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無法理解,為什麼久別重逢,換來的不是慶幸,而是這樣一句帶著責備和疏遠的話語。
正當三月七想要衝上前去好好問個清楚時,一個身影擋住了她的去路。幾乎是閃現到了瀧白所在的矮房廢墟之下。
是那位金髮少女——堂吉訶德。她仰著頭,眼睛裏閃爍著近乎狂熱的星光,雙手激動地交握在胸前,完全無視了周圍仍在進行的零星戰鬥。
“銀…銀白詠嘆!是您嗎?真的是您嗎?!”她的聲音因激動而有些變調,“那個以歌劇般華麗刀法聞名,嘆息聲中裁決罪惡的特色收尾人!您、您不是已經失蹤很久了嗎?!我…我是您的崇拜者!能、能請您給我簽個名嗎?!”
她手忙腳亂地在身上翻找,似乎想找出能簽名的東西,臉上洋溢著與周圍格格不入的純粹喜悅。
這突如其來的狂熱粉絲行為讓場麵變得更加古怪。瀧白眉頭微蹙,顯然不是很適應這種情況。
星看看瀧白,又看看激動的堂吉訶德,悄悄附在丹恆耳邊說:“瀧白…那麼受歡迎?”
“抱歉……銀白詠嘆閣下。希望沒有給你帶來困擾。”白髮女子上前一步,拉走了堂吉訶德。
堂吉訶德似乎很不甘心:“浮士德女士,為何…嗚…好不容易…嗚嗚!”
良秀嘖了一聲。她瞥了一眼瀧白,緩緩吐出一口煙,嘟囔道:“特色啊…希望不會那麼缺乏藝術情操。”
其他人則好奇地打量著瀧白,似乎對他很感興趣。
瀧白沉默著。腦海中係統的警告仍在迴響,但眼前的情況確實超出了預期。
他看了一眼滿臉疑惑和擔憂的列車組眾人,又看了看另一邊的……穿著統一製服,應該是哪個巢裡派來的。
而被堂吉訶德稱為但丁的鐘錶頭經理,發出一串略顯無奈和急促的“滴答”聲。
他走上前,先是警惕地看了一眼瀧白以及他身後那些著裝風格明顯不屬於都市的星穹列車組成員,然後拍了拍堂吉訶德的肩膀,示意她冷靜。
“(急促的滴答聲)”但丁的聲音透過鐘錶結構傳出,帶著一種奇特的混響:“(平穩的嘀嗒聲)”
被稱作浮士德的那位白髮女士上前一步,似乎承擔著翻譯的作用:“但丁經理在問您身邊的這些人是否是您的夥伴,或是說認識的人?”
「是LCB嗎……或許能更快獲取關於擾動和N公司行動的情報。滴…但風險並存…」係統快速分析著。
“LCB?”瀧白小聲詢問係統:“L公司打贏復活賽了?”
「全稱是LimbusCompanybus(邊獄公司),嘛,你別問我怎麼知道的,你隻需要知道他們的目的與我們的目的並無衝突,適當接觸一下也不是不行。」
最終,瀧白深吸一口氣,從廢墟上輕盈躍下,落在但丁和列車組之間。然後側身,向但丁等人介紹道:
“他們確實是我認識的人。從…遠方的巢來的,不小心誤入了這裏。”瀧白隻能找出這樣一個理由了,希望不要那麼快露餡……
“……”姬子立刻明白了瀧白的用意,順著他的話說了下去:“我們確實初來乍到,碰巧路過此地,對這裏的情況還不甚瞭解。”
“碰巧路過?”以實瑪利微微挑眉,顯然不是太相信。
“哇,遠方的巢!你們難道是銀白詠嘆閣下的事務所成員?!”堂吉訶德的注意力立刻被分散了,眼睛在列車組和瀧白之間來回移動,充滿了好奇。
「建議:利用邊獄巴士作為載體,先將星穹列車一行安全送離都市這個危險旋渦。他們在此地隻會成為累贅和弱點…滴。」
“總之,”瀧白打斷了可能的追問,語氣恢復了一貫的冷清,“先想辦法離開這裏吧。”
這時又一個身影從鎮子另一端快步走來,那雙猩紅的眼睛看到站在廢墟上的瀧白時,沉穩的臉上也掠過一絲明顯的訝異。
“維吉利烏斯……為何?”浮士德以及邊獄巴士眾人見到來者,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在此處見到了熟悉的”維吉利烏斯停下腳步,仔細打量了瀧白一番,眼神中帶著一絲複雜的感嘆,“真是許久不見了,銀白。看來,都市的浪潮,又一次將你捲了進來。”
他的話語意味深長,似乎知道些什麼。
還沒等星她們疑惑這又是哪位,瀧白就已經自然而然的攀談起來:“是啊,維吉。如你所見,我有未盡之事。”
維吉利烏斯的視線隨後轉向星穹列車組的眾人身上停留片刻,最後又回到瀧白身上,語氣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探究:
“看上去…你又成立了個事務所?帶著新同伴回到這片是非之地…”他輕輕搖頭:“如此執著於…得不到的東西嗎?”
瀧白的身體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嘴唇抿緊,但沒有回應維吉利烏斯這意有所指的話語。腦海中,係統的低語再次響起:
「利用他們。將你的朋友們安全送離這個泥潭。這是最優解。滴…你可以留下來,沒有後顧之憂地…解決我們的問題。」
「這是最優解,宿主。請先確保他們的安全。」
“沒有後顧之憂…”瀧白在心中重複著這句話。“關於解決方案我自有打算。不過你說的對,他們不該被卷進來。”
利用…這個詞讓瀧白內心一陣抵觸,但“沒有後顧之憂”又像是一種誘惑。他確實害怕列車組的大家因他而受到傷害,就像過去的同伴一樣。
“(略帶詢問的嘀嗒聲)”
浮士德聽到後,稍做思考,隨後點點頭,轉向列車組:“但丁經理邀請你們一同來車上詳談。”
浮士德的目光特意在瀧白身上停留了一會兒。
這個邀請正中列車組下懷。他們急需一個相對安全的環境來理清頭緒,瞭解這個世界,並弄清楚瀧白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但丁…呼哈,你說了算吧。”維吉利烏斯並沒有反對,隻是擺了擺手:“儘快回來。”
星穹列車眾人雖然對維吉利烏斯的話感到困惑,但此刻更重要的是獲取資訊。
“那就叨擾了。”姬子想了想點頭接受。
三月七似乎還想說什麼,被丹恆輕輕拉了一下衣袖,對她搖了搖頭。
星湊近丹恆,低聲問:“丹恆,你感覺那個鐘錶頭一行靠譜嗎?”
丹恆目光銳利地觀察著但丁和他同伴的一舉一動,低聲道:“不清楚。但目前為止,他們沒有表現出敵意。而且…瀧白似乎認識他們,或者至少,瞭解他們所處的陣營。”
姬子則看著瀧白刻意走在前麵、與所有人都保持距離的背影,眉頭微蹙。她能感覺到,瀧白身上發生了什麼,讓他變得更加封閉和…危險。
三月七則氣鼓鼓地盯著瀧白的後背,小聲對星說:“什麼嘛…搞的那麼疏遠。等會一定要讓他好好解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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