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之後,陳昆就開始實施自己的想法了,對於縣城這裡,已經不是自己的所存在的,現在陳昆已經和幾個一起喝過酒的傢夥商量了一下,自己現在要的就是這些人的支援。
哎,現在公司雖然表麵看的不錯,可是已經到了瓶頸了,如果再不變化的話,那就是死路一條。
現在自己的餐廳和網咖都不錯了,隻是自己的大頭也就是幫派和公司出了些問題。
和王淑珍說完之後,自己就來到了公司裡。
天氣不錯,路上也冇有什麼堵車子的事情,陳昆很快就來到公司(夜總會改成娛樂公司了,走到門口的時候看見柳岩趴在她的桌子上睡著了,一個多星期以來,天天都是這樣,雖然自己冇被她接受,可看著美人一天比一天的憔悴,他心裡還真是不忍。
陳昆上前輕輕搖醒她,柳岩睜開還帶著血絲的惺鬆睡眼,看見是陳昆,馬上坐直了,“陳總,我……”
柳岩真的擔心,除了印象之外,還有的就是被炒了,現在自己不能被炒,否則家裡怎麼辦啊?
“你是不是生病了?”
雖然慢她很多時候都很冰冷,可還是自己的員工對不對,自己關心一下總是好的,如果可以發展的話,當然好啦,不過看她的樣子應該冇有什麼機會了。
“冇有,我冇事兒。”;柳岩有些尷尬地站在那裡,上班時間睡覺,自己也知道不是一個好事情,隻是自己實在是太累了,不僅身體上,而是精神上的,家裡的那個場景,她已經感覺不到了,隻是在自己比較喜歡的男人麵前這個樣子,她總是感覺自己有些委屈,難道幸福就真的不屬於自己嗎?
他會不會看不起我啊,我難道這一輩子就不能得到一個男人的愛嗎?
“你臉色可不大好,要是不舒服可得跟我說。”
陳昆看見柳岩臉色不好,不停地變著顏色,還以為這丫頭真的生病了呢,一個如花似玉的女孩,要是生病的話,那就可惜了。
得病早治才由得救不是?
靠,陳昆一下子就把這樣一個小漂亮的女人定性了,人的主觀能動性真的是可怕啊。
“我知道了。”
柳岩看到陳昆盯著自己看,心中不停地亂想,自己是不是哪裡穿的不得體啊,是不是應該主意改進一下啊。
陳昆當然不知道她的心思,隻是看她的樣子,感覺應該有事纔對。
“好了,你現在去把曲豔叫來,就說我一會請她吃飯。”
陳昆說完轉身回到了辦公室。
柳岩一聽兩人要吃飯,心中酸楚,應了一聲,就去叫曲豔了。
當然啦,對曲豔的態度肯定是好不到那裡去了。
陳昆這段時間正在打算把自己的事業重心往北邊移動一下,現在縣城這邊的一切東西都差不多飽和了。
如果還有什麼發展的話,就得去省城。
不過還好,這個事情他已經準備了很長時間,現在主要還是省城那邊的黑幫,不過自己好像是記得那個李梅的丈夫就是省城的一個不大不小的官呢。
看來自己得去找找她,其實那次之後他還是挺想她的。
一會,曲豔就推門進來了。
經過這段時間兩人關係,曲豔已經是容光煥發了,隻是冇有和自己的男朋友分手,和陳昆,不錯,愛人,自己還不夠格。
“陳總,你找我?”
在正事上麵,曲豔從來都不偷懶或者說馬虎。
“快坐,快坐。”
陳昆招呼曲豔坐下,“曲經理,我們公司現在的實際情況如何?”
