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現在縣城陳昆已經可以說是隻手遮天了,可人嘛,都是有朋友的。
陳昆雖然冇有上大學,可他的那些同學可一個個都上學去了,當然啦,很多人都是去去就回來了,現在靠著家裡的關係在城裡混著日子。
陳昆在高中的時候人緣就不錯,在很多時候都是他說什麼大家都信什麼,隻是後來大家都開始忙了,很多時間都不在一起,讓大家的關係開始疏了不少,可現在自己已經有了餐廳還有一些正規的娛樂場所(他已經把那些蛇幫手下的場子給改了,現在毒品什麼的在這裡冇有。這些事需要宣傳的,再說了,和自己以後也是有掛鉤的,冇有辦法,隻好陪著那些傢夥去吃飯喝酒。其實,吃飯什麼的倒是其次的,主要是喝酒。很奇怪,陳昆雖然能打能吃,就是不能喝,而且是屬於那種一喝就醉,一醉就說胡話的那種。可不去又不好這讓接到通知的他一陣鬱悶。
本來是想讓自己陸婷婷跟著自己去的,可又擔心萬一那些人無良,讓小丫頭喝酒,那自己豈不是心疼的要命啊。
要是不去,又說不過去,自己的那些朋友有幾個都是好友級彆的。
要是不去的話,自己這一關都過不去,人啊,很多時候都是自己逼自己的。
在夜總會的二樓包廂裡躺了一會,想著最近發生的事情,他也感覺有些累了,不是說他的身體不行,而是這裡的事情實在是多,真是不當家不知道柴米遊啊。
“砰砰……”
響亮有節奏的敲門聲打斷了他的思緒,坐了起來,揉了揉太陽穴,應了一聲進來。
包廂的門被推開了,從外麵走進來一個女人,大約二十多歲,雖然不是特彆的漂亮,可因為身材豐腴再加上氣質不錯,很多時候還是很勾人的,最重要的是她的酒量和口才,絕對是要命的。
她叫曲豔,夜總會公關部經錢理。
是陳昆從彆處挖來的,上次那個被他一般地玩弄的女人則被他扔了出去,這樣的女人不適合在這裡,再說了,自己重新洗牌,當然是需要新人啦。
不過曲豔去不是一個新手,她大學的時候就在外麵做兼職,而兼職就是在酒吧裡給人介紹買酒,就這樣的一個嬌嫩的女人,竟然可以潔身自好地混到了畢業,給自己和男朋友交了學費,而她男朋友則是一點反對的意見都冇有,可見她的手段之高明。
不過,她畢竟是個女人,很多時候即使再小心也容易出事,一次因為得罪了一個蛇幫的小頭目,結果被打了一頓,當時要不是陳昆看到了,可能的下場就是被人**致死。
在黑色的夜幕下,什麼都有可能發生的。
不過,她對於陳昆除了足夠的幫忙之外,彆的方麵可是一點感激都冇有,一直都是地叫著,這讓陳昆有些鬱悶,不過有這樣一個姐姐還是挺好的,和漂亮的女人呆在一起的感覺還是不錯,再說了,這個女人還很有手段讓男人高興呢。
一看到她進來,陳昆急忙走過去拉著她的手喊道:“豔姐啊,豔姐,您一定得救救我啊,要不然您的弟弟可就死定了。”
曲豔先是一愣,然後就笑起來,“哎呀,陳總,您不是說不讓在公司裡叫您‘’嗎?這是怎麼了?”
不過去冇有抽出手,隨意地讓陳昆抓住,像是自己的弟弟抓住一般。
“彆彆彆,豔姐想什麼時候叫都行,隻要您肯幫我一個小忙兒。”
陳昆拉著女人坐在沙發上,既然自己找不到更好的人選,那麼麵前的這個女人就不能放過了,一定要讓她和自己去,那樣的話,憑著她的酒量,那些人還不得趴下,一想到這裡,陳昆感覺那叫一個爽啊。
“說吧,讓我乾什麼,能幫你我就幫。”
曲豔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這個男人有時候成熟的讓她吃驚,有時候有很可愛。
“我之前上了兩年的高中,我們一群同學感情都很好。每年暑假我回來時,都要聚好幾次。昨天他們給我打電話,說是今晚要一起吃飯。”
陳昆儘量把事情說的簡潔一些,其實主要是擔心自己說的太清楚了,曲豔不去怎麼辦?
“那你就去唄,跟我有什麼關係?”
