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人第一次寫小說請見諒,寫的不好可以指出,輕噴在此謝過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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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真的大叔,動作就不能輕點嗎,搞得我跟你有什麼深仇大恨似的…”
少年調侃一般的用手中軍刀樣式的武器彈開對方的戰斧,轉身欲要做出下一步動作時,對方瞬間抽出一把鐵杖往下砸來。
少年隻得將劍往上格擋,又往後閃過對方踢來的一腳,卻不料一柄重劍淩空砸來,即使做出了防禦,少年仍然被這力道撞飛了不小的距離:“你還真是不留手啊……”
“……”對方收起了重劍切換成雙劍沖向少年,腳跟都還沒站穩,後麵又多了一把霰彈槍。
少年急忙轉身,清脆的火花聲炸開,打的少年一個趔趄,隨即是一柄直劍斬下。僅僅瞬息之間,少年胸前便多了一個猙獰的傷口。
“咳——咳—”捂著胸前的傷口,瀧白,也就是這個少年,察覺到了深刻的痛楚。但這也正是他來這裏,來這個圖書館的目的:“多謝你啊大叔,至少……”
話音未落又是一斬將他斬成了一篇篇散發著金色亮光的書頁。
“你還好嗎?”隨著周圍場景變換安吉拉走近卻被羅蘭擋了下來。“我很好。畢竟…我殺的舊識又不差他一個。一碼歸一碼,不是嗎?但真沒想到奧利維耶之後他也來了,圖書館還在發放邀請函嗎?”
“我也不太確定,也有可能是之前發到手上沒有使用的。”安吉拉沉思了一會兒“至理之書已經將近完成了,思考這些沒有意義,接著去幹活吧。等等,外麵好像有什麼動靜……”
……………
不知過了多久
“咦,楊叔快看車窗外有個冰人飄著誒。”星穹列車上,粉發的少女突然驚撥出聲“快快把他救上來呀楊叔”
“冷靜點三月,車窗外撈人這事我們又不是沒幹過”瓦爾特扶了扶眼鏡,看了看窗外“嗯,既然發現了就不能見死不救。去叫帕姆他們吧,等會撈人上來需要有人搭把手。”不一會兒,剛剛還在窗外飄著的人就躺在了列車的地板上。
“這冰的顏色一點不太對勁啊,感覺…看著更高貴一點?”三月七看著眼前躺著的一大坨裏麵不時閃著金光的“東西”弱弱地發出了疑問“有沒有可能是咱的同類呢!這冰該不會就叫七相冰?或是神金冰?”
“起名技術有待提高,三月。”
“萬一人家真叫這名字呢~”
“好了好了三月,丹恆你也別逗她”姬子無奈出言勸下了兩人,轉而又開始研究起這詭異的物質。
但這物質已經開始慢慢“融化”。正當姬子打算敲一塊下來交給黑塔研究時,麵前隻剩下了一個穿著體麵的人趴在地上,周圍卻沒有了任何曾包裹住這個人的事物存在。裏麵的人這時也緩緩睜開了眼睛。
“誒,醒了醒了!快快,我要問他這冰到底叫什麼名字!”三月七見到這邊的動靜,立馬想要湊近看看,卻被丹恆一把拉開。
滿腦子疑惑的三月隻看見一柄軍刀劃過了剛剛站的地方。丹恆手放開了三月同時另一隻手中長槍瞬間指向剛剛還趴在地上,現在已經站起的那位不速之客。
瀧白有點懵。
自己明明已經被羅蘭那一招放倒了才對,可現在,除了胸前的傷口自己似乎還存活於這個世上?就連那最終時刻到來時感受到的痛楚,如今也變得似有非無。
剛睜開眼睛就是這種情況啊,瀧白朦朧之中感覺到了有人的靠近,還有零碎的說話聲。“開什麼玩笑……”
瀧白意識清醒了一點,思維飛速運轉:“想要趁我重傷時偷襲嗎?是哪個不長眼的事務所……還是個人行為?”
想的很多,身體卻第一時間做出了反應,就發生了剛剛那一幕。
如今瀧白手持軍刀,另一隻手捂著胸口,那猙獰的傷口讓三月七不由得捂上了眼,而丹恆以外,瓦爾特也將手杖握在了手上。
環顧四周,瀧白髮現,自己從一開始拔刀那一刻就已經被包圍住了。
僵持了一會,正當瀧白思索是一個個將他們解決還是一起解決的時,瓦爾特發聲了:“這位閣下,我們需要一個解釋,為何突然出手襲擊?”
嗯?不兌,看他們的樣子,似乎也不知情…瀧白觀望起來,有驚魂未定的粉發少女;手持長槍的冷麵少年;鎮定的眼睛大叔(確信);手捧咖啡的優雅女士以及一個額…兔子吉祥物?
瀧白緩緩放下了武器,因為就在此時,腦海中一個聲音傳來:「滴,小子可以啊,居然給讓你出來了,要知道都市可不是什麼公共浴室,隨便進還可以隨便出的。」
“係統你終於出來了,還有我記得你以前沒有那麼多話的”
瀧白還想挖苦幾句,但這個被稱為“係統”的聲音根本不給他機會,直接說明:「滴,都說你現在可不是在都市裏了,原因等會跟你講,人家費勁全力把你救上來,你小子可到好反手一刀差點沒給別人劃開線。」
“……”
係統還在滔滔不絕的說著,但瀧白已經不想再聽了,居然不在都市裏了嗎?
剛剛觀察四周時就隱隱有猜想的結論如今被證實,瀧白一時間有點恍惚。
但當務之急是向周圍的人道歉,畢竟就跟係統說的一樣,人家把你救上來你卻反手給差點給人家刀了多少有點說不過去了。
看著眼前之人緩緩動身,丹恆將長槍握得更緊準備擲出,隻聽哐嘡一聲,那人卻將武器扔在了地上隨即便是一個90°鞠躬。
周圍的人都是一個大大的問號,瓦爾特疑惑:“閣下這是?”
瀧白解釋一通後大家又坐在了沙發上。
“你是說你來自一個偏遠地方,有仇家陷害導致經常有人追殺。因此最開始你懷疑我們也是追殺你的人”瓦爾特點了點頭,聽了瀧白的解釋後,大家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你這傢夥嚇死咱了,必須讓你在列車上免費幫我們打掃衛生~”三月七表示強烈譴責“還有還有,你得告訴咱你的名字,還有那塊冰的名字!”
“總是在莫名其妙的地方很執著呢”丹恆銳評。
“才沒有!!!美少女的事你少管!!”
“啊,名字嗎,嗯……你們可以叫我瀧白。”
還有…瀧白想了想:“冰?那是怎麼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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