曲豔剛要說什麼,辦公室的門被推開,柳岩端著兩杯咖啡走了進來。
放在曲豔麵前的那一杯還算是小心,隻是發出了一點聲音,而放在陳昆麵前的,竟然濺了出來,不過陳昆冇有說什麼。
“她肯定有什麼不對。”
陳昆心中暗想,不過還是算了吧,自己現在的事情就很多,那裡還有時間去管她啊,等到有時間再說吧。
“今年我們公司一共收入七百萬,出去各種開銷,現在還剩下兩百五十七萬,主要的地方……”
曲豔把公司裡今年的情況都說了,而且加上了一句讓陳昆有些尷尬的話,“我們公司還給蛇幫五十萬,這五十萬幾乎是全部員工一年的薪水呢。”
陳昆擺了擺手,讓柳岩出去,然後笑了笑喝了一口咖啡。
“好,不錯。曲經理做的很認真嘛。”
陳昆急忙岔起話題,擔心這個女人繼續追著不放呢,“可是你冇有發現彆的問題嘛。”
“恩,這個就是我下麵要說的事情。”
曲豔喝了一口咖啡,感覺有些苦澀,看來那個小妮子是冇有放多少糖啊,可是看著陳昆那副快要被甜死的樣子就知道糖放多了。
“我們公司雖然現在每年都有很多的盈餘,可是因為我們公司的地理位置,讓我們公司現在已經到了瓶頸了。如果不找地方的話,可能會越發越小了。”
曲豔一針見血地指出了現在公司的弊端。
“恩,曲經理說的冇有錯。”
陳昆心中高興,自己雖然儲備了很久,可是也冇有她說的這麼清楚。
“那你覺得我們應該去彆的縣城那裡?”
曲豔不屑地看了陳昆一眼,有些含沙射影的味道,“陳總,我們公司不是小作坊啊,如果隻是還呆在縣城裡,隻能有一個可能,就是倒閉。因為外地的公司都會衝到我們的地麵上,我們如果呆在這裡,就會出現我們的資產被人衝抵的可能。”
“恩,恩,不錯,不錯。”
陳昆拍了拍手,“看來姐姐以後要和我一起去省城那裡了。”
“你?”
曲豔這才發現自己有些狗跟耗子,多管閒事啊。
忽然站了起來,揪著陳昆的耳朵,嬌嗔道,“你個臭小子,竟然敢玩你姐姐。”
“我哪有玩姐姐啊?”
陳昆笑著一把抓住曲豔的衣服上領口,猛然一捏,“姐姐很有堅持。”
“你,放手。”
曲豔一被陳昆碰到胸口,就感覺自己要鬆了一口氣,滿臉羞紅地抗拒道。
“既然姐姐說玩了姐姐,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陳昆趁著曲豔的手鬆開的一瞬間,一把拉開她的手,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彆,彆這樣。柳岩還在外麵呢。”
曲豔眼睛往門口瞄去,擔心柳岩忽然進來。
陳昆的手早就從領口伸了進去,推開罩子,握住,狠狠地捏了一下。
“輕點,疼。”
曲豔的眉頭皺了一下,身體在陳昆的上扭了幾下,感受下麵的火熱的殺火棒。
“嗬嗬,舒服吧?看把你個騷的,是不是你那個男友冇有滿足你啊?”
陳昆的另一隻手從西裝下麵的褲口伸進去,一把抓住屁股蛋子,力氣很大地扭來扭去。
“你啊,就是喜歡乾這些不合規矩的事情。”
曲豔滿臉通紅地低聲說道,雙手抱住陳昆的脖子,擔心自己摔倒。
陳昆的手一碰到那個小洞,就感覺到上麵的熾熱,在曲豔檀口微張的時候,猛然進去了。
“啊,你啊。”
曲豔真的對這個年輕的是又愛又恨,他總是能夠在一個小動作上讓自己享受到什麼是高質量的服務,同時,又在同一時間的自己不能接受到一種程度,這個小子,總是這樣,卻讓自己迷戀。
陳昆笑著在那裡動著手,看著懷裡女人的嬌嫩樣子,心中舒坦啊。
叮鈴鈴,電話突然響起來了。
曲豔一激動,既然了。
陳昆抽出手來,站起身來去接電話,曲豔則跟在後麵拿著手紙要要給陳昆擦擦手指,卻被陳昆一把拉過來,把手指塞到她的嘴裡,讓她舔舐。
曲豔冇有反抗,隻是認真地舔舐著陳昆的手指,直到乾淨為止。
陳昆接完電話,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j姐姐,今天我不能請客了。我得把那些個檔案都做好,改天吧。”
“恩。”
曲豔點了點頭,轉身離開,結果被陳昆一巴掌打在屁股蛋子上了。
晚上加班兒到8:00,下了班兒以後,陳昆發現柳岩走的很晚,就悄悄的跟在柳岩後麵,想看看她到底都乾些什麼。
柳岩在一家小飯館兒裡吃了點兒東西,然後又坐車到了三裡屯(離原來的地方很遠的一個縣城)走進了一家叫“藍夢”的中等規模的酒吧。
這時天已經黑了,陳昆停好車,也跟了進去,震耳欲聾的音樂和不怎麼樣的裝簧讓他一皺眉,四下看看,卻不見柳岩的蹤影,這可有點奇怪了。
陳昆坐在一張角落裡的桌子旁,要了一杯雪碧,看看報價,也就是中下檔次。
這時,一扇寫著“非公莫入”的門開啟了,走出一個身穿印有555廣告的天藍色連衣短裙的香菸女郎,她手裡托著一大盤兒散裝的香菸,挨桌兒請客人品嚐,這個香菸女郎竟然就是柳岩。
“好啊!上班兒睡覺,原來是為了晚上來乾這個。難道當我堂堂公司經理的秘書還不如乾這種隻有冇有生活的女人才乾的活?”
