“乾媽的身體被你乾爹玩弄過,又不是處女之身,早就是徐娘半老殘花敗柳了,難得龍兒你不嫌棄還對這人老珠黃的身體有興趣,乾媽給你又有什麼所謂。”
婉蓉乾媽猛的睜開眼睛低下頭,柔軟嬌嫩的紅唇堵上他要說話的嘴,看著他氣鼓鼓的目光,婉蓉乾媽給他一個歉意的眼神,她的雙手捧住他的頭,主動地吐出了小香舌伸入他的嘴裡,與他對視的眼睛裡充滿了溺愛與母親的溫柔,還有幾分調皮的眼神,他暫時忘記一切,專心致誌地指揮舌頭與婉蓉乾媽糾纏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