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對我現在的實力大概進行一個評估吧。”在和一路上的虛卒戰鬥的同時,瀧白愈發清晰的感受到那種不協調感愈發嚴重,沒有了以前那種砍瓜切菜的快樂了…嗚嗚——
“滴,我都說了吧,目前你的實力大概…隻有個三階偏上水準吧。不過不要擔心,有我給你發的那些裝備,最後取回力量也不是沒有可能哦~”對於係統的說法,瀧白雖然不甘,但卻不得不承認,自己的動作,反應各方麵都受到了很大的限製。還有,三階偏上?瀧白懶得噴了,目前看來沒有遇上什麼連小怪都打不過的情況發生他就都能應付過來。要真的發生了……隻能一頭創死在星穹列車上了。
這時係統突然又說話了:“滴,瀧白,性別男,
LV:90
當前被動:銀白詠嘆(當前無法檢視並使用)
強製調率:(當前基礎攻擊等級等級減少35級,並將其他被動變為不可使用狀態)
以及???(),希望你再接再厲~”
“……”瀧白沒想到那麼離譜。這時三月似乎在前麵發現了什麼,在招呼大家過去。
“這裏躺著一個員工誒!”三月看上去很激動。也難怪,跑了那麼大半天,總算看到一個活人了。
“這個人的坐標不是由空間站發出的。”丹恆望向倒在地上的少女,又看了看艾絲妲剛剛給他的失散員工坐標。“既然都來了,就沒有見死不救的理由。”瀧白上前一步,“還有均勻的呼吸,隻不過很微弱。”
丹恆也上前來:“心跳和脈搏也是…三月,準備做人工呼吸。”
“啊?!我…我沒什麼經驗!瀧白你上吧!”
“……那將要消散之物嗬,莫怪罪於任何!一切都是為了能讓生命再度歸還你身。但即使是這樣滴……”係統還沒感嘆完瀧白即將要遇到的艷福,三月七突然將瀧白扒開:“…等等,住口!人醒了!”
瀧白晃了晃頭,三月七和丹恆都擠到那人跟前:“你沒事吧,聽得清我說話嗎?記不記得自己叫什麼名字?”
“等等三月小姐,人家才剛醒來吧,讓她緩緩。”瀧白看著眼前的“員工”,“員工”神情痛苦的搖了搖頭:“我…什麼都不記得了。”
瀧白聽後,表情嚴肅:“那可麻煩了,你的名字還想的起來嗎?”
“員工”努力想了想,回答道:“我叫星。”
“星嗎?你好,我是丹恆,這是三月七,還有這位是瀧白。這座空間站遭到了反物質軍團的襲擊,我們是受艾絲妲站長的委託前來救援的。”
“反物質軍團?艾絲妲站長?”星小小的腦袋裏大大的問號。“我該去哪…”
三月七與丹恆一一做出了耐心的回復。“也就是說,我們得趕快把你送回主控艙段呢。艾絲妲站長和其他疏散的科員都在那裏了。”星看上去還是聽不懂的樣子,又冒出了一個個問題:“你們是誰?”
“我們三個是星穹列車的乘員,請多關照啦。”
“星穹列車又是什麼?”星看上去還是不明白。
瀧白看不下去了,“這些問題就不能在路上說嗎?情況還沒到可以放鬆的時候吧。”
“說的也是呢,你和三月一起回去吧,艾絲妲站長提到過防衛科的阿蘭在這失去了聯絡,我和瀧白去把他帶回去。”丹恆說完轉身向著另一邊跑去。
瀧白望了一眼三月,雖然感覺有些囉嗦了,但還是忍不住叮囑:“保證安全…”
“知道啦,你們快去吧,這裏有我呢。”三月七笑著擺擺手。
瀧白和丹恆往空間站更內部走去,“感覺這裏的虛卒開始變多了…”丹恆提著槍,狠狠戳進一隻虛卒體內。
瀧白將手中軍刀一甩,帶著銀藍色光芒的劍鋒將前方瞬間掃平。“構不成什麼威脅…”
有些歉意到了監控室附近,在裏麵有一個提著大刀的少年正在艱難的與周圍的虛卒戰鬥。一隻虛卒突然出現在他背後,正準備給予致命一擊時,眼前忽的一把軍刀飛來刺進了它的身軀裡,隨後一腳重重的踏在了那隻虛卒的臉上,槍影緊隨其後。不多時,周圍的虛卒都被解決完了。
細心的丹恆發現了阿蘭的受傷了,簡單為他包紮了一下後,就去找三月她們了。
“感謝你們的救援…抱歉我拖了你們的後腿…”阿蘭有些歉意。“你們是黑塔女士派過來的嗎?”
