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還和原來一樣的破,除了一邊牆壁上的爬山虎和幾顆垂死掙紮的柳樹,彆的嘛,還是垃圾成堆,蒼蠅亂飛,要不是真的有事,打死他,都不會過來。
推開看不出顏色的玻璃門,走進去,卻發現裡麵冇有人。
靠,要不要這樣啊,這樣鴕很好玩啊?
陳昆正要發幾句牢騷,卻從櫃檯下麵站起來一個男人。
看到這個男人,陳昆心中一陣的淒苦,我靠,這個也叫男人,長的也太他媽的對不起他媽了。
說他頭髮短都是看得起他,基本上是冇有什麼頭髮的,而且剩下的那一塊也是枯黃異常,感覺應該是營養不良造成的。
臉很長,比那個什麼馬臉應該有個上下呢,邋遢著鼻子,還可以看到黃綠之物亂飛呢。
臉上的皺紋可用來當砂紙了,脖子很短,因為穿的衣服很大,感覺像是直接把腦袋安在肩膀上。
個子嘛,一米五衝死去了。
“你是乾嘛的?”
聲音像是金屬摩擦一樣,從那張一張開嘴就是滿口黑牙的嘴裡跳出來,同時一股惡臭沖鼻而來。
忍著想要嘔吐的衝動,陳昆諂笑道,“你好,叔叔,我想問問我們這裡有冇有代銷那個水果的?”
可能是一句叔叔說到這個看起來比陳昆的爺爺還要大的男人的懷裡了,他竟然笑了起來,隻是嘛,笑起來更加難看,褶子一樣的臉上慢慢拉開,噁心到死。
“小夥子,我們這裡冇有這個啊,你是不是來錯了?”
“叔叔,我們這裡真的冇有嘛,我記得人家桃李那裡都有的呢。”
“我們這裡應該是冇有的,不過呢,你可以在這裡先呆一會,過一會有人來接我的班,你可以問問她。”
說到那個她,老頭眼裡滿是光。
“哦。那謝謝叔叔了。”
陳昆說完轉身坐在一張還算是可以叫椅子的木頭上。
正在陳昆想事情的時候,那個死老頭的聲音又響起來了,不過這次嘛,卻是極為的諂媚,配著他的相貌,除了噁心,可以使用的第二個詞,就是齷齪。
“李社長,你來啦,快坐,快坐,這裡我有我剛剛泡好的茶,你喝一杯?”
那個女人好像心情不怎麼樣,隻是鼻子裡哼了一聲,就走進了櫃檯裡,絲毫不看死老頭的色狼眼神和諂媚的話。
老頭看著麵前的這個少婦,眼裡的邪更加強盛,要不是因為這個女人是鄉長的兒媳婦,自己早就動手了。
每次看到這個女人那頂翹的在自己麵前顫悠,他都恨不得撕開她的衣服,把她狠狠地壓在身下疼愛一番。
不過冇辦法,人家家裡厲害,你能怎麼樣,還不是得跟一個孫子一般聽話。
看著少婦坐在櫃檯裡的椅子上低頭整理桌麵,老頭子狠狠地看了一眼她的胸口,嚥了咽口水轉身離開了。
剛纔雖然冇有抬頭看,可還是聞到了一股子香味,這味道給人的感覺就是一個剛剛結婚的少婦味道,清幽淡雅,卻含著一絲濃濃的成熟女人味兒。
抬頭,陳昆看到一個紮著一條大辮子的女人正坐在那裡整理東西呢。
雖然看不清楚她的臉,可那頭髮真的不錯,又黑又亮,應該是塗了一些護髮素一類的東西的。
“同誌,你好。”
陳昆雖然對於這個女人的長相不抱希望,可還是硬著頭皮上去問問。
“誰啊?”
正好心中不順,女人一下子抬起頭,差點撞到陳昆的腦袋上。
真的很美,長長的睫毛,眼睛不是很大,可很漂亮,其中的絲絲幽怨告訴彆人她受到的委屈。
她的麵板很好,而且上麵應該是塗了一些化妝品,白白的,細嫩光滑。
高高的鼻梁,櫻桃小嘴,可愛又透著幾分倔強。
“看什麼看?”
李梅看到麵前的這個男人死死地盯著自己,嬌嗔道。
不過自己也奇怪,怎麼一點都不生氣呢。
要是以往,自己早就一個耳光過去了。
其實,也難怪,陳昆也算是一個標準的帥哥。
身材自然就不用說了,就他那好像是一臉正氣的臉就說明這個人很可信。
“同誌,我,我想問一下。”
陳昆聞到李梅身上的淡淡體香,早上被王淑珍勾起的火竟然又起來了,說話都不怎麼利索了。
“他真的好看。”
李梅冇有聽到陳昆的話,隻是看著麵前的這個男人有些發呆。
“喂喂喂,同誌。”
陳昆用手在李梅的眼睛晃來晃去,輕聲道。
“什麼,什麼?”
像是一條受驚嚇的小兔子,李梅猛然站了起來,自己那無限美好的上身都呈現在陳昆的麵前。
李梅的雖然不大,可勝在十分的,把白色的襯衫狠狠地頂了起來。
看到這,陳昆不自覺地把身體向前傾,防止李梅看到自己的異常。
“同誌,我們這裡有關於水果的代銷的情況嘛!”陳昆一本正經地問道。
可能是看到了陳昆躬身的動作,李梅的臉上露出幾絲紅暈,隨口應道:“冇有。”
“哦。”
陳昆的火氣一下子消退了,聲音裡透著幾絲失望。
“不過——”
李梅的話裡有點大喘氣。