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後,他們相愛成親,自己十六歲。新婚之夜,自己把清清白白的身子交給了溫長青,並彼此立誓,今生今世,絕不辜負。次年就生下了女兒溫麗雅,今年麗雅已經十六歲了。
自己是溫長青的妻子,一輩子就是溫家的人,就算是死也是溫家的鬼。
但,但此時,自己竟然做出這樣的事來?
嗚,雖然溫長青已經去世,可是,自己還有什麼麵目回去見女兒溫麗雅呢?
崔錦兮停住了動作,愣愣的流淚,真是不知如何是好。
林天龍的**隻是插進了小半,但已經覺得這美少婦的**兒層戀迭嶂,那肉壁一層層的,十分緊緻舒服,竟是個難得的名器,真是爽歪歪。
但他表麵上卻是歎了口氣,惡人先告狀的道:“我自幼修真,一心向道,本想這一輩子都不會沾染女色之事,冇想到今天竟是破戒了。”
崔錦兮一聽,心中隻覺得一陣古怪,那委屈悲哀的情緒也散去了不少,“林少……林少自幼修真,而練太極據說也是禁止接觸女色,這麼說來,他可還是童男子,自己,自己倒是占便宜了,他才十九歲,自己都三十二了,他還是童男子,自己都是人妻人母殘花敗柳了……”
林天龍又歎道:“十多年的清修,竟是毀於一旦,唉……”
崔錦兮心中不禁有點歉意,自己,是自己主動扭著屁股讓他的陽根插入,雖然自己身中淫毒,但卻是壞了林少的修為了。聽說太極的功夫是需要童男之身才能施展的,自己卻是害苦他了,殊不知林天龍的太極建立在電能氣功之上,而電能氣功最是需要吸收熟女春水儲備電能的。
想到此處,崔錦兮輕聲道:“林少,對不起,我身子用不上勁,你……你拔出來吧。”
林天龍卻道:“不必了,既然事已至此,我們用雙修之法來驅除這淫毒吧。陰陽交會神奇無比,區區淫毒料想不會太麻煩的。”
崔錦兮一驚,連忙道:“不要,我不能對不起長青,你……你快拔出來!”
林天龍故意怒道:“溫夫人,為了救你性命,我已經搭上了十多年的清修,若還不能把你救回來,那這一切豈非毫無意義!?”
崔錦兮哪裡想得到林天龍明明**還插在她**裡麵,但卻毫不留情的訓人。
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又是好氣又是好笑,失貞的痛苦卻是減輕了不少。
這人怎麼回事,明明是你占了便宜,那話兒都插入女人最寶貴的地方了,但,但還開口訓人……嗚……
林天龍聲音緩和下來,道歉道:“對不起,我一時心亂如麻,說話衝撞了溫夫人。其實,我早就想到了用這陰陽雙修之法來解毒,但卻捨不得自己這十多年的童男之身。畢竟我練的許多功夫都是要用童男之身來施展纔可發揮威力。現在想來,卻真的是自私了。溫夫人既然不肯傷天害理,不畏艱險來炎都山藏起阮碧芸香兒母女,想要躲開穆莽毒手,就衝溫夫人這一點天良尚存,好歹我也算是香兒的叔叔,就算是用我的性命去換,也是值得的,何況這些身外之事。”
崔錦兮此時稍稍平靜了一些,暗道:“林少一直在炎都山上修真,怕是對於男女之情一竅不通,根本就不明白我因為對不起夫君而痛苦的心情。在他心中,隻怕男女之事是處於最底層的位置,遠遠遜於生命,武功,正義等選項。”
想到這兒,崔錦兮不禁釋然,自以為把握到了林天龍的心理狀態,卻不知真相與她所想的差了十萬八千裡。
這時,林天龍突然道:“開始吧!”話音剛落,本來揉著美少婦小腹的雙手變成環抱,隻是插進小半的**猛然挺進,竟一下子就捅入了崔錦兮的**深處。
崔錦兮頓時啊的一聲尖叫,螓首不由自主的往後仰起,擱在大男孩寬厚的肩膀上。
插進來了!好大!好粗!天啊,下麵……下麵要裂開了!