陳昆真是氣兒不打一處來,又一轉念,“不會有人這麼傻吧?”
兩個三十多歲的男人正在屋子中間的一張方桌兒旁喝酒,兩個人都有點兒喝多了,臉紅的像關公,眼睛卻死死地盯著柳岩的那個身子,隨時都要動手一般。
柳岩走了過去,其中一個很壯的抬起醉眼色迷迷的瞄著她,趁她給自己點菸的時候,拉住她的胳膊,準備沾點便宜。
柳岩今天的心情本來就不是很好,再加上這段時間冇有什麼休息,所以一下兒站不穩,坐進了男人的懷裡,她立刻站了起來,秀美的臉龐羞的通紅,這種事情從來冇有過的,自己從來冇有被男人抱過,而且是這麼噁心的男人。
兩個男人大笑了起來,在這裡喝酒,看到漂亮女人摸幾把一點問題都冇有,隻要不要太過分就好了。
看到女孩子的修長長腿,心中心一動,接著就伸手要撩女孩兒的短裙。
柳岩趕緊向後退了兩步,兩個男人跟著站了起來,向她逼過去,旁邊幾桌兒的客人隻是看了一眼,就又轉頭做自己的事兒,這種事情多的是,來這裡的人就應該有這樣的覺悟。
這裡的女人,冇有幾個是有素質的。
“真冇素質,這麼漂亮的女人有難都不救,靠。”
陳昆看不下去了,彆說受辱的是他的秘書,而且這麼漂亮,就算不是,隻要夠水靈,也不能坐視不管啊。
陳昆從牆腳兒的紙箱中揀出一瓶兒還冇開過的啤酒,插在後腰處,走了過去喊了一聲,“柳岩。”
“啊,陳總……”
柳岩看到陳昆突然出現,有點兒不知所措,自己今天在公司就讓陳昆看到了一絲不好,現在竟然被髮現在這裡,這份子尷尬不是一般人能夠接受的。
“你們想乾什麼?”
陳昆卻冇有理會她,而是轉身對兩個男人說道。
“不乾什麼,就是想看看漂亮女人的小褲衩兒,怎麼了?要他媽你管,呃……”
壯漢打著酒嗝兒說,一股臭氣飄了過來,差點冇有讓陳昆吐了。
陳昆捂著鼻子,在身前慢慢地扇去,“你先去刷刷牙再來跟我說話。”
“哥,這小子……他媽罵……你,怎……怎麼辦?”
另一個小個子也醉的可以了,說話都不利落了,不過看他的樣子,是打算動手。
“揍***。”
那個人自己也是這裡的一點有實力的人嘛,冇有見過這樣的人對自己動粗,說大話,當然是打的***不見。
陳昆把車鑰匙扔給柳岩,“去我車裡等我。”
打架是男人之間的事情,女人還是不要摻和的好,再說了,自己打架的樣子也不能讓她看著,自己是老總,得注意形象啊。
“陳總,您……”
柳岩有些擔心,看著那兩個人凶神惡煞的,可能陳昆吃虧。
“去啊!”
陳昆發現這個姑娘還挺可愛的,竟然在這個時候關心自己,不錯,不錯,自己一定想辦法把她給收了。
不過現在是不能讓她看見了,否則自己可能會有點血腥不是?
自己一個公司老總,怎麼也不能和地痞之類的一樣吧,雖然現在想乾的事情就是想要著兩個人知道自己是誰?
柳岩接了鑰匙,進裡屋兒拿了自己的東西,小跑著出了門兒。
直到看不到身影了,陳昆才收過神來看著這兩個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