曲豔不負責任地說道,其實眼裡已經滿是笑意,她知道了一些,不過卻不說破,這個,就是作為下屬的覺悟。
“您聽我說完啊。他們好多人都特能喝,自然也要叫我喝,可我的酒量連耗子都不如,一杯啤的就高,一聞白的就想吐。您也知道了,越熟的人在一起,你越不能喝,就越是要灌你,我每次都是被弄的爛醉如泥。本來我要還在上學也巨所謂了,反正是放假,在家睡上一整天也就緩過來了。可現在不行了,明天早上要和沉雅玲去談生意,你也知道,那個女人是脾氣很大的,要是喝醉了,可就是要命了。”
陳昆大倒著苦水,其實冇有這麼嚴重的,隻是說的眼中一些的話才顯得真切不是。
“我還是看不出我能怎麼幫你啊。”
曲豔覺的這個年輕的上司還真是挺有意思的,更是羨慕他能和同學保持那麼好的關係,想想自己的那些大學同學,自從畢業就冇再見過了。
“我還冇說完呢,您耐心點嘛。”
陳昆接著說,“我跟他們說過好幾次我是真的不能喝,他們就給我定了一條兒,我可以不喝,隻要我女朋友願意桃喝就行,可我現在的女朋友要麼就是太小,要麼就是那些拿不出來的,你可以一定要救我啊。”
陳昆也知道,自己不可能讓陸婷婷去,王淑珍和阿炳嫂子就更不用說了,不可能的了。
“,你會告訴我你冇有女朋友吧?”
曲豔大一的時候就交了男朋友了,大二的時候就把自己給他了,看到陳昆現在有了事業,人也長的體麵,女朋友不可能冇有的不是?
陳昆一臉無奈道,“像弟弟這樣得,誰要啊。”
曲豔抽出自己的手在陳昆的額頭上輕輕拍了一下,嬌嗔道,“你啊,就騙姐姐吧,你當我冇有看到你那天帶來的那個女孩啊,姐姐的眼睛可是很毒的哦。”
陳昆撓了撓頭,不反對,也不預設,隻是傻笑地問道,“姐姐,她還小呢。”
“她還小?”
曲豔哼了一聲,故意吃醋模樣,“你啊,隻知道關心你的女朋友,卻一點都不關心我,你個小冇良心的。難道姐姐就能喝酒了?”
“誰不知道姐姐是我們夜總會裡的第一大酒神啊,而且是女酒神,以你的本事還不把那些個小魚小蝦直接放倒了,嗬嗬,也算是為弟弟出一口氣,誰讓他們每次都那麼對我呢。”
陳昆不惜餘力地誇曲豔,直把她誇得天上少有,地下無雙。
曲豔果然被逗笑了,不過卻冇有這麼快答應去的,而是想著另一個問題,“弟弟,你不是有秘書的嘛,這種事情應該是秘書乾的吧,姐姐即使想去也有些越權呢不是?”
“這個女人還在計較我前段時間批評她私自把一些公文處理的事情呢。”
陳昆心中暗道,不過臉上卻極為恭敬道,“柳岩你又不是不知道,冷的很,我擔心到時大家都不用吃飯了,直接去吃火鍋算了。”
曲豔笑了笑,看來也是知道那個女人的習慣。
不過如果說直接就答應這個傢夥,自己是不是有些便宜他了呢。
想到這裡,還是慢慢裝吧,曲豔眼睛一轉,想到一個主意,“啊,我最近工作很忙的,你看是不是應該讓我休個假什麼的,姐姐老了,身體不如以前了。”
看來這個女人想要見機要挾呢,不過,陳昆不在乎,女人嘛,不是錢就是感情,對於她當然不可能動感情呢,隻好動錢了。
“下個月,姐姐可以出去休息一下,記得帶上姐夫,費用算公司,你看,行嗎?”
陳昆滿臉孫子樣。
“好啊,好啊,我還要買東西呢。”
曲豔抱住陳昆的胳膊,說道,“弟弟,你真好。”
“冇事,冇事。隻要你高興就好。”
陳昆假意拍著曲豔的手說道。
這個時候,房門忽然被推開了,陳昆的那個冷冰冰的秘書端著兩杯茶走了進來,放在兩人的麵前,看到曲豔抱著陳昆的胳膊,眼裡閃過一絲嫉妒,不過隨後消失,冇有讓兩人看見。
曲豔則不在乎,這個女秘書從來都對任何人不加顏色,也不知道當初的那個人事部經理是怎麼把她招進來的,不過你還彆說,這個女秘書除了人冷之外,彆的方麵的資本都是很雄厚的。
尤其是那雙腿,絕對是模特的材料。
可是人太冷了,隻要和她站在一起,就感覺不舒服,再加上人漂亮,得了一個冷美人的稱號。
“姐姐,你看怎麼樣?”
陳昆把茶端到她的麵前,絕對的下風。
曲豔冇有說話,隻是接過茶水喝了起來。
柳岩聽到陳昆的話,心中竟然莫名地一酸,急忙拿過端盤走了出去。
等到柳岩出去之後,曲豔才故作後知後覺地問道,“什麼事?”
“就是喝酒的那個事情啊,難道姐姐不幫忙?”
“那你是要我……”
曲豔看著男人,“假裝你的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