嗚嗚……長青……對不起……對不起啊……
崔錦兮流著淚,但小嘴卻不受控製的張大著,嬌喘籲籲,渾身不停的顫抖。
林天龍也不管她,便在水中開始抽動起來。
這美豔少婦的淫洞早就已經濕透了,充滿了滑膩的春水,林天龍的**雖然粗長碩大,但插進去卻冇有受到太大的阻礙。
林天龍一邊踩著水,一邊在潭水裡奮勇挺動虎腰,隨著兩人的交合,整個水潭都被弄得碧波盪漾,水花四濺。
崔錦兮語無倫次的呼喊著:“不要……啊……不要這樣……嗚嗚……拔出來……啊啊……對不起……長青……嗚嗚嗚嗚……對不起……啊……好深……插得……插得好深……天啊……怎麼會這麼長……啊啊……嗚……”
林天龍這個姦夫的**可是比她丈夫溫長青的要粗長得多,碩大的**一直挺進,插入了從來冇有人觸及過的**深處。
崔錦兮心情無比的複雜,一方麵,無比的愧疚與悲傷,隻覺得無顏再見丈夫;另一方麵,這根偉岸的**卻把她帶到了前所未有的仙境。
她貌美如花,身材火辣,溫長青身體健康時也是愛不釋手,雖然主要投入修真,不至於旦旦而伐,但夫妻敦倫的次數還是挺頻密的。
兩人結婚十數年,崔錦兮也是嚐到了男女之事的甜蜜與快樂,以為床上之事就是如此了。
直到此刻,被林天龍的**一插,才明白到原來自己遠遠冇有真正瞭解著床笫之事。原來,男人的那話兒竟有這麼粗,這麼長,這麼硬的。
完全把下麵的**撐開,充滿,不留絲毫縫隙,無窮的熱量與魄力就從**處散發開來,瀰漫到全身。
好……好舒服啊……
丈夫溫長青這十六年來給她帶來的享受,似乎加起來都比不上現在這個大東西的輕輕一撞。
不知不覺間,兩人已經回到了岸邊。
崔錦兮站在水潭裡,雙手撐在一塊岸邊的石頭上,身子趴著。而林天龍則抱著她的纖腰,**則從後插入,快速的**著,胯間不停撞擊在女人的圓潤翹股上,發出劈劈啪啪的交合聲音。
此時水潭的水位隻到腰間,崔錦兮整個**的上身便全部露出,一對豐滿挺翹的大奶更是隨著大男孩的撞擊而不停的晃動,盪出了陣陣乳波肉浪,誘人無比。
崔錦兮啊啊啊的大聲呻吟,不時夾雜著一兩聲“不要”的呼喚,但到底是“不要”還是“不要停”,怕是連她自己都弄不清楚。
此時,大男孩沉穩的聲音傳來:“很好,我已經把淫毒逼到一處了,一會這要溫夫人泄身,淫毒也就隨之排出。”
崔錦兮迷糊中不禁暗道:“難道,難道他真的是從頭到尾都是為了替我驅毒,都,都把人家乾成這個羞人的模樣了,他竟然還如此冷靜!?”
大男孩的聲音繼續傳來:“溫夫人請放心,我乃是修真之人,此舉雖然玷汙了夫人的身子,但隻是為了救夫人的性命,與平常大夫治病救人冇有區彆。而此事我也將守口如瓶,不會泄露半分。夫人可當冇有發生過任何事情,不會有任何後患。”
言語之間,竟像是毫不留戀崔錦兮這美妙絕倫的身子。
崔錦兮也不知道是歡喜還是失落,自己的身體在這大男孩的眼裡麵竟是一文不值?
但也說明林少的的確確是修真有道之人,視外在的皮囊為無物,心中對林天龍的思疑卻是放下了。
林天龍又道:“溫夫人,你不必顧慮,現時請放下負擔,隻有**泄身才能完全解毒。”
崔錦兮聞言,暗道:“事已至此,也隻好聽他的話,先把這該死的淫毒解除再說。”下定了決心,她便也暫時放下了其他顧慮,一心一意的感受著這根無比粗壯的大**在體內猛烈撞擊的**快感。
又乾了幾十下,林天龍道:“溫夫人,寒潭不起作用,一直浸泡在這裡隻怕會受寒,我們還是上岸吧。”
崔錦兮現時已經被乾得神魂顛倒,哪裡還會管他上不上岸?
林天龍暗自淫笑,**不拔出來,一手抱著女人的身子,一手則扳著女人的一隻**,讓她轉過身來。幸虧崔錦兮自幼修真練武身子柔軟而富有彈性,卻是讓他給轉了過來。
然後,林天龍捧著崔錦兮的翹臀,把她整個抱起來,挨入自己懷中。
崔錦兮身不由己,隻好順勢摟著大男孩的頸脖,使自己不會摔落。
現在兩人的姿勢便變成了正麵相擁,崔錦兮整個人掛在林天龍身上,被大**深深的插入。
林天龍就這樣抱著崔錦兮往岸上走去,一邊走,隨著身體的顛簸,**便一下一下的插入,因為崔錦兮自身的身體重量,每一下都插到難以想象的最深處,真是把她乾得渾身發軟。
崔錦兮迷糊中想到:“這麼多年,長青也冇有用過這個姿勢……嗯,就算是用,也絕對不能像林少般插入這麼深的……嗚嗚……我……我在想什麼啊……對不起……嗚嗚……對不起……長青……嗚嗚……我不該這樣的……嗚……但……但林少的東西真是好厲害……嗚……對不起……”
林天龍也是極爽,崔錦兮的身子雖然成熟豐滿,但卻意外的輕盈,抱在懷裡又香又軟,白白的,滑滑的,秀挺的大**更是壓在自己胸膛上,充滿彈性,十分誘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