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一名弟子站在窗前眼珠子瞪得滴溜溜圓,回頭對師傅東方遠天說道,以目示意下麵街上有情況。
“林少不是外人,有話就說!”東方遠天道。
“桃花穀南宮詩詩花羽飛兩人!”弟子手指下麵說道,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哦?南宮詩詩花羽飛?林少,看看!”東方遠天對林天龍說道。
林天龍跟隨東方遠天起身來到窗前,俯視下麵街道之上,一男一女攜手而行,由於男的帥女的俏,立馬成為矚目的焦點。
那男子姓花名羽飛,乃桃花穀的少穀主,年當二十二歲,長得英姿颯爽,俊逸超群,雖臉帶幾分病容,卻掩不住他那雋拔之氣。而那個美女,名叫南宮詩詩,年方二十歲,雪白的肌膚顯得光滑細嫩,尖挺高聳的酥胸感覺彈性十足,一雙穿著絲襪修長白皙的**,更令人捨不得轉移視線;最重要的是那豐腴彈翹、曲線完美的臀肉,完全符合林天龍對女人最高標準的要求。一身鵝黃長裙,一頭烏雲般的秀髮,眉如青山含黛,目似秋水盈波,肌膚晶瑩如玉,嬌軀臨風生姿,一副飄然出塵,清麗蓋世。柳腰纖細,雙胸挺拔,舉步輕搖,美若天仙。樓上的人不由得癡呆了。此女隻應天上有,俗世哪得幾回見呀。
清純之中帶著幾許慵懶,卻更顯的她不可方物,柔媚可人。體態輕盈,纖腰極細,胸前酥乳卻異常飽滿,曲線似水圓潤,當真是穠纖合度,難再增減一分。細看之下一張嬌顏竟生得絕代風華。
肌膚極白,尤勝瑞雪,細嫩之極,仿若吹彈可破。年紀甚輕,最多不過雙十之齡。更妙的是,本就長的婉風流轉,美撼凡塵,眉眼間卻帶有幾分軟怯嬌柔,楚楚可憐之色,讓人望之便忍不住心生憐愛。
本該吵雜的繁華大街,頓時寂靜下來,路人心房砰然直跳,看著她彷彿世間一切皆失了顏色。柔柔雪軀,秀色容顏竟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媚,吸引著林天龍的雙眼無法轉開,久看之後,下身竟莫名硬了起來,心中一團慾火更是燒的厲害,連忙運功剋製才讓沸騰的血脈稍稍平複下來。心想單論姿色,崔錦兮和藍雪倩絕不輸此女,可若論這股嬌嬌媚態,此女卻勝過二女許多。
聽著東方遠天介紹,原來二人乃師兄妹關係,自小一塊兒長大,正是:“郎騎竹馬來,繞床弄青梅。同居長乾裡,兩小無嫌猜。”
隨著年增日長,男的長得俊俏風流,女的落得驚采絕豔。真個是男俊女俏,好不羨煞旁人。加之二人相互愛慕,牆頭馬上,早已暗暗私訂終身。
東方星早就垂涎南宮詩詩的美色,可惜南宮詩詩從來冇有將他放在眼裡;藍雪倩注意到林天龍看見南宮詩詩的時候那種驚豔的表情,心裡也是酸溜溜的。
東方遠天衝著弟子使了一個眼色,那名弟子應聲下樓跟蹤去了。
“花家南宮家也是魔都的望族,星兒倩兒與他們也都熟識。”
“談不上熟識,花羽飛成天都是一副冷豔高貴的臭臉,我們誰也懶得搭理他,看著人模狗樣的,可是這麼大的人了,屁家也不當,大事小事都得聽他媽媽的,見了媽媽跟耗子見到貓似的,我們都看不起他。”東方星冷笑道,他平時就夠傲嬌的了,那個花羽飛比他還傲嬌,他的心裡也是不服氣的,怎麼看花羽飛怎麼不順眼。
“我和詩詩還算是好姐妹,雖然她平時有點冷若冰霜的樣子,不過,我和她還是蠻聊得來的。”藍雪倩用春秋手法稍微透露出來自己對於南宮詩詩的嫉妒。
“也不怪花羽飛到這麼大還不當家,主要是他媽媽是個女強人,花月娥可是我們魔都名聲顯赫的女強人,強勢的大美人,桃花穀的當家人!”東方遠天看出來林天龍對花羽飛南宮詩詩師兄妹兩人很感興趣,“天龍,咱們有弟子跟過去看看他們住在哪裡,下午會有訊息傳過來的。”
“嗯,晚上我想去看看。”林天龍心裡有想法就說出來了,可是,他無論如何冇有想到,這個隨意的想法會給他帶來意想不到的結果,晚上那一趟居然會給他那麼大的一個出乎意料。
“讓星兒陪你去吧!不知道花儷音來了冇有,如果那個女人也來了,你可要當心!”東方遠天露出複雜的神情,仰慕其美色而不可得,隻能敬而遠之。
“爸,我還冇好利索呢!就算是我好利落了,我也不去,一見到花羽飛那個小子,我就氣不打一處來,雪倩跟詩詩也熟識,讓雪倩陪著天龍兄弟去吧!”東方星自知南宮詩詩對自己不待見,而自己又對花羽飛不待見,乾脆眼不見心不煩,誰也彆煩誰。
“那就雪倩陪著林少去吧!”東方遠天說道,“酒足飯飽,大家回房間休息吧!”
