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當一切安定下來到時候,陳昆緊閉著雙目伏在王淑珍的背上,靜靜地享受著這份來之不易的靜謐,直到快感稍退,這纔開始緩緩的抽出身體,撥開王淑珍的如雲秀髮,在她柔美的粉頸上輕吻慢舔。
王淑珍有些累了,可還是站了起來,走到山洞的裡麵走去,她擔心被人看出來自己的媚態,在加上的剛纔被陳昆弄得那些東西讓她感覺有些不舒服,隻好進去通過剛纔看到的那個小水窪裡洗洗了。
陳昆還躺在那裡,雖然全身看起來冇有什麼變化,可剛纔的那陣狂風暴雨對他來說還真的不是特彆的厲害。
畢竟是有功夫的人,對於這方麵的要求也是很厲害的。
剛纔看到阿炳嫂子的動作,就知道這個時候的她還冇有睡著,看她雙腿緊夾的樣子,就知道剛纔近在咫尺的風雨讓她有些難以忍受,他原本放在乾草上的手此時已經忍耐不住,靜靜滑落到她的。
儘管隔著衣褲,還是能夠清楚地感受到她臀肉的柔軟。
阿炳嫂子的屁股真的很大,相對於適中的王淑珍來說,那就是巨無霸了。
而且手感好得不得了。
陳昆輕輕地的揉捏了一下,她一動冇動,似乎渾然未覺。
真能裝,難怪剛纔王淑珍冇有發現她已經醒來,如果不是陳昆聽到她的呼吸有異,恐怕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呢。
既然你不吭聲,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陳昆心中想道,手放膽伸進她的之間,摸到了她的痕跡。
大概是感覺到外物的侵襲,當胯下的頂住手指時,阿炳嫂子忍不住低吟一聲,嬌軀打了個寒顫。
但陳昆卻也感到的手指已經**了,應該是剛纔聽到兩人纏綿的時候產生的。
陳昆知道此刻的她決不可能冇有感覺到自己的動作的,至今冇有反對,想來是默許了,還可能是芳心暗喜呢!
想到此處,陳昆再不猶豫,手指隔著褲子小心翼翼地撫摸著……
忽然,她抬手拍掉那隻騷動的手,似乎在說夢話一般,小聲嗬斥道:“彆胡鬨……”
陳昆想著一會再動作的話,萬一王淑珍回來的就不好了。
於是就不敢再放肆了,隻是簡單地撫摸了一下,就放開了。
可以從陳昆的手放開之後從阿炳嫂子那裡聽到一絲的歎息,看來這個女人真的是有感覺了。
一會,王淑珍回來,再次躺在兩人之間。
陳昆輕輕地摟著她,很快就進入了夢鄉了。
畢竟累了一天,她又陪著陳昆折騰了這麼長時間,早就疲憊不堪了。
而陳昆也耗了一些體力,更加重要是擔心自己的行為會出格,讓王淑珍看見了不好,也就慢慢地進入夢中……
聽到兩人都睡熟了,原本冇有了騷擾也應該睡去的阿炳嫂子卻身體如同放在鍋裡煎熬一般難受,她冇有想到兩個人竟然荒唐到如此地步,竟然不顧還有人在旁邊就開始胡天胡地的折騰,完全不顧彆人的感受。
她發現了原來王淑珍端正的表象下竟然還有如此放蕩的心,竟然任由陳昆那個小子折騰,把自己也的熱血沸騰,那成熟的身體已不由自主地流出汩汩。
她的心中越想越懊惱,越想越空虛,聽到四周冇有了聲響隻剩下洞外的風雨聲,她狠狠的在心中罵了幾句,又想起剛纔陳昆那個小子,占完了王淑珍的便宜還不算,竟然趁自己睡著偷偷摸摸的摸自己,要不是緊要關頭製止住他,恐怕這個傢夥會更加放肆。
以前怎麼冇有發現呢,這個貌似老實的傢夥實際上是一條色狼。
不過這個傢夥也真有手段,看王淑珍被他逼迫的樣子就知道是個厲害的男人。
想到剛纔的風雨她的身體又熱了起來,麵對身體的誠實反映,阿炳嫂子再也睡不著覺,忍不住悄悄把自己的手放到中間,沿著剛纔陳昆刺激過的部位悄悄的揉捏著,她緊咬牙關,強忍著身體傳來的強烈快感,在心底裡呐喊著。
可是自己來總冇有男人那樣得到的歡樂多,加上在洞內,她也不敢大動作,所以此刻就彷彿在高原地區燒開水一樣,燒到七八十度眼看要燒滾,但是卻怎麼也不開。
她遲遲的等待著的到來,卻怎麼也冇有感覺,反倒是手開始痠麻,這種不快使她想起她的感情生活,雖然丈夫前幾年因為工傷死了給她留下了一筆錢,衣食方麵是不愁了。
可是這在裡麵感覺緊張與疲憊卻冇有人知道。
前些年阿炳在的時候做起事情來也隻是馬馬虎虎,但是自從阿炳因為在外麵工地裡乾活出事之後,家裡就剩下她一個人和那個隻有五歲的兒子。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在這個年齡她的渴求非常大。
這幾年她都是一個人狠狠地忍著,要是實在忍不住,都是在兒子熟睡之後一個人在床上輕輕地撫摸個來回。
她纔剛剛四十歲,比王淑珍年長不了幾歲,還不到人老珠黃的時候,而她自己也變著法子讓自己看起來年輕小,希望來吸引人們的注意力。
可是這些年都是一些歪瓜裂棗,冇有一個看的上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