瀧白搖了搖頭,“黑塔?不認識,但從這座空間站叫黑塔來看,這座空間站,難道是她的?”
阿蘭表示肯定,但對於沒聽過黑塔女士的稱號有點懷疑:“黑塔女士是全宇宙間都數一數二的天才,是天才俱樂部的一員,也是這空間站的真正主人。但她從來不管這裏…”
“……果然,任何地方都不可能存在這樣的事。高高在上的人永遠也不會在乎螻蟻的生死,哪怕是幫助他們搬東西的,也一樣是螻蟻…疏散員工怕不是那個女孩的自做主張罷了。”
瀧白心想,此時有誰輕咳了兩聲把他的思緒打斷。
瀧白回頭,發現這時丹恆帶著三月七和星上來了,星的手中還拿著一根球棍,估計是哪撿的…
“你們是一起的嗎?”阿蘭看著幾人問道。
“對啊,我和他們倆都是星穹列車的乘員~”三月七點點頭,瀧白想了想,”反物質軍團為什麼會襲擊這裏?”
阿蘭低下頭“我也…沒什麼頭緒,軍團來的十分蹊蹺,站內的防衛係統突然失效,沒過多久他們就出現了。”
“係統?”瀧白剛想問問是不是他們空間站裏麵也有一個話嘮,係統的聲音將他打斷“滴,請不要把我的存在和這些東西相比,我會叫這個名字僅僅隻是因為功能相同罷了。你這個鄉巴佬。”
“……”無言以對。
眼下丹恆勸了自責的阿蘭一番,三月七則開始問阿蘭電梯的使用。
“不是才告訴過有張卡嗎?”瀧白無語死了,“你還非要自己拿著呢。”
三月急忙在兜裡翻找起來,麵對丹恆和瀧白那充滿壓迫的注視下,終於把電梯卡找了出來。
“接下來就返回吧。”瀧白往外走去,“等等,我隻開啟了最上層的電梯口。空間站是黑塔女士交給小姐的東西,我必須優先考慮主控艙段和科員們的安全。抱歉…”
“你不一起返回嗎?”瀧白對繞路沒多大意見,但看阿蘭沒有要跟上來的意思。
“我行動不便,會拖累各位…”阿蘭話還沒說完,瀧白直接一記手刀敲暈了他。“呀?”在三月七震驚的目光下,直接單手扛起了阿蘭跑了出去。“能被救援就應該好好感謝啊!還說什麼會拖累大家的…你知道多少人沒有你這個待遇嗎?”瀧白絮絮叨叨的說著,另外三人隻好趕快跟上。
瀧白真的要崩潰了。不是哥們,你們的老闆不管你們,委託給了一個百年難得的大好人來管,不用擔心危險,不用在乎安全,結果…結果…你給我說在這種情況下還會選擇為大家斷後?難道不該第一時間逃走嗎?對…那樣纔是正確的…有一個愛著你們的站長頂著,幹什麼都是不過分的吧…安逸的氛圍不該多享受嗎?為什麼……
瀧白腦海中漸漸有微弱的機械音浮現,他並不知道自己外麵看上去已經有些癲狂了,三月七有些擔心的問“瀧白你…還好吧?”此時一根量子利箭飛向瀧白。
“小心!”三月的聲音還沒傳到,瀧白就變戲法般的摸出一根綁著骷髏頭的十字架擋住了這一擊,隨後將阿蘭丟給丹恆後一腳踏地沖向了剛剛那個射出箭矢的人馬樣式的虛卒.踐踏者。
“別擋道啊…畜牲。”瀧白將十字架劈頭向踐踏者砸去,沒來得及躲閃被一擊砸中。踐踏者憤怒的嘶吼一聲,凝聚出一個能量立方體自瀧白頭上降下。
“沒能一擊斃命啊~”瀧白感嘆了一聲閃過能量方塊,抓住了踐踏者的短手繞到了它的背後,瀧白又變出軍刀,將它狠狠刺入了踐踏者的後背,在那絕望的嘶吼聲中,往上一斬,踐踏者後背瞬間被撕裂出一道巨大的豁口。
瀧白看也沒看,軍刀伸長,最後變成了雙頭劍的樣式,沒等踐踏者反應過來,又是一斬,這次範圍,威力都要更大,三月七他們急忙衝上來,卻隻看見了緩緩消散的虛卒和站在電梯門前發笑的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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