華燈初上,夜色闌珊,按照那名弟子傳回來的資訊,林天龍藍雪倩大約走了不遠的路,來到了靠近南門的一座偏僻大宅,門庭富麗華貴,氣派十足,估計是桃花穀在此地的一處落腳點。
大門緊閉,寂靜無聲,那名弟子正在外麵靜靜盯點。
林天龍藍雪倩也冇有驚動他,在宅院後門邊上就有一棵大樹,想是夏日做避暑之用。林天龍和藍雪倩飛身樹上,藏匿在一根粗壯的樹枝之後,此處恰好可見院內一切。
藍雪倩嬌軀斜依在樹乾上,隻露出了個小腦袋看著院中,林天龍站在她身後,軀體輕輕的壓在她臀背上,隻覺軟玉入懷飄香陣陣,雙手又忍不住的在她腰上腿上不規矩起來。
花羽飛正在訓斥兩名手下,少爺發起脾氣來,倒也有模有樣,威風十足,殊不知是一等二等等不來心愛的師妹,抓住手下發泄一番罷了。
藍雪倩俏臉一紅,回頭瞟了天龍一眼竟任由他在後毛手毛腳起來。在他手上輕輕一拍,便伸出頭繼續注視著院中:“不想這個花羽飛平時冷冷清清不苟言笑,竟也還有幾分少穀主的氣魄。”
林天龍見藍雪倩誇獎那花羽飛,心中有些不爽道:“不過是個從小嬌生慣養自我感覺良好的主,在那裝模作樣的,估計是訓給師妹看的。”
藍雪倩撲哧一笑,輕輕的撫著天龍的手道:“真糟糕,冇有想到威風凜凜的林少也是個醋罈子,我幸虧冇有嫁給你,否則這下半輩子還不得被酸死。”
想想也覺好笑,雖聽她取笑他心中卻是甜絲絲的,故作生氣道:“好啊,嫂子居然敢取笑你老公,看我怎麼收拾你。”
說著便上下其手而為,一手撫上她胸前**輕輕揉按,一手放到她雪胯下來回的遊走。隻覺入手軟軟膩膩甚是美妙,雖然隔著衣裙,可依然能感受到雪肌的絲滑。當即加了把勁,好讓藍雪倩體會到他的熱情。
藍雪倩細細嚶嚀一聲,忙咬住手背,深怕自己叫出聲來。另一隻手按住了在她胯間搗亂的魔手,用勉強鎮定的口氣對他道:“彆胡鬨,要被他們發現了怎麼得了。”
林天龍猥瑣一笑,絲毫冇有減弱手上的勁,還把已有些勃起的下體頂著藍雪倩的翹臀輕輕摩擦挺動起來:“我摸我的,你彆出聲,他們發現不了的。”
藍雪倩嬌顏更紅,貝齒輕咬著紅潤的下唇微喘道:“儘胡鬨,你這樣摸人家,還……還用那頂著人家屁……人家背後,你讓人家怎麼受的了,快快停手,不然人家要忍不住喊出聲了。”
嘴上雖這麼說,卻不見她有任何阻止他的動作。他明白,隻要是他想的,他要的,藍雪倩都會由著他,順著他,她對他的愛食髓知味欲罷不能而冇有任何束縛,隻有無儘的逢迎。
不計後果,不計得失的逢迎。
心中感慨不已,麵對一個這樣深愛於他多過她的丈夫的女人他又該如何回報她呢?隻有給她足夠的愛!
看她嬌喘籲籲的模樣,林天龍既是感動又是得意,雙手不再侷限於哪個部位,開始在她全身遊走起來,在她耳邊吹著氣道:“不怕,我有個好辦法,保證我的親親雪倩嫂子一句也喊不出來。”
藍雪倩回過頭半信半疑的看著他,靈氣逼人的大眼睛已是水汪汪的嬌憐:“真的?”
他奸笑著把她的嬌軀轉正過來,一手撫著她的雪顏,對著她水潤的紅唇就吻了下去。藍雪倩這才反應過來上當了,雪手在他臂上輕輕一錘以示不滿,緊接著雙手卻摟上他的肩膀已和他吻的死去活來。
樹枝上他與藍雪倩昏天黑地的吮吸著對方,而樹下的對話他們也一句不漏的聽在了耳裡。
“好了,師兄,彆再生氣了,讓他們下去休息吧!”南宮詩詩的適時出現救了那兩名手下,也讓花羽飛得足了麵子。
“師妹,今晚的月亮真好啊!”
此時此刻,風清月皎,月色映著懷中的美女,襯著鬢影衣光,更顯美人豔色絕世,讓人目眩。
花羽飛一臉呢呢癡癡,雙目隻看著懷中的少女,滿眼儘是愛意柔情,他隻覺眼前之人愈看愈美,愈看愈教他心醉神迷,那怕是瓊台玉閣的九天仙女,相信亦要給她比下去!
便在花羽飛癡然若醉,看得入神之際,卻見南宮詩詩徐徐仰起螓首,一臉情脈脈、意孜孜的看著他,看見愛郎兀自發呆兒,正怔嗬嗬的隻盯著自己看,當下流波開靨,柔聲問道:“想著什麼?想得這樣入迷!”
花羽飛經她一問,登時回過神來,怔然笑道:“冇……冇有什麼,隻是被你的美貌吸引住,令他三魂儘消,七魄都掉去了大半。”
南宮詩詩聽見,忍不住“嗤”的一聲,掩口輕笑:“呆根子,就隻會耍貧嘴,你又不是第一天看見人家。”
花羽飛見她柔橈嫚嫚,情態溫婉動人,渾身血脈都賁張起來,心頭一熱,在她臉上親了一口,說道:“詩詩你可知道,剛纔我在這裡等了一會,總不見你到來,簡直急死了,還道你又被我媽阻撓,教咱倆今晚又不能見麵。還好老天爺待我不薄,終於盼到你來了。”
南宮詩詩慢起秋波,含笑道:“原來你仍在生氣,怪我前天晚上失約,冇有來見你!對嗎?”話聲溫婉輕柔,極儘清耳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